寧硯書一手青云劍,一手射擊,同時打祁玄和江奇也。
訓練場眾人都是一驚,沒想到寧硯書還有這么多靈力。
蘭花朝和蘭千機確認,“她是不是嗑藥了?”
蘭千機點頭,“好像是補靈丹?!?/p>
但是什么補靈丹能有這么好的效果?這起碼恢復了一半的靈力。
溫辰分神關注到寧硯書狀態,感覺不對,心中擔憂,不再壓制靈力,一劍揮出,蘭疏影、蘭承宇和蘭玉茗被打出了訓練臺。
溫辰轉身朝著空中三人去,一劍攔住江奇也的百辟刀,一劍擋住祁玄的劍,兩人立刻停手。
蘭疏影撐著劍起來:“師妹怎么了?”這么著急?
蘭承宇揉了揉被摔到的屁股,真疼。
蘭玉茗看著蘭承宇的動作,簡直沒眼看,“好像是硯書出什么事了?!?/p>
溫辰拉住寧硯書的手腕,寧硯書急忙停手不敢再動,“溫辰,怎么了?”
蘭花朝見狀也飛了上去,“怎么了?”溫辰怎么反應這么大?
溫辰抬手摸上她脈門,沒有異常,問寧硯書:“你做了什么?為什么會靈力會突然恢復?”千萬不要是她想的那樣,那秘術寧硯書應該不會。
祁玄心中疑惑更甚,垂眸計劃著什么。蘭花朝看他一眼,祁玄都沒意識到。
寧硯書不明白溫辰為什么這么緊張:“我吃了補靈丹。”她兩手都有武器,拿不了,“就在乾坤袋里。”
溫辰顧不上許多,一把拿過她口袋里的乾坤袋,控制它浮在空中,打開取出來補靈丹。
寧硯書:“就是這個,小青偷偷給我的,讓我試試效果。”
溫辰依舊拉著寧硯書的手不放,一手打開藥瓶,聞了一下,的確是補靈丹,但是細聞,有一股血腥味。
溫辰又吃了一顆,是可以恢復一些靈力。確認完溫辰才松了一口氣,放開寧硯書。
“你們繼續,這個我先拿走了。”拿著藥瓶就往外飛。
誰也沒心思繼續了,都跟了上去。
蘭花朝問:“小辰,怎么了?”
溫辰冷笑一下,“里面加了白青的血。”
0隊幾人:……怪不得效果這么好。但是,白青完了!
要完的白青還在認真的煉丹,當然不忘了加自已的血。
蘭秋實看著,氣道:“你又偷偷放血?!彼€是告訴溫辰吧!真的管不了!
比起上次,白青學聰明了,趁著蘭秋實修煉或者小憩的偷偷放血,等蘭秋實發現,傷口都好了。
白青專心往丹爐里加藥,小聲道:“放都放了,別浪費。”
蘭秋實氣笑了,“每次都是這句話,”察覺到什么,道:“被小辰發現,你怎么解釋?”
白青:“老師,您別說出去,隊長不會發現的?!?/p>
從上次溫辰需要她的血救人,已經過去四個月了,她已經準備了好幾十瓶血,等下次隊長離開的時候給他們帶上。當然這個老師不知道。
她是拿著血往老師煉的丹里面偷偷加,才被發現的。老師也奈何不了她,只能給她準備補血的藥和吃的。她自已學煉丹后也開始加。
“是嗎?”
溫辰的聲音從身后傳來,白青手一抖,把一味藥放多了,但是現在她也顧不上這些了,慌忙轉身,“隊……隊長?!?/p>
蘭秋實悄悄帶著一爐子藥離開了,他們隊的事情,他們自已處理,她現在去救一下這爐子藥,不然那血都白加了。
溫辰看著白青,發現白青臉色白的不正常。這段時間她忙著修行,為魔族大祭司的事情和妖族的事情憂心,很少來這里找白青,居然都沒發現。
“白青,你拜秋實師叔為師吧?!?/p>
0隊幾人都是一頭霧水,什么情況?為什么突然提到拜師。
溫辰繼續道:“然后,離開0隊?!?/p>
白青眼淚瞬間的下來了,急忙上前想抓溫辰的衣袖,慌亂間抓住了她的手,“隊長,我錯了我錯了,你別趕我走。”
溫辰看著她,不悲不喜,“0隊不能踩著隊友的血肉走下去?!?/p>
白青顧不上擦眼淚,急忙道:“我再也不亂放血了,我以后聽話,我真的聽話?!?/p>
溫辰看著白青淚流滿面,也有些不忍,但是不阻止她,她遲早要把自已的血放干。
見溫辰不說話,白青更著急了,哭的更傷心了,“隊長,求你別趕我走”一時心急,又剛放了血,頓時覺得眼前有些黑,整個人向地上倒去。
溫辰抬手把人抱住,剛想喊蘭秋實,白青摟住了她脖子,人都有些暈了,還不忘道:“我錯了,嗚嗚……你別趕我走?!?/p>
一副交代臨終遺言的架勢。
蘭花朝急忙喊蘭秋實來。
0隊幾人想上前幫忙,白青死死抱著溫辰脖子不撒手。
溫辰無奈,“先讓秋實師叔給你看看。”
白青站都站不住了,全靠溫辰抱著她才沒倒下,額頭靠在溫辰肩膀上直搖頭,“我不要她,我要你?!?/p>
剛聽了全場進來的蘭秋實:……雖然知道你不是那個意思,但是這話怎么聽著就這么別扭呢?
蘭花朝趁機插話,給雙方臺階,“小辰,別氣了?!?/p>
溫辰沒辦法,“好,不趕你走,讓秋實師叔給你看看?!?/p>
聽見不趕她走,白青才放下心,大悲大喜,又貧血,直接暈過去了。
溫辰把人抱回屋里,蘭秋實給她治療,道:“我是真管不住她,一說她就可憐兮兮的求我別和你說。”
“專挑我看不見的時候放血?!?/p>
溫辰:“抱歉,讓秋實師叔費心了?!?/p>
蘭秋實治療完道:“我以為她只拿藥煉丹了,看來不止啊?!?/p>
溫辰聞言拿過白青的乾坤袋,也不顧什么個人隱私的,把里面的藥都倒了出來。
0隊幾人上前開始一瓶一瓶找,找出來六十多瓶血。
江奇也目瞪口呆,“這也,太多了吧。”
寧硯書看著瓶子大小,算了算,“這些就有七百毫升了,再算上她煉丹的那些”
完全超出正常人獻血的范圍,這還只是四個月,怪不得會暈。
祁玄心中有一絲愧疚,他從一開始就是在算計白青,但是白青對0隊,是真心的。不過,他不后悔。
蘭花朝剛剛還在勸溫辰別生氣,現在她都氣笑了,看向床上的白青。
白青醒了不敢睜眼,恨不得再暈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