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向開來的車急忙在緊急避險車道停車,撥打急救和報警電話。
蘇家的車掉下去,在山壁上跌跌撞撞。
當蘇凌睿的位置撞到山壁時,他口袋的玉符飛了出來,藍光大盛,刺的人睜不開眼。
對向車上是一對夫妻,急忙下車去看。
驚訝道:“這是什么?!”
“不知道。”
等蘇家的人回過神,車已經掉在了山底,居然沒被摔碎!他們居然也沒有死!
幾人從車里爬出來,蘇母蘇靈韻和小吳都有不同程度的傷,蘇凌睿連劃傷都沒有。
蘇靈韻摔到了胳膊和腿,補的門牙也碰掉了,滿嘴血,嚇得癱坐在地上起不來,哭著口齒不清道:“媽媽,我胳膊好疼,腿也好疼,好像斷了。”
蘇母沒心思理會她,她額頭撞破了,也嚇得坐在地上,說不出話。她養尊處優慣了,哪里見過這場面。
小吳驚詫的問道:“發生了什么?”不顧身上劃傷,原地蹦了兩下,真的沒死?
突然想起來網上看過的,人在瀕死的時候腎上腺素會瘋狂分泌。他不會回光返照吧?
嚇得他趕緊找手機打急救電話。
蘇凌睿沉默著在車周圍找著什么。蘇母緩過神,喊他,“小睿,你在做什么?”
蘇凌睿看見了什么,蹲在地上拿了起來,走到蘇母面前,攤開手給她看。手中是碎成兩片的玉符。
蘇母:“這是什么?”
蘇凌睿:“溫辰留下的玉符。”
蘇母一聽見溫辰的名字就不滿,不在意道:“碎就碎”說到一半停了,她記得,藍光是從蘇凌睿的位置發出來的,“是……這玉符?”
蘇凌睿將碎掉的玉符放回口袋,“是,因為這個,我們才活著。”
怪不得溫辰說兩清了。一枚玉符就保下了四條命,的確兩清。現在是他們欠溫辰的。
蘇母不可置信,“不可能……怎么可能?”
比醫院和警察先趕到的,是謝灼。
1007隊回來后,0203隊的工作量驟減,謝灼休了一天假在西洲閑逛。
看見沖天的靈力,踩著劍一路飛了過來。在林子里落了地,跑到出現靈力的位置。
“我*?”
蘇凌睿轉身,和謝灼面面相覷。
蘇凌睿:……?
謝灼看了一圈,蘇家冒牌貨在地上癱著,捂著胳膊哭,蘇母也坐在地上,蘇凌睿站著,還有一個,在蹦蹦跳跳打電話。
謝灼:“什么情況?”
蘇凌睿指了指翻了的車,又指了指上面山路,“從上面掉下來了。”
謝灼下意識道:“這都沒死?”
幾人:“……”
你禮貌嗎?
謝灼走近,挨個檢查。
對小吳道:“少說會話,一會嗓子疼。你沒事。”
小吳不確認道:“真的?我這不是回光返照?”
他以為自已要死了,打了急救電話,報了警,開始給家人朋友打電話道別。
還好沒說奇怪的話。
謝灼:“死不了。”他也怕是回光返照,才最先檢查這個活蹦亂跳的。
又檢查了一下蘇凌睿:“完好無損。”
“蘇伯母,你也沒事。”
對蘇靈韻道:“你這也沒事啊?你坐地上哭什么?”
不過是胳膊斷了,門牙磕掉了,腿上劃傷,有什么好哭的?溫辰傷成那樣都一聲沒吭。
檢查完幾人的傷,謝灼問:“靈…藍光哪來的?”
蘇凌睿拿出來碎掉的玉符,謝灼看一眼就認出來了,“溫溫的玉符。”
怪不得這靈力有些熟悉。
“呵,算你們好運。”
蘇母問:“小灼,這到底是什么?”
蘇靈韻聽著他們的話,想起來,當初溫辰留下兩枚玉符,一個念頭悄然升起。
謝灼沒有回答他們,轉身就走,擺擺手,“既然沒事,再見。”
剩下的,交給警察處理吧。
謝灼拿著手機給溫辰發消息。
【0203謝灼】溫溫,我碰見蘇家人了。
【溫辰】你回中洲了?
【0203謝灼】沒有,他們來西洲了,車子從懸崖翻下來了。
【0203謝灼】可惜,蘇凌睿帶了你送的玉符,都沒死。
【溫辰】……
謝灼轉頭給陸霆鋒發消息。
【謝灼】陸隊,啊不,陸霆鋒,我看見你未婚妻了,她來西洲了,你不迎接一下嗎?
陸霆鋒看的一股無名火,蘇靈韻怎么回事?來這里搗什么亂!
還有謝灼,要不是打不過……
隊友來找他對練,見他盯著手機面色陰沉,算了算了,找別人吧。
謝灼看著陸霆鋒已讀不回,還挺開心,自已的快樂當然是建立在別人的煩惱之上了。路上看見急救車和警車,又給西洲分局宣傳處發了消息,可能有人看見了,注意善后。
發完一圈消息,心情頗好的謝灼優哉游哉的回分局了,這假休得還挺充實。
因為對向的車有行車記錄儀,事故認定很順利,蘇家這邊自已負全責。警察問完原因,開始教育蘇靈韻。
“司機開車時手不能離開方向盤。”
“眼睛更不能往后看。你指揮人也要看時間。”
蘇靈韻一直想著玉符的事情,應得很敷衍,“我知道了。”
警察看她樣子,又教育了蘇母一頓,自已孩子自已要管好。
“對了,有人說看見了車里有藍光,那是什么?”
蘇凌睿搶答道:“是車燈。”
警察也沒多問,車掉下去的過程中過于慌亂,開啟燈光什么的也正常,讓他們簽了字。
“你們運氣也是真好,居然只有輕微傷。以后千萬注意安全。”
警察暗自感嘆,豪門的豪車質量就是好,掉下去車沒爛,人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