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長,我剛拿手機看到你發的消息……】
對面房間的顧崢,同樣失眠了。
當他看到桑雪回復的消息時,心情更是糟糕透了。
孤男寡女在房間待了三四個小時,期間還沒碰過手機,能干什么好事?
顧崢盯著手機屏幕,心臟傳來一陣陣刺痛。
他與桑雪約定好了賽事結束就過夜,沒想到被沈燃捷足先登了!
沈燃這個臉皮奇厚的家伙,就是仗著桑雪善良心軟的性格順桿往上爬,將人吃干抹凈!
遲遲收不到他的消息,桑雪又發了一條微信。
【……隊長,你睡著了嗎?】
【那晚安啦。】
這次顧崢很快回了:【沒睡。】
【我想見你,出來一趟行嗎?】
桑雪:【現在嗎?】
顧崢:【對,現在。】
桑雪用猶猶豫豫的語氣說:【沈燃還在我房間,大晚上出去萬一被他發現了……】
顧崢:【可是,我想你了。】
最終桑雪還是答應了。
沈燃洗漱過后,回到床上將她擁在懷里親了一口。
“寶貝兒,時間不早了,明天早上還要跟隊友們交流戰術,我們睡覺吧?”
桑雪點點頭,往他懷里蹭了蹭說:“我也困了。”
沈燃的睡眠質量一向很好,再加上今晚又得償所愿了,分外滿足之下,很快便睡了過去。
等他熟睡,桑雪又在床上躺了半個小時,才穿上外套輕手輕腳地打開房門出去了。
剛出來,就跟站在門口的顧崢打了個照面。
他穿著酒店提供的成套白色睡衣,面容冷峻。
桑雪一怔:“隊長,你什么時候出來的?”
“沒多久。”顧崢不冷不熱地一筆帶過。
桑雪聽出他的心情不太美妙,略帶心虛地不去看他的神色,沒話找話道:“要去你房間嗎?”
這么晚了,兩人穿成這樣出去,萬一被有心人拍到,那事情就大了。
甚至連明天的頭條都能夠想象到。
【LNG野王隊長夜會隊友女朋友,到底是道德的淪喪還是人性的扭曲?】
顧崢嗯了一聲,帶她回了房間。
來到顧崢的房間,桑雪四處打量了一下。
除了朝向不同,酒店內的設施和面積跟她房間相同。
關上門后,顧崢就站在門口,正對著她。
他沒有開燈,只有進來時應聲感觸的地燈亮了起來,昏暗的光線與窗外銀白月光交織,襯得他那張臉線條更加骨感凌厲。
這氛圍,知道的是他在想你,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在想著怎么謀殺你。
桑雪咽了咽口水,小聲問:“隊長,你生氣了嗎?”
顧崢低眼,淡淡出聲:“你跟你男朋友過夜是天經地義,我哪有什么資格生氣。”
話是實話。
只是被他用這種不陰不陽的語氣說出來,讓人感到酸溜溜的。
“我、我……”她結結巴巴半天,只蹦出來一個字,簡直就差把心虛不安寫在臉上了。
桑雪撓了撓腦袋,一副強自鎮定下來的模樣,就在她準備開口時,就聽顧崢突然問:
“周譽白是不是也喜歡你?”
桑雪被她嚇了一大跳,急切地表示自已是無辜的:“這怎么可能?沒有啊!”
顧崢看向她,語氣聽不出什么情緒:“你又不是他,怎么會知道沒有?”
桑雪:“……”哦,是我在掩耳盜鈴了。
這家伙如果去當間諜,怕是不到兩秒就被敵人發現擊斃了。
顧崢淡淡笑了一聲,卻讓人感覺不到他是在笑。
“早就發現他對你不太一樣了。”
像周譽白那樣事不關已高高掛起的性格,怎么可能對沈燃說出“大晚上你跑桑雪房間不合適”這種話。
看著他這副了然一切的神情,桑雪噤聲。
這男人不傻,不容易被忽悠。
顧崢向她靠近。
離得近了,桑雪脖頸上未來得及遮掩的吻痕,就這么清晰地暴露在他的視野之中。
顧崢神色微僵。
尤其是桑雪感知到他的目光,慌亂地裹緊外套遮蓋著的模樣,更讓他難以忍受。
嫉妒像是一把烈火,在這一刻徹底焚燒起來。
一向清冷溫和的隊長,此刻用一種讓人感到陌生又難掩妒意的聲音開口:
“之前我一直覺得,比起沈燃,你喜歡我更多一點。”
“當時,如果不是他對你死纏爛打,你不會選擇他。”
“可是現在,我突然不確定了。”
桑雪吞吞吐吐地道:“隊長,你別傷心,你跟沈燃,在我心里都很重要。”
顧崢聽完后,神色更加冷淡了。
“除了沈燃,現在還多出來了一個周譽白。”
“周譽白為什么會突然喜歡你,你為什么單獨對他沒個好臉色,是他欺負你了嗎?”
說話間,他渾身的氣息向桑雪席卷而來。
彈幕里的網友看得哇哇叫。
【還能為什么,因為你喜歡的女孩是個海王呀!/看熱鬧不嫌事大版】
【突然覺得男主跟桑雪這對也不錯,像他這種朝三暮四的男人,就該被渣女好好懲治!】
【什么渣女?我家桑雪寶寶只是想給每個男人一個家罷了】
【我不行了,寶寶真的好會釣,隊長你要不要看看你嫉妒的嘴臉有多丑陋!】
【看這架勢,要滾床單了吧?】
【剛跟沈燃滾完床單又跟男主滾,桑雪你就是我唯一的姐!】
【哈哈哈哈哈該說不說,真刺激!】
【啊不是,劇情越來越離奇就算了,你們還磕上男主和別的女人了?有沒有人考慮一下女主的感受?】
【……】
顧崢挨得實在太近了,桑雪往后一退,直接坐在了后面的大床上。
她眼神顫動了幾下,“沒有,他沒有欺負我……”
“那你為什么對他表現的那么反常?”
顧崢持續追問:“你以后會跟他在一起嗎?讓他親你抱你,甚至跟你做更親密的事情,就像現在的我們一樣。”
“顧崢你別說了!”
桑雪委屈又慌亂地道:“怎么可能呢?隊長,我現在跟你這樣就已經很有負罪感了,跟周譽白是絕對不可能的……”
看著急切想他表明心跡、似乎被他逼到死胡同里的桑雪,顧崢開始不忍心了。
卻又因為不忍心而感到心臟驟痛。
他彎下腰,將眼前的女孩抱進懷里,嗓音沙啞不成調:“為什么所有人都要跟我搶你?從來沒覺得自已的隊友這么可恨過。”
“怎么辦,我也想像沈燃那樣碰你。”一邊憤怒的冒酸水,又一邊禽獸地想要做那種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