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罩、護盾,根本抵擋不住這種層次的攻擊。
疤臉男身邊的幾個修士,瞬間被無數藤蔓、樹葉、枝條纏上,宛若人形肉粽。
緊接著,生機不受控制的流逝。
哪怕金丹中期的修為,仍然無法抗衡。
眼睜睜“看著”自已一點點死去,心中無比絕望。
疤臉男從喉嚨里發出嘶吼:“老二、老三、老四!”
這可都是跟著自已出生入死的好兄弟。
上一秒還有說有笑,下一秒卻陰陽相隔。
面對這種情況,他憤怒之余,更多是驚懼。
自已等人好不容易從中域跑出來,手里頭一堆靈石,甚至還有一枚能夠找到寶藏的玄鐵令。
因此,疤臉男不想死。
眼見漫天草木瘋長,他咬牙祭出一面漆黑戰旗。
戰旗展開足有丈余寬,旗面上繡著扭曲的黑龍紋路,邊緣綴著七顆暗淡的獸牙,正是黑銹皇朝的“鎮煞戰旗”。
鎮煞驅邪,破陣!
疤臉男雙手結印,金丹瘋狂轉動,法力源源不斷灌入戰旗。
黑龍紋路瞬間亮起,濃郁的煞氣從里面涌出,而后化作數十條觸手狀的長條陰影。
所過之處,植物紛紛遭到腐蝕,肉眼可見的爛掉。
見狀,疤臉男露出一抹狂喜:“鎮煞戰旗腐化一切,看你們如何困我!”
他順勢一揮,煞氣合在一起,宛若黑色洪流,企圖沖破眼前的全部束縛。
然而,徐長青只是淡淡瞥了一眼。
下一秒,整片原始森林仿佛活了過來。
無數植物,無論雜草還是樹木,全都開始蠕動。
雖然,戰旗釋放出的煞氣確實有用,可終究存量太少。
面對無窮無盡的植物,剛開始還能占據上風,可沒一會兒就顯得后繼無力,逐漸疲于應付。
頓時,疤臉男臉上的笑容一點點消失。
他思來想去,最終一狠心。
所有法力,全部注入戰旗。
黑龍紋路愈發清晰,變得栩栩如生。
最后,一道黑龍虛影張牙舞爪地撲了出來。
本以為能堅持一會兒,結果沒想到黑龍先是被無數藤蔓纏住,接著密密麻麻的根系扎入其中。
濃烈的煞氣,轉瞬間化作植物成長的養分。
它的體型不斷縮小,最后“啵”一聲,如氣泡般破裂。
最后的希望沒了,疤臉男瞳孔劇烈波動:“不!”
“別殺我!”
“我知道玄鐵令標注的具體位置!”
“幾位供奉,里面的寶藏全都獻給你們!”
懇求的聲音響起。
然而,聽到這話的人,非但沒有停止攻擊,反而加大力度。
疤臉男親眼看著自已被植物囚禁、纏繞,最終鉆入血肉中,一邊啃食血肉,一邊掠奪生機。
就連氣海中的金丹,此刻失去了光彩。
直至最后,整個人徹底沒了聲息。
這幾個人的修為,要么金丹后期,要么金丹中期。
最強的疤臉男,面對徐長青的攻擊,更是弱如螻蟻。
戰斗從開始到結束,愣是不到一杯茶的時間。
隨后,徐長青等人開始打掃戰場。
儲物戒指、儲物袋之類的道具,數量居然超過十個。
起初幾人還不太理解,等看清楚里面的東西后,全都瞪大雙眼。
好家伙,高品靈石一千就算了。
最流通的中品靈石,竟然超過百萬。
太白拿著一枚令牌走過來:“本尊,你看這個。”
徐長青接過手,神識往里一掃,腦海中浮現一個坐標。
稍微對比了一下,他驚訝發現,竟然是不遠處的金光洞。
看樣子,這幾人從中域不遠萬里跑來,就是因為這枚令牌。
太白臉色微變:“中域的東西,竟然標記著我的金光洞?”
女土推測:“我想,或許和太陰居士有關。”
徐長青聯想到她之前提到的太陰九穴,若有所思地說:“或許,這令牌共有九枚?
而且,每一枚都有一個坐標!”
也不知是太陰居士故意所為,還是有心人惡意之舉。
祝融眸光閃爍:“萬娘那邊也有一枚這樣的令牌。”
女土琢磨道:“估計,這些令牌都分散各地。
我們不如一邊開發陰河,一邊留意它們的動向。”
徐長青深以為然:“你說得對,雖然目前不清楚這些令牌的具體作用,但絕不簡單。”
幾人商量完,又在山谷中仔細搜查了一遍,確認沒有遺漏后,這才返回金光洞。
接下來,徐長青又在銀光洞和陰河周圍探查了一天,并且拿出靈酒、奶酒嘗試打窩,看能不能釣出陰獸。
可惜失敗了,還是一無所獲。
失望之余,他沒了繼續留下的想法,果斷離開。
半天后,成功抵達南天城。
蘭心依舊坐在臨水小樓里撫琴,琴聲有點怪異。
從疲憊的神情來看,應該連續彈了好幾天。
徐長青將假身換掉,然后打開窗戶。
蘭心見狀,立馬委屈地說:“仙長…您可算醒了!”
徐長青咧嘴一笑:“彈得不錯,繼續吧。”
蘭心目光呆滯:“啊?”
……
……
返回仙宗,徐長青的生活歸于平靜
平日里指點弟子修煉功法、法術。
偶爾陪伴玲瓏、旺旺、旺崽玩耍。
抽空,還會和若裙霜探討修行心得。
時間如白駒過隙,一晃過去了五年。
期間,只有兩件事情值得關注。
一個是裴默經過多次模擬,終于位列地品金丹。
另一個,胡不歸突破人品金丹,順帶找到道侶。
大弟子孫尚香已經十七歲,個子長到了一米六。
圓圓的臉蛋,一雙大眼睛靈動有神,笑起來還有兩個淺淺梨渦,顯得嬌俏討喜。
二弟子林風,同樣十七歲。
身形挺拔,身高一米七。
劍眉星目,英俊帥氣。
他不僅有木靈根,還有風靈根。
隨著修行精深,雖然無法飛行,卻可以踩著風頭短暫御空。
“師姐~”
“干嘛?”
“你又胖了!”
“找死呀你!”
“我在天上,打不著,嘿嘿!”
“有本事,你一輩子都別下來!”
孫尚香雙手叉腰,看著在天上嘚瑟的林風一陣咬牙切齒。
瞧著愈發成熟的兩個弟子,徐長青又看向女兒徐玲瓏。
五年過去,她依舊是嬌小的模樣,看起來只有七八歲大。
圓圓的臉蛋,梳著兩個小辮子,眼神清澈靈動。
這時,若裙霜從房間里走出來,她今天身著一襲紫色長裙,自身氣息已至巔峰,表情略顯凝重地說:“青哥,我準備好了!”
徐長青上前握住她的嫩手,詢問道:“沒忘記什么吧?”
若裙霜用力點頭:“靈丹、靈器,還有你給我的靈符,一個沒漏全帶身上。”
徐長青微微頷首:“走,咱們去水仙峰。”
玲瓏眨著眼睛,不解地問:“娘親要去哪呀?”
若裙霜蹲下身,溫柔撫摸著她的臉頰:“娘親要去做一件很厲害的事情,成功了就能陪你和爹爹更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