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太白、女土都準(zhǔn)備就緒,隨時可以匯合。
然而徐長青不一樣,作為禾主,每天要處理很多事。
有大有小,總之非常繁雜。
靈田新任培靈使李三才,雖然能代為處理一部分瑣事,可并不代表他沒事做。
畢竟靈田那么大,弟子那么多。
因此,徐長青準(zhǔn)備處理完手頭上的事之后,再去請個假。
就這樣,又連著過了好幾天。
打理紅楓谷、趙烈資源交接,靈田日常瑣事,終于安排妥當(dāng)。
徐長青這才找到花老,表明來意:“我要請假。”
花老愣了愣:“你是禾主,找我請什么假?”
徐長青咧嘴一笑:“師尊在閉關(guān),我找不到別人。”
花老略顯無奈:“行吧。”
徐長青試探地問:“外面有點事,我得離開仙宗一段時間。
少則七日,多則一個月,應(yīng)該沒問題吧?”
雖說,自已在職位方面比花老高一級。
可實際上,人家管理靈田的時間足足幾千年。
因此在仙宗高層那邊,這位要更受重視和信任。
沒想到,花老點點頭:“走之前,有件事情跟你說。”
徐長青略顯意外:“什么事?”
花老做出解釋:“上面剛傳來消息,要統(tǒng)計所有弟子的境界、年齡,甚至連筑基期都沒放過。”
徐長青若有所思地問:“只有靈田,還是整個仙宗?”
花老半開玩笑地說:“如果只統(tǒng)計靈田,那說明你師尊已經(jīng)突破化神了,咱們都要發(fā)達(dá)了。”
徐長青聞言哭笑不得:“真突破了,我早就接到消息。”
花老琢磨道:“不出意外的話,應(yīng)該是整個仙宗的正式弟子都要統(tǒng)計。
雖說你的弟子、女兒年紀(jì)尚小,且境界不高,可為了以防萬一,還是填寫一下吧。”
徐長青隨口報出:“孫尚香,十二歲……
林風(fēng),十二歲……
徐玲瓏,十歲……”
別說這些,就連若裙霜、旺旺、旺崽、楊樹的信息,他都記得清清楚楚,從沒忘記。
花老填寫完畢:“可以了。”
徐長青打趣道:“要不要加上我的?”
花老指了指天上的星穹殿,意味深長地說:“你的信息,早被管理層看過不知多少遍。
事實上,如果不是因為靈農(nóng)的身份,而且從未戰(zhàn)斗過,恐怕又要參加議事。”
此話一出,徐長青訝然:“又議事?”
貌似,已經(jīng)連續(xù)三次了吧。
第一次,自已代替師尊。
第二次,龍虎仙宗抵達(dá)。
第三次,就是今天這次。
莫名感覺,最近“開會”有點過于頻繁了。
花老做出解釋:“據(jù)我得到的消息,但凡不超過兩百歲的修士,無論金丹還是元嬰都得去一趟。
后面又臨時加了一個要求,戰(zhàn)斗經(jīng)驗必須豐富。”
徐長青恍然道:“難怪沒通知我。”
在外人眼中,自已就是一個合格的靈農(nóng)罷了。
一直待在靈田,既不跟人戰(zhàn)斗,又不進入秘境。
唯一一次參加了大事件,結(jié)果只是湊個數(shù)而已。
花老目光掃過往來的弟子們,傳音道:“恐怕,這是在為九山九曲秘境提前做準(zhǔn)備。
秘境存在限制,必須兩百歲以下的元嬰才能進入。”
徐長青忍不住吐槽:“兩百歲的元嬰?
恐怕,整個天元界也找不到多少吧!”
多少人,幾百歲了還在金丹期。
有些人,一兩百歲了還在筑基期。
天賦、資質(zhì)、悟性、靈根、運道,全都缺一不可。
運氣好,百年內(nèi)達(dá)到金丹期。
運氣不好,那一輩子就完了。
裴默就是典型的例子,靈根、運道差了點,五十歲還在筑基期。
看看趙子曰,一直釣魚不說,天賦、靈根都一般,偏偏運道好,四十歲位列地品金丹。
要知道,他和裴默是同一期入門的弟子。
花老深以為然:“正因如此,但凡能參加九山九曲秘境的弟子,那都是天才中的天才。”
修仙之路,從無公平可言。
有人如日月當(dāng)空,年少便光蓋同代,讓人不敢直視。
而更多的人,如風(fēng)中螢火,縱有萬千不甘,奮力燃燒,最終也只能黯然熄滅,化作無人問津的荒墳、野冢與遺骸。
他們窮盡一生的終點,卻只是天才們的起點。
閑聊幾句后,徐長青轉(zhuǎn)身離去。
如今假已經(jīng)請了,隨時可以出發(fā),與女土、太白匯合。
……
……
回到紅楓谷,若裙霜正盤坐在溪邊修煉。
她的周身,彌漫著濃郁的水靈氣。
徐長青沒有打擾,站在一旁耐心等待。
半個時辰后,若裙霜睜開雙眼,身邊的水靈氣,悉數(shù)被她吸入體內(nèi),化作澎湃的靈力。
整個人的氣息,明顯漲了一點。
徐長青微微頷首:“看樣子,你距離筑基圓滿不遠(yuǎn)了。”
若裙霜起身輕笑:“是的呢。”
徐長青走上前,一把摟住她纖細(xì)的腰肢,柔聲道:“我要外出幾天,谷里的事就辛苦你了。”
若裙霜沒有多問,只是溫順點頭:“放心去吧,我會看好靈田和玲瓏他們的。”
徐長青笑瞇瞇地問:“你們御水閣今天統(tǒng)計信息了嗎?”
若裙霜倍感意外,反問道:“你怎么知道?”
徐長青咧咧嘴:“因為靈田也統(tǒng)計了。”
若裙霜似懂非懂:“看來有大事發(fā)生。”
徐長青叮囑道:“我把玲瓏、香兒、風(fēng)兒的信息都上報了,如果有人來問,你實話實說就行。”
簡單交代了幾句,他又去看了眼三小只。
玲瓏依舊耍貓逗狗,玩得樂此不疲。
而孫尚香以及林風(fēng),兩人在認(rèn)真修煉。
時間一晃,來到次日清晨。
徐長青祭出太乙青蓮座,悄然離去。
他打算先找個地方安頓下來,再通過隨身空間與女土匯合。
東青城那里,已經(jīng)不用去了。
且不說,生意有林安幫忙,始終穩(wěn)定。
關(guān)鍵在于,邀香閣對自已的吸引力越來越低。
去了也是徒耗時間,倒不如換個地方,換種心境。
因此,這次將目光放在了距離稍遠(yuǎn)的“南天城”。
這是一座擁有百萬人口的大城。
里面極為繁華,修士與凡人混雜。
等徐長青到達(dá)后發(fā)現(xiàn),確實和青玄說的一樣。
繁華程度、修仙氛圍,比東青城有過之而無不及。
街道滿是商鋪,不少攤位擺放著珍稀靈材、靈器法器。
很多在東青城難得一見的天材地寶,在這里一點都不稀奇。
城內(nèi)盤踞數(shù)個修仙家族,大小勢力交錯,散修更是隨處可見。
徐長青打聽了一下,發(fā)現(xiàn)一座叫“聞香坊”的地方非常有名,里面無論男女,皆有修為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