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胡不歸和趙子曰一走,徐長青掏出李三才的通訊符。
剛注入一絲木靈力,對面迅速接通。
“徐師弟?”
“師兄,您怎么知道是我?”
“除你之外,沒人會主動找我!”
“師兄,又到鑄器峰那啥的時候了。”
“來財?”
“來財!”
“來!”
通訊結束,徐長青把通訊符收好。
隨后出門找到堡壘,囑咐它看好靈田。
接著喚出大葉草,整個人拔地而起,迅速遠去。
等抵達李三才靈田時,他已經坐在涼亭里面等候,連籬笆門都提前打開了。
事實上,徐長青沒必要從門口走進去,哪怕用大葉草飛到李三才的面前也沒任何的問題。
畢竟,兩人太熟了,關系太好了。
可徐長青不敢,這是沒禮貌的行為。
只有尊重他人,才會得到他人的尊重。
無論來多少次,徐長青都會駕馭大葉草落在籬笆門外,然后蹭掉鞋底的泥土,這才一步步進入。
李三才為對面空著的茶杯倒滿一杯熱茶水,然后問道:“師弟,靈田見面會那天的晚上,你怎么聯系不上啊?”
徐長青先是一愣,隨后回答道:“我晚上要照顧明月草,當時應該在睡覺,就沒察覺到。”
李三才點點頭,接著道:“花老還特意找你呢。”
“找我?”徐長青訝然。
李三才示意他坐下,而后繼續說道:“花老說你老實本分,如今最大的問題是缺個道侶。”
徐長青坐下后啞然失笑:“我在道侶方面,主打一個隨緣,緣分到了,自然就有了,這事急不得。”
李三才埋怨道:“你不急,可我替你相了好幾個啊!”
靈田見面會那天晚上,自已本來不打算參加。
主要是沒意思,又浪費時間,還不如在家睡大覺。
可花老想讓眼前的徐長青去,因此安排他來聯系。
結果死活聯系不上,只能過去解釋,然后被花老強行相親。
自已相完還不夠,還得幫徐長青相,那天晚上真的忙死了。
直到凌晨五點多才回家,結果早上六點半被這貨吵醒。
徐長青的嘴角多次翹起,但又被他強行壓下去,繃不住地問:“花老為什么不聯系我?”
李三才無奈道:“有沒有可能,花老也聯系不上你?”
整個靈田,擁有徐長青通訊符的人很少。
自已手里一張。
張素手里一張。
花老不止找了他,也找了張素。
結果兩人都聯系不上,還被安排了多次相親。
徐長青拱拱手:“兩位師兄辛苦了。”
李三才從儲物袋里掏出三張通訊符,滿臉壞笑地推過去:“我這邊替你相了三個,一個水靈根、一個木靈根、一個火靈根。”
“啊?”徐長青頓時目瞪口呆。
李三才幸災樂禍道:“張素那邊更多,足足五個!”
徐長青露出生無可戀的表情,張了張嘴,愣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他算是看出來了,無論李師兄還是張師兄,兩人都憋著“壞”。
李三才擺擺手:“反正通訊符給你了,聯不聯系就跟我沒關系了。”
“好吧。”徐長青接過手,暫時收入碧青葫蘆中。
接下來,他把對方的分成掏出來。
中品靈石72枚。
低品靈石732枚。
比上次少一些,徐長青剛要解釋,話都還沒說出口。
李三才心有所感地說:“我并不在意多少,你沒必要解釋。”
這筆靈石,本就屬于意外收獲。
而且,做生意不可能一直賺那么多。
如今天氣越來越冷,前往鑄器峰的修仙者越來越少。
徐長青點點頭:“師兄理解就好。”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
冷不丁,李三才提到參加【正式弟子大比】的事情。
徐長青倍感意外:“師兄也想參加?”
李三才深吸口氣,解釋道:“自從上次輸給霍婉后,我就憋著一口氣,反正沒事干,不如試一試。”
徐長青提醒道:“那師兄可得注意,木靈根前期不適合戰斗,尤其咱們靈農更是一點經驗都沒有。”
碰到土靈根還好,畢竟木克土,還有一戰之力。
若是碰到金、火,甚至水靈根,可就不妙了。
問題是,正式弟子大比是隨機匹配。
什么靈根都碰得到,尤其相克靈根。
李三才似笑非笑地說:“我當然知道,這段時間一有空就前往鑄器峰和人家單挑,不斷豐富戰斗的經驗、磨礪戰斗的技巧。”
“厲害。”徐長青豎起大拇指。
過了會,眼看沒什么可聊得。
他起身告辭,打算返回自家靈田。
感覺再有幾天,【九焰玄功】就能入門。
這可是一部高階火屬性功法,對自身的加成一定高。
可剛離開李三才的靈田沒多久,葫蘆傳來畫面。
一張通訊符正閃爍著靈光,而且在微微震動。
“喂?”
“徐師弟,我你張師兄!”
“張師兄找我有事嗎?”
“當然有事,而且比較急,你快來!”
“什么急事您直說唄。”
“哎呀,你來就知道了!”
“我知道,不就是靈田見面會的事么。”
“咳咳…相親的人已經在我家了,就等你過來!”
“啊?”
“這人和你吳師姐很熟,算是自已人。”
聊完,徐長青將對方的通訊符收好。
如果只是拿另外的五張通訊符,他真不打算過去。
偏偏相親的人已經在張素家里,還和他的道侶吳喜兒認識。
如果不去,等于不給人家面子。
張素其實還好。
就怕吳喜兒吹枕邊風。
因此思來想去,干脆去瞅一眼。
當即,徐長青調轉方向,朝著張素的靈田飛去。
這一路上天寒地凍,幾乎見不到什么修仙者。
好在靈植都比較堅挺,仍然在茁壯的成長。
沒多久便接近張素的十畝靈田,里面的普通靈植、稀有靈植、藥材的數量一點沒少,甚至比之前還要豐富。
而籬笆門外,停靠著一架馬車。
對,就是凡俗中才存在的馬車。
但是有區別。
馬車通體以寒紋檀木打造,表面流轉著細密的青色符文。
車轅兩側,渾圓瑩潤的夜明珠懸浮在青玉盞中,散發出柔和光暈。
車廂四角垂落著冰蠶絲織成的紗簾,紗上用金線繡著朵朵流云。
駕車的并非尋常馬匹,而是一對通體雪白的云紋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