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她的呼吸被徹底奪走。
氧氣稀薄,頭腦昏脹。
手指感受到他肌肉分明的脊背,只覺得身上灼熱。
想找個地方避暑。
沒有。
只有男人如熔漿火焰的皮膚,炙烤著她。
男人耐心極佳,做足前戲。
陸貝貝整個人又熱又暈,那些看過的技巧早已無暇顧及,只能緊跟著男人的節奏。
楊林瞇了瞇眼,在她身體無力滑落的時候托住她的腰,放在床上,漆黑柔順的長發,鋪散在枕頭上。
鬢角的胎發粘在額頭,黑卷的睫毛不知是汗水還是淚水的濡濕痕跡,鼻尖冒著細汗,微微張著紅唇呼吸。
一只手抓住床單,留下一片濡濕折痕。
另一只手,抓住他的手臂,尋求依靠。
她睡袍之下的皮膚,是白的。
燈光下,明晃晃的,一片瓷白的柔光,完美無瑕,唯一破壞這塊白玉的,是他掐在她腰間的手。
赤紅色的手臂,白皙的皮膚。
對比很鮮明。
像牛奶上的拿鐵。
微微用力,嫩白變紅痕,幾秒沒有消散。
女人感覺他的指腹有魔力,觸及之地酥麻軟癢,下意識想離開,又被男人拉回。
躺著的視角,明亮的燈光映出男人英俊的輪廓,她的腦中還沒有足夠的氧氣。
整個人被拋出去。
又墜陷。
—
那一刻來臨時,陸貝貝腦中只有一件事。
吃到了。
原來是這感覺。
很美妙。
很累,但是很享受。
他不是小芳男友的幾秒破功。
是持久的。
她的男人不一般。
后來,她慢慢失去意識。
只是模糊記得,他喊她。
“寶貝。”
這個稱呼小時候的奶奶喊過。
“喝點水。”
有人托著她的后頸,溫潤的水流劃過干澀的口腔。
她太累了,睡著了。
醒過來的時候,臉頰貼著男人滾燙的皮膚,耳邊是他咚咚的心跳聲。
陸貝貝懵了一下,看著男人肌理分明的胸肌,嘿嘿笑了。
每天早上,看到這種景色,賺到了。
又往他懷里移了移。
這才意識到。
她被他擁在懷里。
緊緊的。
肌膚親密接觸。
腦中不自覺地閃現昨晚的動畫。
實踐是不一樣的。
他更刺激。
但也很溫柔地做前奏,她說疼地時候,他會等她,給足了她適應的時間,循序漸進。
仰頭,看著男人安靜的睡顏。
寬闊的額頭,濃密的眉毛,闔著的眼眸很安靜,不似清醒的漆黑,讓人看不透,高挺的鼻梁,厚豐的唇瓣。
所有的一切,她都喜歡,也很迷戀。
伸出手指,就想摸摸他。
指腹剛落在他的鼻尖,眉頭。
男人幽幽睜眼。
漆黑濃郁,眼底的霧氣慢慢散去。
兩人對視。
陸貝貝抿著唇,“早。”
楊林抓住她撤回的手放在唇邊,吻了吻她的手背。
陸貝貝眨眨眼,感受到他放在她腰間的手臂收了收,掌心完整地貼在她的后腰上,熾熱明顯。
她能明顯地感受到,他粗糙的虎口處開始摩擦她的皮膚。
劃過一抹電流。
帶動她的身體顫抖。
男人滿意地看著她的反應,黑眸扇動幾下。
“吃的滿意嗎?”
他看著她眼神閃躲,眼睫卷翹,臉頰透粉,唇角揚起。
“滿意。”
“你非常...香。”
一句話說得磕磕絆絆。
想掙脫手,男人沒松開。
卻笑出了聲。
香,這是什么形容詞。
誰會用香字形容男人。
“你更香。”
聽著他胸腔發出的顫音。
埋首躲進他的胸前。
“你呢?”
聲音悶悶的,帶著小心。
“超乎想象。”
昨晚,他是擁有完整的記憶的,不似陸貝貝,最后是睡著的,身體是害怕的,眼神卻是期待的,她看著她白皙小臂上的未散的基礎紅痕。
她皮膚很嬌。
即使他控制著力度。
“還疼嗎?第一次我難免有些控制不住。”
他問得直接。
聲音是晨昏的沙啞。
陸貝貝在他胸前蹭了蹭,黑色的長發隨著她的動作落在他滿身。
癢癢的。
“還好。”
陸貝貝動了動腿,還好不是很疼。
“嗯。”
楊林眼眸縮了一瞬,想起昨晚,眼底滿是異樣波瀾,余光掃到她白皙的脖頸。
覺得身上的癢意更深。
抱著人起身,朝著浴室走。
浴室水聲夾雜地女人的嬌嗔怒罵。
“你怎么把我咬成這樣。”
“酸疼,哪里都發酸。”
“你出去。”
“你站都站不直了,我幫你。”
“你....”
—
平時楊林一人住在這里,又經常不回來。
很多東西不齊全。
男人頭發短,平時毛巾一擦就行。
這會陸貝貝的長發滴答著水珠,她把毛巾放下,“我去樓上拿。”
男人拉住她的手腕,嗅著她發絲帶著水汽夾雜著洗發水味道,淡淡玫瑰香。
“我去買。”
“很快回來。”
陸貝貝想問去哪里買,男人已經走遠了。
不過五分鐘,男人回來手上拿著吹風機盒子。
“在哪里買的?”
“小區超市,我記得有。”
陸貝貝閉著眼,感受著吹風機溫熱的熱流,單單感覺著,她就覺得質量一般。
但是男人的手指,穿過發絲,帶來的酥麻,讓她享受。
空氣中,滿是玫瑰香。
楊林屏著呼吸,他不知道,女人的洗發水這么香。
全英文的。
他不知道的品牌。
陸貝貝指揮楊林抹上護發精油。
頭發干了。
楊林抱著人又回到床上。
“休息會,我定了外賣,等會到。”
陸貝貝趴在他胸前。
她終于理解,為什么戀愛的人像連體嬰,舍不得分開。
她就是。
他出去的五分鐘,她覺得時間漫長如幾個世紀。
她一刻也不想和他分開。
他拍著她的后背。
平靜沙啞的說著,“昨晚上,我很享受,我想你也是。”
陸貝貝小腿蹭了蹭他算是回應。
她終究是女生,做不到他那么直白。
“我這人做事向來始終如一,喜歡吃什么就會一直吃,不會厭,我想我們的關系會是一生的。”
陸貝貝眨眨眼。
一生?
“我會負責的,也會娶你。”
“今天我會找隊長打報告。”
他怕她沒安全感。
既然做了,就得負責她一生。
他改變主意了。
他不要只享受現在。
他要未來都和她綁在一起。
“我們未來是夫妻,這種事以后會經常發生,也會很頻繁,這事需要長期磨合。”
他聲音平靜。
抬眸看他,面容從容淡定,異常沉靜。
她臉紅了好一會,抓住他的手臂。
“我經常要在外面跑,常常見不到你,但我想每次回來都能見到你。”
“我們同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