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山站在原地,與都凱對視了幾秒。
不屑地哼了一聲,朝都凱走了過去,都凱卻是忽然轉(zhuǎn)身走開,秦山倒也沒有再去追他。
回搏擊館又訓練了一會兒,看看時間差不多了,秦山給李曉涵發(fā)了一條信息,然后開車回家。
今天已經(jīng)與李曉涵見過面,在這種公眾場合,不適合頻繁接觸。
曾經(jīng)那些大人物,做的那些事情都自認為有多么隱秘,可是還不是被人拍到了?
秦山深以為戒,自然處處都加著小心。
回到家里,客廳里燈關(guān)著,沒有人,樊青霞的臥房門也是關(guān)著的。
秦山到樊青霞的房間拿起了樊青霞枕邊的手機,用命令般的口吻說道:“解鎖!”
“啊,你看什么?我連一點自由都沒有了嗎?”樊青霞有些不自然地問道。
“少廢話,你要是心里沒鬼,怕什么?別把我惹煩了,后果很可怕哦!”
秦山騰地坐起來,看著樊青霞說道。
樊青霞無奈接過電話說道:“一直都是你怎么說,我怎么做,一直都沒跟任何人聯(lián)系,今天晚上都凱給我打來電話,我開始不想接,后來他一直打,我想這樣也不是辦法,就接了,而且我還錄了音,記錄通話過程。本來也不想讓你聽到的,但你既然懷疑,索性你聽聽也好。”
隨后,樊青霞把手機鎖解開,遞給了秦山。
秦山先看的微信,看之前,他特意觀察了一下樊青霞的表情,對方似乎并不緊張。
都凱和陳紀都給樊青霞發(fā)過信息,看起來樊青霞的確沒有回,后邊都是兩人詢問她怎么了的信息。
如果不是樊青霞特意跟他們做套,應(yīng)該記錄反應(yīng)的情況是真的。
今天晚上都凱也給樊青霞發(fā)了個信息,就是兩個字:在不?
樊青霞同樣沒有回。
秦山關(guān)掉微信,看通話記錄,有一些都凱的未接記錄,最后一個是通話狀態(tài),有兩分多鐘的通話錄音。
秦山直接點開了錄音。
都凱的聲音:青霞你怎么了?微信不回,電話不接?
樊青霞:沒什么,我們還是不要聯(lián)系了,這次我就跟你說清楚了。
都凱:為什么?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樊青霞:你不要問那么多了,以后不要聯(lián)系了,掛了。
都凱:等等,我也不是非要纏著你不放,有件事情,我跟你說一下,今天在金鼎健身會館,秦山動手打我,我肯定要讓他十倍百倍奉還,到時你可別怪我沒通知你。
樊青霞冰冷的聲音:你倆的事情跟我無關(guān),我們已經(jīng)離婚了。
都凱:離婚了,什么時候的事情?是因為我?
樊青霞:你別問那么多了,好了,沒事就掛了,我警告你,別動秦山,不然事情鬧大了,你未必能討得了好!
都凱:那就拭目以待,看看誰能……
通話到這里就結(jié)束了,應(yīng)該是樊青霞直接掛斷了電話。
“本來不想跟你說的,怕節(jié)外生枝,既然你也聽到了,我也沒什么可說的,無論你們之間怎么鬧,最好不要牽扯到我,要是真把我連累進來,我也就沒有那么多顧忌了,你也別想一直這樣拿捏我了。”
樊青霞仰面躺在床上,自顧地說著,沒看秦山,聲音也沒帶有什么感情色彩,好像念課文一樣。
翌日正常上班,車剛停在單位停車場,秦山就看到王雅娟從一輛車里出來,朝他這邊走了過來。
秦山看了一下,倒沒看到趙鐵民的影子。
“秦主任,我是想替我老公求個情!”王雅娟整個人堵住秦山的去路,哭哭唧唧地說道。
“你老公是自作自受,之前我不是沒給你機會,還特意打電話告訴你的,現(xiàn)在我是無能為力了。”秦山說完,想要繞開王雅娟進樓。
王雅娟卻是又擋在了秦山的面前:“秦主任,我準備了六萬塊錢,就當向你賠罪了,你就把趙鐵民當個屁一樣放了吧!”
“他觸犯紀律,是罪有應(yīng)得,別跟我提錢,沒有用,別說我不給你面子啊!”
說完,秦山快步離開,只留下王雅娟在原地急得直打轉(zhuǎn)。
上午,天陵區(qū)紀委的黨組會議研究了趙鐵民、宮艷麗和杜天霞三人的處理意見。
天陵區(qū)下轄范圍除主城區(qū)的街道、社區(qū)外,還包括六個鄉(xiāng)鎮(zhèn)。
趙鐵民和宮艷麗分別以工作調(diào)動的形式被下放到距離江山市最遠的鎮(zhèn)里,還是普通的鎮(zhèn)紀委工作人員。
杜天霞要相對好很多,是以到基層掛職鍛煉的方式安排到距離市區(qū)較近的一個鎮(zhèn),開車也就是四十分鐘的路程。
黨組會議結(jié)束后,李長國把結(jié)果告訴秦山,征求秦山的意見,看看怎么通知到本人。
最終,秦山?jīng)Q定在本部門范圍內(nèi),向趙鐵民三人公布。
公布完之后,趙鐵民和宮艷麗灰溜溜地離開了會議室,杜天霞卻沒有跟他們離開,而是向秦山的寬大處理表示了感謝。
秦山三言兩語把她打發(fā)走了,其實對她處理得較輕,除了她最終沒和趙鐵民走到一起外,秦山還考慮到她家的孩子太小,尤其還需要吃奶。
這一點上,秦山還是有足夠格局的。
處理完這件事情,已經(jīng)中午時間,中午在外邊簡單吃了點飯,下午一上班,他給于坤撥了一個電話。
響鈴了好一會兒,于坤才接聽。
秦山猜測,可能他剛才不方便接聽,倒也沒多說什么,就直接問道。
“于書記,有什么消息嗎?”
電話里,于坤道:“秦主任,昨天晚上我運作了一番,雖然遇到不少困難,但都已經(jīng)克服,目前的結(jié)果已經(jīng)是最理想化的。”
說結(jié)果之前,于坤先說了過程,又自己給事情定了性。
秦山知道這老家伙有可能在耍什么心眼,就直接打斷了他:“別的我不想聽,你直接說結(jié)果就行了,我沒時間聽你啰嗦。”
于坤聽秦山這樣跟他說話,心里非常生氣,但把柄在人家秦山手里,他也不敢炸毛,只好繼續(xù)說道。
“好的,李冰的事情研究了,免去他的主任職務(wù),調(diào)到富山縣紀委,降一級,任職副科級,這個已經(jīng)是最嚴厲的處理了。”
有梁軍這個后臺,秦山知道李冰能這樣處理,的確已經(jīng)到底了,畢竟他的問題往大了說也就是工作作風問題,而不是嚴重違紀和貪腐問題。
秦山最主要的目的就是把李冰調(diào)離原崗位,順便給他點顏色看看,這個目的基本算完美實現(xiàn)了。
聽于坤說完,秦山又問道:“另一件事情呢?別告訴我沒有結(jié)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