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緩緩駛入主干道,融入南京上午的車流之中。志生握著方向盤,夏正云坐在副駕駛,兩人透過后視鏡交換了一個略帶無奈的眼神——他們這才意識到,三個人都對南京的游玩去處毫無頭緒。
“要不……去中山陵?”志生試探性地提出建議,“那是南京的標志性景點。”
江朵朵歪著頭想了想:“聽起來像個很大的公園?會不會要走很多路?我比較懶,對需要大量步行的活動興致不高。”
夏正云接過話茬:“那去夫子廟怎么樣?那邊比較熱鬧,有吃有逛。”
“夫子廟……”江朵朵掏出手機快速搜索了一下,“看起來商業氣息很重啊,好像全中國的古鎮老街都長得差不多。”
車內陷入短暫的沉默。志生輕咳一聲:“玄武湖呢?可以劃船。”
“今天太陽有點大,湖面上會不會太曬?”江朵朵猶豫道。
志生和夏正云不約而同地嘆了口氣。他們這才發現,陪一位對游玩地點挑剔又毫無具體計劃的年輕女孩出游,遠比處理公司事務要復雜得多。
“這樣吧,”志生把車暫時停靠在路邊,轉過身來面對江朵朵,“朵朵,不如你先告訴我們,你想玩什么樣的?自然風光?歷史文化?還是購物娛樂?”
江朵朵咬著下唇思考片刻,眼睛突然一亮:“我不知道哪里好玩,但我知道什么樣的旅行對我來說有意義!”她興致勃勃地向前傾身,“我在美國讀書時養成了個習慣,每到一個新城市,就要尋找那里最地道的美食。對我來說,能吃到正宗當地美食的地方,就是最好玩的地方!”
她這番突如其來的理論讓兩個人愣住了。
“所以,”江朵朵雙手一拍,得得狡黠,“我們別糾結哪里好玩的,直接告訴我,南京哪里好吃的多?我們就去哪里!”
這個簡單直接的問題反而讓志生和夏正云更加為難了。志生雖然是在南京工作多少年,但對美食的了解僅限于公司附近幾家餐廳;夏正云更是來南京工作后不是圍繞著簡鑫蕊就是簡依依轉,和別的女孩不同,對美食,美顏都不感興趣,對這座城市的認知幾乎全圍繞著工作區域。
“好吃多的地方……”志生努力回憶著,“新街口那邊餐館很多,但都是大商場里的連鎖店,恐怕不夠地道。”
夏正云突然想起什么:“我聽說老東門有不少老字號,但具體有什么好吃的,我也不太清楚。”
江朵朵看著兩人一籌莫展的樣子,忍不住笑出聲來:“天啊,你們兩個人,在南京住了這么久,居然不知道哪里有好吃的?”她摸出手機,“看來還得靠我自己搜了。”
就在江朵朵低頭查詢時,志生的手機響了。他接起電話,是簡鑫蕊打來詢問他們行程的。
“我們正在商量去哪里呢,”志生苦笑道,“朵朵說要去好吃的多的地方。”
電話那頭的簡鑫蕊輕笑一聲:“這還不簡單,帶她去科巷菜市場吧。”
“菜市場?”志生驚訝地重復道。
“對,科巷菜市場。”簡鑫蕊語氣肯定,“那里是南京小吃最集中的地方之一,很多幾十年老店都在那兒。而且菜市場本身也很有市井氣息,接地氣。”
掛斷電話后,志生轉述了簡鑫蕊的建議。江朵朵一聽立刻來了興趣:“菜市場?太好了!這才是我想要的地道體驗!快走快走!”
志生重新發動車子,設置好導航,目的地——科巷菜市場。
“沒想到姐姐會推薦菜市場,”江朵朵靠在車窗邊,臉上帶著期待的笑容,“不過這主意真棒。在美國時,我最喜歡逛各地的農夫市場了,那里總能找到最地道的本地食物和最有特色的手工藝品。”
夏正云好奇地問:“所以你所謂的‘玩’,其實就是吃?”
“吃是了解一個城市最直接的方式啊!”江朵朵理直氣壯地說,“通過食物,你能了解當地的氣候物產、歷史文化,甚至人們的生活節奏和性格特點。一頓地道的小吃,比逛十個景點還能讓你快速融入一個地方。”
志生從后視鏡里看了她一眼,不禁微笑:“你這套理論倒是新鮮。”
“實踐出真知嘛。”江朵朵得意地揚起下巴,“等到了科巷,我請客,讓你們也體驗一下什么叫‘以食導游’!”
車子駛向科巷的方向,原本茫然的行程終于有了明確的目標。江朵朵望著窗外掠過的街景,心中充滿期待——不僅是對即將品嘗到的美食,也是對這個城市有了新的認識角度。
簡鑫蕊知道,江朵朵在美國生活多年,身上有很多外國人的處事方式和生活習慣,昨天和葉成龍初次見面,江朵朵對葉成龍的欣賞就溢于言表,一點沒有中國女孩的那種委婉矜持,她怕江朵朵今天再來公司,遇到葉成龍還像昨天那樣,當然,葉成龍確實有很多吸引女孩子喜歡的地方,但葉成龍的人品,簡鑫蕊實在是不敢恭維,不過這也是很多富二代的通病。所以她今天特意讓志生請假,陪江朵朵旅游,希望過一段時間,再遇到葉成龍時,江朵朵能平靜一點。
一天的旅游回來,除了夏正云,志生和江朵朵都感到累,吃過晚飯,志生洗洗就上床躺下了,簡鑫蕊見志生累成這樣,就問道:“志生,游玩一天,就這么累嗎?難道比你在家干泥水工還累?”
志生說:“男人的累分多少種,比如我當年在家做泥水工,為了那十幾塊錢一天,目標明確,再累也要堅持,到最后就不覺得累了。”志生接著說:“男人最累的就是陪女人逛街旅游,我不說原因,這是全天下男人都感覺累的一項腦力加體力的勞動!”
簡鑫蕊笑看著志生,聽他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志生最后說道:“還有一種,就是做自己喜歡的事情,男人永遠也不覺得累!”
簡鑫蕊聽志生這么說,笑著問:“那你喜歡我嗎?”
“喜歡。”志生老實的回答!
“那你喜歡和我做那事嗎?”
“喜歡,不……喜……。”
志生感覺進了簡鑫蕊的圈套,怎么說都是錯,再看看簡鑫蕊倚在床頭,暖光燈為她側臉勾出一圈光暈。她剛沐浴過的肌膚透著自然光澤,睫毛膏是防水的,根根分明卻不著痕跡。蜜桃色唇釉在燈下泛著誘人水光,一雙大眼睛有幾分看穿他的得意和嬌羞。
她穿了件香檳色絲質吊帶裙,深V領口恰到好處地展現著鎖骨曲線,腰側蕾絲鏤空是留給目光探尋的風景。同材質開衫松垮搭在肩頭,仿佛隨時會滑落。
身上的香味還是志生最喜歡的那一種。
簡鑫蕊嬌羞的說:“你說喜歡就不累的,是不是要好好表現一下,讓我進一步了解你的體力和耐力!”
“你饒了我吧!”志生作投降狀。
簡鑫蕊見志生這樣,把志生擁在懷里,說道:“傻瓜,我怎能舍得讓你累?”
兩個人相擁著,過了好一會,簡鑫蕊說道:“志生。南大的學習班明天開學了,從明天開始我們將會更加忙碌,一個星期,三個下午,可能還有晚上,還要兼顧好工作,志生,我們能堅持嗎?我感覺你太辛苦了!”
“鑫蕊。我只是管理一個云晟傳媒,而你管理著集團公司,你的壓力比我大,我算什么辛苦?要不你就不要去學習了,我感覺你的知識儲備足夠用。”
志生的體貼讓簡鑫蕊很感動,她自己也明白,自己去南大學習,不過是為了陪著志生,讓他不孤單,面對其他人,充滿信心!
“人啊,我覺得總是被一種無形的力量推著走,不能停留,有時候自己也不能掌控,睡吧。”
簡鑫蕊動了動,以一個更舒適的姿勢,和志生相擁而眠!
第二天早上,清晨的陽光透過薄紗窗簾,在臥室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鬧鐘還沒響,志生就醒了,輕手輕腳地起身,生怕吵醒身旁的簡鑫蕊。然而當他回過頭,卻發現她早已睜開眼,正靜靜地看著他。
“怎么醒這么早?”志生輕聲問,手指輕輕梳理她散在枕上的長發。
簡鑫蕊握住他的手,唇角揚起溫柔的弧度:“想到今天要和你去南大上課,有點興奮。”她坐起身,絲質吊帶從肩頭滑落,露出潔白碩大的豐滿。“這是我第一次看你以學生的身份走進校園。”
志生笑著搖頭:“不是學生,是進修生。也不是我一個,是我們一起。”
“在我眼里都一樣。”簡鑫蕊下床,走到衣帽間,不一會兒拿出兩套搭配好的衣服,“你覺得哪套更適合開學第一天?”
一套是深藍色休閑西裝搭配卡其褲,一套是淺灰針織衫配深色牛仔褲。志生指了指后者:“這套沒那么正式。”
“跟我想的一樣。”簡鑫蕊滿意地將選中的那套掛到門后,自己則選了件米白色針織連衣裙,既端莊又不失柔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