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生在陸燕溫柔而堅定的撫摸下,身體逐漸產(chǎn)生了微妙的變化,這種變化讓他內(nèi)心充滿了緊張與不安。
他意識到,如果繼續(xù)這樣下去,可能會導(dǎo)致無法挽回的局面。于是,他用一種既柔和又堅決的聲音對陸燕說:“陸燕,你先放手吧,如果我們被人看到了,那可就麻煩了!”
然而,陸燕卻緊緊地抱住了志生,仿佛要將他融入自己的懷抱中一般。她堅定地說:“除非你答應(yīng)我,否則我會一直這樣抱著你,直到天明!”面對陸燕的堅持,志生無奈地點點頭,輕聲應(yīng)允道:“好吧,陸燕,我答應(yīng)你,你可以先松開手?!甭牭竭@話,陸燕終于松開了緊握的手,但她隨即又撲進了志生的懷中。
此時,陸燕身上淡淡的香水味道彌漫開來,讓志生不禁感到一陣心神蕩漾。但他很快清醒過來,輕輕地推開了陸燕,并認真地說道:“陸燕,我們不能這樣。雖然我可以暫時緩解你丈夫長期不在身邊的孤獨感,但我是一個有家庭、有妻兒的男人。我不能背叛我的妻子,也不能做出對不起你丈夫的事情!”
陸燕聽后微微一笑,眼中閃過一絲復(fù)雜的情感。她輕聲回應(yīng)道:“我知道你的難處,也明白老板娘不在家給了我一個難得的機會。我不去想太多未來的事情,此刻我只是想要你?!?/p>
志生知道,如果再這樣下去,時間長了,面對漂亮溫柔的陸燕,自己肯定控制不住自己。
他就說道:“陸燕,這樣啊,你看這地方,到處是蚊蟲,說不定地上還有水蛇,你實在想要的話,我們也不能在這里,在這里做了也不舒服!”
陸燕聽志生這么說,心中非常高興,就問道:“那到什么地方?”志生說:“明月沒在家,你到我宿舍里怎么樣?”
陸燕想了一下,說道:“你不許騙我,你要是騙我,我恨你一輩子!”
志生說:“那我們回去吧!”陸燕說:“我走不動了,一個人擔驚受怕的在這里等了你那么長時間,你背我!”
志生此時是拿陸燕毫無辦法,心想只要你回廠里一切就好辦了。否則要是在這里發(fā)生什么事情,我跳進黃河也洗不清!
他彎下腰說道:“行!我背你到離公司二百米的地方你一定要下來,給人看到不好!”陸燕點點頭!
志生和陸燕到了公司門口時剛好遇到了喬玉喜。志生對喬玉喜說:“麻煩你叫醒彭師傅開下宿舍樓梯口的大門,讓陸燕進去休息!”說完一頭扎進了傳達室。
陸燕看著志生,知道自己被騙了,她此時后悔死了,但總不能現(xiàn)在硬拖著志生去他的宿舍!她的一雙大眼睛盈滿淚水,深深的看了志生一眼,跟著喬玉喜走了,志生才長長的松了一口氣。
志生直到喬玉喜回來,告訴他陸燕已經(jīng)回宿舍了,才敢出來,回到自己的房間!
剛到宿舍,就收到了陸燕的信息:“我恨你!”
志生怕節(jié)外生枝,也不敢回陸燕的信息!
陸燕回到宿舍,一看腿上,被蚊子咬起了很多小疙瘩,她連忙沖了個澡,又抹了風油精,躺在床上,發(fā)了一條信息給志生,然后閉上眼睛,回想著今天晚上的經(jīng)過,心里更加敬佩志生,自己都那樣了,主動的獻上自己的身體,志生卻不為所動,現(xiàn)在這樣的男人幾乎死絕了。
她又想到了戴志遠那天在街上看到她時那色迷迷的眼睛,心想如果今天晚上換了別人,肯定不會是這樣的結(jié)果,人與人真的不一樣!自己年輕漂亮,身材又好,她堅信自己對男人是有殺傷力的。
第二天早上,她決定去上班,剛好在路上遇到了戴志生,志生想上前關(guān)心兩句,讓她再多休息兩天,等手好了再上班,志生又怕陸燕多想,所以看了一眼陸燕也沒說話,陸燕哀怨的看了志生一眼,向車間走去。
明月這次打算出去五天,由于去上海耽誤了一天,所以第六天才回來。
回到公司,明月叫來了哥哥嫂嫂,把在上海買的東西給哥哥嫂嫂,兩個嫂子是喜笑顏開。又叫來了康月嬌,把曹玉娟給她買的東西和自己給她買的東西都給了她,康月嬌也是十分高興。明月問:“你們車間的陸燕手好了沒?”
康月嬌說:“手好的差不多了,我看她今天已經(jīng)上班了?!?/p>
志生聽到明月提起陸燕,雖沒有和陸燕做過什么,但想起那天晚上的事情,他的心里還是有點心虛。明月看了志生一眼,笑著說:“你這個總經(jīng)理,也不知道關(guān)心關(guān)心手下員工!”康月嬌說:“還要他怎么關(guān)心呀?連續(xù)三天掛水,都是老板親自接送的!”
明月看出志生心虛的樣子,她也知道志生不會把陸燕怎么樣,但保不齊女員工對他有想法,就笑道:“是嗎?看樣子我錯怪老公了?!?/p>
女人是個奇怪的動物,有時她的第六感官特別強,明月就感覺到志生和陸燕也許會發(fā)生點故事,見志生這樣的表情,她反而放下心來,知道老公既沒賊心,也沒賊膽。笑著拿出自己在上海為他買的衣服,說道:“老公,你試試看,合不合身!”
志生見明月沒對自己產(chǎn)生懷疑,輕松了許多,開玩笑的說:“老婆買的肯定合身,我身上的哪一塊肉你不知道呀?”
康月嬌坐不住了,說道:“你們倆慢慢膩歪,我走了,要不要把辦公室的門帶起來?”明月說:“老夫老妻的,沒那么多事,我和你到車間去看看?!?/p>
蕭明月來到了縫制車間,向陸燕走去,陸燕一抬頭,見明月向她走來,心里就有點虛。蕭明月是志生的妻子,也是公司的老板娘,陸燕盡量保持鎮(zhèn)定,繼續(xù)專注地工作,但她的手卻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
蕭明月走到陸燕身邊,微笑著問道:“陸燕,手上的傷好了嗎?”
陸燕抬起頭,勉強擠出一個笑容,回答道:“嗯,好得差不多了,能干活盡量干點?!笔捗髟曼c了點頭,然后突然問道:“你有沒有注意到我老公最近有些不對勁?”
陸燕的心猛地一跳,她知道這是個陷阱,但她還是盡量保持冷靜,回答道:“沒有啊,老板娘,我和老板接觸不多?!笔捗髟滦α诵?,說:“哦,我出差回來,感覺他有點怪怪的,看來是我多想了?!泵髟陆又f:“你以后工作要注意安全?!标懷帱c了點頭,心里卻在想:這女人也太敏感了吧。幸好自己和老板沒做什么,但志生的身影卻在她心里扎下了根。
明月也知道,自從老公回來后,廠里的大姑娘小媳婦都和餓狼一樣盯著老公,不過平時自己都和老公在一起,也沒什么好擔心的,明月對自己還是有信心的,這次出差幾天,恰巧陸燕手又被扎了,是老公帶去掛水的,陸燕又是個漂亮的少婦,明月就多了一個心眼,以關(guān)心陸燕手傷的名義,來試探一下。。
明月晚上回家,把在上海買的衣服給了兒子和婆婆,喬玉英拿起衣服,非常高興,她又向明月看了一眼,眼里顯出幾分失望。
明月知道婆婆為什么要失望,上次去常熟時,她給老李頭買了衣服,婆婆就非常高興,這次他怕老李頭多想,也沒有給自己的爸爸買,不是明月舍不得錢,而是志生在家,她實在是不敢,如果被志生發(fā)現(xiàn)了她給老李頭買衣服,她又怎么解釋?
小別勝新婚,恩愛過后,明月偎依在志生的懷里,對志生說:“老公,我這次去了上海,又到了上海外灘玩了一次,我看著黃浦江那滔滔東去的江水,感想很多,我感覺這樣一天到晚的忙忙碌碌,我們錯過了很多東西,比如沿途的風景,兒子的成長陪伴,連親戚都很少走動,老公,我想這次秋冬新品發(fā)布會后,我們帶著亮亮,咱媽,和我的爸爸媽媽好好出去玩幾天,外面的世界真的很大,很美,不止只有我們眼里看到的桃花山!”
明月出差回來,一天也沒有急著對志生說出差的事,自己到各個車間轉(zhuǎn)轉(zhuǎn),就簡單的問了陸燕的傷情,也沒問志生的工作情況,志生還感到納悶,原來明月這次不僅僅是出差,還去感悟生活了。
志生說:“我以為你眼里只有工作,沒有其他事情呢?”
明月說:“你放屁,沒有其他事情,剛才你做了什么?”
志生說:“是的,還有就是按時收公糧!”
明月嘆了一口氣,說道:“老公,我真的想要個二寶,怎么就懷不上呢?”
志生說:“這個不急,你不是查過了嗎,地沒問題,只是水份不足,到時候會有的!”
明月說:“我和康月嬌說好了,誰先懷上,另外一個人就得等孩子出生后再懷,我想比康月嬌先懷上。”
志生真的無語,剛才還以為明月感悟了人生,也許以后會把工作放下一點,去享受生活,沒想到她和康月嬌,為了工作,生孩子都算計著時間!
志生說:“那你兩人要一起懷上呢?”
明月說:“我肯定先懷上,喬飛宇不經(jīng)常來家,肯定是我先懷上?!?/p>
明月說完,一翻身把志生壓在身下,說道:“老公,我們繼續(xù)努力!”
第二天,明月召開了公司管理人員的會議,決定這次新品發(fā)布會由研發(fā)部和銷售中心聯(lián)合舉辦,她和志生只是提供支持,在各項準備工作中,給予支持和提供參考意見,離七月八號還有二十來天,希望馮濤和李梅能密切合作。
志生看著明月,沒想到明月又沒和自己商量,就宣布了這個決定,而且自己這幾天在家也做了一些準備工作。
馮濤問:“老板,這次發(fā)布會的經(jīng)費預(yù)算是多少?”
明月說:“經(jīng)費我還沒預(yù)算過,你和李梅商量一下,盡快給我們明細,給戴總批一下就好,這次來的經(jīng)銷商比較多,我們要本著既不浪費,又不能太摳的精神,去辦好這次招商會?!?/p>
明月轉(zhuǎn)向志生,問道:“戴總,你看呢?”志生說:“聽你安排!”
明月接著介紹了她這次出差的情況,討論了上海金立得公司的私人訂制服裝的營銷模式!以及金立得公司研發(fā)團隊的創(chuàng)新精神,要求研發(fā)部不要閉門造車,要走出去,多學習,多交流。
馮濤說:“服裝私人訂制的營銷模式其實就是以前的家庭裁縫鋪的公司化,規(guī)模化,很早就有,也有很多公司采用這種營銷模式,但絕大多數(shù)都失敗了,因為一般城市,高薪資階層訂制服裝的需求不能足以支撐一個公司的發(fā)展,也只有上海的金立得公司發(fā)展的較好!”
明月說:“我們可以考慮試著做一點,畢竟這私人訂制的服裝都是高端人士穿的,如果能做一部分,不僅能提高公司的利潤,而且能提升我們公司的品牌知名度!”
馮濤沒想到,明月總能以最好的方法解決不完美的問題,就說道:“好的,我們試著做做看!”
明月說:“我知道有點難度,但我們要是不去試著做,又怎么能知道成不成功呢?”
馮濤連聲說:“好的,我們馬上展開這項工作!”
明月說:“我們公司可能暫時沒能力做西服,但你可以先試著從女士的服裝開始!”馮濤點點頭,心想蕭明月實在是太精明了。
明月接著負責電商的蔣干說:“蔣經(jīng)理,我這次出去,一些經(jīng)銷商要在網(wǎng)上賣我們的服裝,而且下單后直接由我們公司打包出庫,你覺得這人方法可行嗎?”
蔣干說:“這個沒問題,我們把我們公司服裝的圖片發(fā)給他們,隨時共享,然后我們以批發(fā)價給他們就行,當然還有一些細節(jié)問題,我們逐個溝通就好!”
明月說:“那你試著按我給你的名單去聯(lián)系他們,把這項工作展開?!?/p>
最后明月對志生說:“下面請戴總做總結(jié)!”
志生感覺到每次開會,都沒他什么事,就冷著臉說:“各部門按蕭董事長說的做就好了。散會!”說完帶頭離開了會議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