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之間，會議室里鴉雀無聲。
許多人還沒反應過來陸然那句“都是垃圾”的話。
畢竟大家都是文明人，即使觀點不同，一般也不會這么用這么粗俗的話。
但陸然不吃這套。
不要試圖用道德綁架他，因為他可以沒有道德。
王海的臉瞬間漲成豬肝色，劉峰更是直接拍桌而起：“陸然！你什么意思！”
就連一旁的李默，都暗自捏了把汗，他也沒想到陸然這小子，竟然這么敢說！
但最前方的李德明，卻饒有興致地靠在椅背上，眼神里閃過笑意，他倒是想看看，陸然接下來怎么收場。
“當然是字面意思。”陸然面不改色，走到投影儀前，插入U盤，“既然各位質疑我的能力，那我就用數據說話。”
幕布亮起，第一頁是《射雕英雄傳》的數據匯總：
“總播放量28億，豆瓣評分9.2，二輪播放權收入1.2億，衍生品銷售額突破8000萬。這部劇讓星耀長劇部從行業第三躍升至第一，市場份額提升18%。”
他切換下一頁：“《流星花園》，目前播出六集，平均收視率3.2，網絡播放量單集破億，微博話題閱讀量超50億。F4全員微博粉絲增長超千萬，徐曼雪商業代言費從30萬漲至300萬。”
再下一頁：“《那年那兔那些事》，上線四天，總播放量破億，豆瓣開分9.8，人民日報、新華社等七家官媒轉發推薦。帶動國漫話題度提升300%，星耀動漫部從零起步，現在估值已超5億。”
后邊還有他創作的音樂作品，短劇數據等等，數不勝數。
一頁頁翻過去，每一個數字都像一記耳光，響亮地扇在質疑者的臉上。
“我來星耀半年時間。”陸然關掉投影，轉身面對眾人，“半年前，長劇八部還沒成立，并且后來來的也是一群問題員工，動漫部更是根本不存在。但現在呢？”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王海、劉峰，以及其他幾個對他不服氣的總監：
“只要我負責的項目，利潤率最少也在百分之一千以上。我帶領的團隊，從17人擴展到60人。我寫的歌，捧紅了沈月歌、劉思琪，我寫的劇本，捧紅了徐曼雪，譚宇幾人。”
一時之間，會議室里只能聽見陸然的聲音。
有人低頭看筆記本，有人假裝喝水，就是沒人敢再與陸然對視。
“資歷？”陸然笑了，“在娛樂圈，作品就是最好的資歷。如果各位覺得，靠熬年頭就能坐上這個位置...”
他走到王海身邊，俯身輕聲道：“那王總監在星耀十五年，怎么沒見您做出一個《射雕》？”
王海臉被嘲諷得一陣紅一陣白，身子都不自覺地有些發抖，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這時候的他，真的后悔當這個出頭鳥，反正執行總監和他也沒有關系，自己這是被其他幾人當槍使了。
“至于管理經驗。”陸然直起身，環視全場，“動漫部從零組建，三個月出成品；長劇八部從組建到業績第一也只有兩個月；其他的我就不一一說了。這些，算不算管理經驗？”
他走回座位，語氣平靜卻字字千斤：
“這個執行總監，我不是靠關系，也不是靠運氣。是一集集劇本、一首首歌、一個個項目做出來的。誰不服，可以。”
陸然打開筆記本電腦，調出一份空白文檔：
“我現在就給你一個項目創意。如果你能在一個月內，做出同等水準的企劃案，我主動辭職，這個位置讓給你。”
他輕瞥一下嘴角，看向王海：“王總監，音樂部最近不是想推新人嗎？我給你個創意——做一檔音樂選秀，名字叫《華夏好聲音》，核心是‘只聽聲音，不看長相’。敢接嗎？”
王海額頭冒汗，張了張嘴，最終頹然搖頭。
“劉總監。”陸然轉向影視部，“影視部下半年計劃還空著吧？我給你個本子大綱——職場劇，講律師的，叫《精英律師》。主角是個戰無不勝的金牌律師，但其實是個冒牌貨，靠小聰明和記憶打官司。有興趣嗎？”
劉峰臉色鐵青，拳頭攥緊又松開，最終別過臉去。
一時之間，會議室里只剩下中央空調運轉的嗡嗡聲。
李德明輕輕鼓掌。
一下，兩下，三下。
然后他站起身：“還有人要質疑嗎？”
無人應答。
“好。”李德明宣布，“即日起，陸然正式擔任星耀娛樂內容創作執行總監，負責所有內容板塊的統籌管理。散會。”
眾人魚貫而出，腳步匆匆，沒人再敢多看陸然一眼。
王海走到門口時，李德明叫住他：“王總監，你留一下。”
等其他人都離開，李德明關上門，轉身看著王海：“老王的病怎么樣了？”
王海一愣，隨即明白李德明說的是他父親——老王總，星耀的創始人之一，去年中風后一直臥病在床。
“還……還在恢復。”王海聲音低了下去。
“你父親為公司打拼一輩子，最重人才。”李德明拍拍他的肩，“陸然這樣的年輕人，是你父親最欣賞的類型。有能力，有銳氣，不搞那些虛頭巴腦的。”
他頓了頓，語重心長：“你是老臣子，更該有容人之量。公司需要新鮮血液，也需要你們這些中流砥柱。別讓老王總失望。”
王海沉默良久，最終深深鞠躬：“我明白了，李總。”
離開會議室，李德明站在走廊窗前，看著樓下陸然和李默并肩走向停車場的身影，不由感嘆：
“沈志偉啊沈志偉，你這個女婿，真是撿到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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