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沈月的指路下,車子一路疾馳,很快就抵達了淮海市著名的富人區,紫金山莊園。
住在這里的人,不是家里有礦就是手里有權,可以說,這里的一塊磚頭都比普通人一年的工資還要貴。
“前面那個大鐵門,直接開進去,我已經跟門衛打過招呼了。”
沈月指著前方那扇足有五米高、雕刻著花紋的大鐵門說道。
王虎一腳剎車,車子穩穩地停在了門口,門口兩個穿著制服、站得筆直的保安立刻敬了個禮,然后畢恭畢敬地打開了大門。
車子駛入莊園,王虎才發現這里面大得離譜。
王虎把車停在一棟像城堡一樣的白色別墅前,剛一熄火,沈月突然捂著肚子,臉上一副痛苦的表情。
“哎喲……”
“怎么了?”
王虎眉頭一挑。
“剛才在聽海閣多吃了幾只冰激凌,現在鬧肚子了!我得趕緊去個廁所!”
沈月一邊說著,一邊急匆匆地推開車門跳了下去,但跑了兩步她又回過頭,沖著王虎眨了眨眼睛。
“王虎,你先在院子里隨便轉轉,等本小姐解決完,有一件超級神秘的禮物要送給你!保證讓你驚喜!”
說完,沈月就沖進了別墅大門。
王虎下了車,在這個大得像迷宮一樣的莊園里溜達起來。
不得不說,這沈家的風水確實不錯。
王虎一走進這院子,就感覺渾身毛孔都舒張開了,這里的氧氣濃度可比城市里高多了。
“怪不得有錢人都長壽,天天住在這種天然氧吧里,想生病都難。”
王虎一邊感嘆,一邊不知不覺地繞過了主樓,來到了一處僻靜的后花園。
這里種滿了各種名貴的花草,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幽香。
而在花園的正中央,鋪著一塊巨大的木質地板,像是一個露天的瑜伽臺。
此時,正值夕陽西下,金色的余暉灑在花園里。
王虎剛一抬頭,就被眼前的景象給吸引住了。
只見那瑜伽臺上,正有一個女人在做瑜伽。
看背影,她的身形比沈月要豐腴得多,穿著一身緊身的淡紫色瑜伽服,身材十分誘人。
此時,她正嘗試著做一個高難度的動作,單腿站立,另一條腿向后彎曲,雙手抓住腳踝,要把身體彎成一個圓環。
這個動作,對柔韌性和平衡性的要求極高。
王虎本來想轉身就走,畢竟非禮勿視,但他那雙毒辣的眼睛卻敏銳地發現了一絲不對勁。
這女人的呼吸亂了。
而且,她的腰椎位置,隱隱有一團黑氣在聚集,那是舊傷復發的前兆。
“不好!”
就在王虎念頭剛起的一瞬間。
“咔嚓!”
一聲清脆的骨響從女人腰間傳來。
緊接著就是一聲痛苦的驚呼。
“啊!”
女人身子一歪,整個人失去了平衡,重重地摔在了木地板上。
她試圖想要爬起來,卻發現腰部像是斷了一樣,根本使不上力,而且一股鉆心的劇痛讓她幾乎窒息。
“該死……怎么偏偏在這個時候……”
女人咬著牙,眼淚都在眼眶里打轉,她想要喊人,但此刻后花園根本就沒有傭人。
就在她絕望的時候,一道黑影突然從花叢里竄了出來,速度快得像一陣風。
“別動!千萬別動!”
王虎三步并作兩步沖上瑜伽臺,看著女人那扭曲的姿勢,神色嚴肅。
女人被突然出現的男人嚇了一大跳,本能地想要往后縮,結果一動,腰更疼了。
“你……你是誰?!你想干什么!來人啊!抓流氓啊!”
女人驚恐地大叫起來,她怎么也沒想到,自家守衛森嚴的后花園里,竟然會竄出一個陌生的年輕男人!
“閉嘴!不想下半輩子坐輪椅就給我老實點!”
王虎根本沒空跟她解釋,這女人的腰椎骨錯位了,壓迫到了神經。
如果不馬上復位,很容易造成永久性的損傷。
他伸手按住了女人的肩膀,另一只手則毫不客氣地探向了女人的后腰。
“啊!你這個混蛋!把你的臟手拿開!”
女人感受到一只溫熱的大手貼在了自已最敏感的腰際,頓時拼命地掙扎,兩只手在王虎身上亂抓亂撓。
“啪!”
王虎被她撓煩了,抬手在她挺翹的臀部上拍了一巴掌。
女人瞬間被打懵了,瞪大了美眸,死死地盯著王虎,連掙扎都忘了。
他……他竟然敢打我那里?!
“我說了,不想癱瘓就別亂動!”
王虎趁著她發愣的功夫,右手猛地發力,大拇指按住她錯位的腰椎骨節,并沒有用蠻力去推,而是運用內勁,通過一種高頻率的震顫手法。
“忍著點,會有點疼。”
話音剛落,王虎手腕猛地一抖。
“咔吧!”
一聲脆響。
“啊!!!”
女人發出了一聲高亢的尖叫,整個人猛地繃直了身體。
但下一秒,她就愣住了。
原本那種像是針扎一樣的刺痛感消失了,甚至連平日里總是隱隱作痛的老腰,此刻也變得暖洋洋的。
“試著動一下,慢一點。”
王虎松開手,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女人將信將疑地動了動腰,然后試探性地撐起身體,最后竟然真的毫無阻礙地站了起來!
神了!
女人摸著自已的腰,一臉不可思議地看著王虎,剛才那一瞬間,她真的以為自已要廢了。
“你……你是中醫?”
女人此時才回過神來,看著眼前這個穿著普通、長相卻頗為剛毅的年輕人,臉上的羞紅還沒褪去,但眼里的敵意已經消散了大半。
“對,懂點推拿正骨的法子。”
王虎拍了拍手,也沒邀功,轉身就要走。
“等等!”
女人喊住了他,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亂的瑜伽服,恢復了那種雍容華貴的氣度。
“你是怎么進來的?我看你不像是家里的傭人。”
王虎停下腳步,回頭笑了笑:
“我是沈月的朋友,她肚子疼去廁所了,讓我在這隨便轉轉,沒想到轉到這兒來了,剛才冒犯了,夫人勿怪。”
“月月的朋友?”
女人一聽這話,眼神瞬間變得有些古怪,甚至可以說是有些犀利。
她上下打量了王虎一番,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