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緊緊抱著吳羽蓉,親吻著她的頭發(fā)。
“羽蓉,我的寶貝,你今晚,真是給了我最大的安慰。”
他從床上爬起來,穿上衣服。
“我還有些事要去處理,今天就先到這兒吧。”
吳羽蓉心里松了口氣,胡江南總算可以解放了。
她剛想說些什么,就聽到門外傳來一陣嘈雜聲。
砰!砰!砰!
敲門聲震天響,伴隨著何秋池那冷冰冰的聲音。
“胡萬山,開門!我知道你在里面!”
胡萬山和吳羽蓉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操!
何秋池怎么來了?!
還帶著葉璇霓那個賤人?!
胡萬山?jīng)_到門口,一把拉開門。
門外,何秋池穿著一身性感的黑色緊身裙,曲線畢露。
她身邊站著葉璇霓,穿著一條白色短裙,身材高挑,一雙大長腿又直又白。
兩人身后,是身材魁梧的陳桂林,以及幾個保鏢。
胡萬山看到兩人,先是一愣,隨即怒火中燒。
“何秋池!葉璇霓!你們這兩個蕩婦!敢來這里!送上門來了?”
他怒吼著,就想沖上去撕爛她們的嘴臉。
然而,他剛邁出一步,就被陳桂林一把按住。
陳桂林的手就像鐵鉗一樣,死死地鉗住胡萬山的手臂,讓他動彈不得。
“放開我!你是什么東西!敢碰我!”胡萬山氣急敗壞地吼道。
“胡萬山,你冷靜點。”何秋池冷冷地看著他,
“今天我們來,是想跟你好好聊聊。”
胡萬山看到自已的保鏢也沖了上來,雙方保鏢瞬間對峙。
他掙脫陳桂林,一把將吳羽蓉摟進懷里,示威般地親了一口她的臉頰。
“聊什么?聊你們這兩個賤人,是怎么被野男人玩弄的嗎?”
他指著何秋池和葉璇霓,滿臉鄙夷。
“你們這兩個不要臉的蕩婦!背叛我!現(xiàn)在還敢來這里!我告訴你們,你們沒贏!我的羽蓉,她很愛我!她對我忠貞不渝!”
吳羽蓉被胡萬山摟在懷里,心里五味雜陳。
她尷尬得想找個地縫鉆進去。
她悄悄看了一眼何秋池和葉璇霓,兩人臉上掛著淺淺的笑,眼神里充滿了憐憫和嘲諷。
何秋池和葉璇霓對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胡萬山,你是不是搞錯了什么?”何秋池輕聲笑道,
胡萬山愣住了,他看著兩個女人,心里涌起一股不安。
“你們什么意思?”
何秋池和葉璇霓慢慢走到胡萬山面前。
“我們說,不止是我們綠了你。”何秋池輕聲說道。
“我們說的是,你身邊的女人,也把你綠了。”葉璇霓補充道。
吳羽蓉的身體猛地一顫,她幾乎要驚呼出聲。
胡萬山先是一愣,隨即哈哈大笑起來,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哈哈哈哈哈哈!你們在說什么屁話!我身邊的女人,我最了解!她剛剛還跟我翻云覆雨,忠貞不渝!你們說她偷人?”
他摟緊吳羽蓉,眼神里充滿了嘲諷。
“奸夫呢?床底?還是衣柜里?哈哈哈,你們兩個蕩婦,想挑撥離間,做夢!”
何秋池和葉璇霓對視一眼,兩人臉上笑容更盛。
她們笑得花枝亂顫,身體也跟著輕輕顫抖。
“說不定,真的在柜子里呢?”何秋池歪著頭,指了指緊閉的衣柜門。
葉璇霓也跟著附和:“你要不要去看看?”
胡萬山臉上的笑容凝固了。
他嘲諷地看著兩個女人,眼神里充滿了不屑。
“你們兩個蕩婦,不要臉!還想挑撥離間!我告訴你,沒門!”
吳羽蓉的身體徹底僵硬了。
她感覺自已的心跳都快要停止了。
她看著胡萬山,又看了看衣柜。
她知道,胡江南還在里面。
她徹底慌了。
“我告訴你,你錯了,你這個所謂的‘忠誠’情人,其實早就背叛你了。”
兩個女人一唱一和。
胡萬山臉色鐵青,他死死地瞪著兩個女人,又看了看懷里臉色煞白的吳羽蓉。
“你們放屁!羽蓉愛我!她不可能背叛我!”
他雖然嘴上這么說,但心里已經(jīng)開始打鼓了。
他不是傻子,他能感覺到吳羽蓉的身體在微微發(fā)抖。
“不信?”何秋池輕笑一聲,
“那你就自已找找看啊。男人嘛,藏人的地方,不就那么幾個?”
胡萬山看著何秋池那張充滿了嘲諷的臉,一股邪火直沖天靈蓋。
“好!找就找!我今天就讓你們這兩個賤人死心!”
他推開吳羽蓉,像是要證明自已的清白一樣,先是趴在地上,往床底下看去。
床底下空空如也,只有一層薄薄的灰塵。
胡萬山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發(fā)出一陣震天響的狂笑。
“哈哈哈哈哈哈!看到了嗎?!沒有人!你們兩個賤人,想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挑撥離間?做夢!”
他指著兩個女人,笑得前仰后合。
吳羽蓉的臉,已經(jīng)徹底沒有了血色。
她完了。
她知道,自已徹底完了。
胡萬山笑夠了,他看著何秋池,眼神里充滿了勝利者的姿態(tài)。
何秋池卻一點也不惱,她只是伸出一根涂著鮮紅指甲油的手指,輕輕地,指向了臥室里那個巨大的歐式衣柜。
“也許……就在那里面呢?”
胡萬山的笑聲戛然而止。
他順著何秋池的手指看去,臉上的表情充滿了不屑和鄙夷。
“衣柜里是吧?”他冷笑著,一步步走向那個衣柜。
他一邊走,一邊回頭看著何秋池,嘴里還在不停地嘲諷。
“哈哈哈,你們是不是電視劇看多了?還藏衣柜?你們以為我胡萬山是傻子嗎?”
他走到衣柜旁邊,一只手搭在柜門上。
“我的老婆吳羽蓉,這輩子,都只會愛我一個人!你們這些蕩婦,永遠也別想體會到被人忠誠以待的感覺!”
說完,他猛地一下,拉開了衣柜的門!
“哪里?你說奸夫在哪里?!有嗎?!”
他張開雙臂,對著何秋池和葉璇霓大聲炫耀。
吳羽蓉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整個房間,陷入了一種詭異的安靜。
何秋池和葉璇霓都憋著笑,肩膀一抖一抖的,看起來非常辛苦。
陳桂林和那些保鏢們,一個個都變成了面癱。
但那抽搐的嘴角,出賣了他們內(nèi)心的真實想法。
就連胡萬山自已的那幾個保鏢,也都低著頭,一副“我什么都沒看見”的樣子。
胡萬山感覺不對勁了。
他心頭一涼,那股不祥的預(yù)感再次籠罩了他。
他的脖子,一點一點地,緩緩地,轉(zhuǎn)了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