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芳齡停下掙扎,冷冷地看著他:“五分鐘?”
“對,五分鐘,五分鐘后,不用你喊保安,我讓你綁起來,送到你哥哥身邊。”
黃芳齡愣了一下。
一般人在這種情況下肯定逃掉。
這個年輕人確實不一樣。
黃芳齡冷笑,“你當我傻?五分鐘夠你做什么?”
王宇搖搖頭:“我什么都不做,就跟你好好說五分鐘的話。
五分鐘后,你要還是想把我交給黃宏強的父親,我絕不反抗。”
黃芳齡仔細打量著王宇,真的沒有一絲絲怕,似乎比她還要老道。
如此年輕,有如此沉穩,一定有他獨到的長處。
那就見識一下吧。
“松手。”黃芳玲淡淡道。
王宇依言松開,退后一步,沒有坐回椅子上,站在原地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這個角度,黃芳齡不得不微微仰頭,這讓她有些不適應。
她習慣了俯視別人,尤其是男人。
“說吧,五分鐘。”
黃芳齡把話筒放回座機,往椅背上一靠,“我倒要聽聽,你能說出什么花來。”
王宇也沒想到黃宏強還挺聰明的,竟然把他的相片調了出來。
這個核心員工雷達有點作用,但好像作用不大啊,只是能鎖定她為可簽約的核心員工,無非就是簽約后給自已漲點屬性。
要是能直接洗腦就好了。
“你看夠了嗎?五分鐘很快的?還不說?”
黃芳齡發現王宇一直在看自已的身子,有些惱怒。
王宇回過神來,“黃董,我先跟你道個歉。”
“哦?道歉?”黃芳齡挑眉,“道什么歉?”
“我剛才在樓下看見你的時候,心里想的是一些不太尊重的事情。”
黃芳齡愣了一下,隨即冷哼一聲:“你倒是誠實。”
“對漂亮女人誠實,是我的優點,但剛才近距離看到你之后,我發現我錯了。”
“錯在哪兒?”
“錯在低估了你,你不是那種可以用膚淺想法對待的女人。”
黃芳齡果然神色稍緩,她看了看手機:“少給我戴高帽,你還有四分鐘。”
王宇點點頭,收起嬉笑的表情,正經說道:“好,那我就直說了,你侄子被綠這件事是我不對,但我真的忍不住了,馬珊有姿色的,而且能不被我魅力吸引,我不拿下她,我還是男人么?”
“你...”
“你答應我了五分鐘,你先聽我說。”
黃芳齡感到無語。
給人戴帽子,還給自已說得這樣理所應當?
“你繼續說。”她冷著臉,“我倒要聽聽你還能吐出什么牙。”
“合作的事我是認真的,我的酒店可以提供...”
“還有必要談這個?”
黃芳齡打斷他,“你現在是我哥要綁起來喂魚的人,你的存在就是對黃氏的侮辱,你活不了了。”
“你舍得?”
“你在放什么屁?
王宇笑了笑:“我說,你舍得讓我死嗎?”
黃芳齡的臉色瞬間沉下來。
她忍不了了。
“你個黃口小兒!三番兩次調戲我!”
王宇只見黃芳齡的手瞬間伸向辦公桌下方。
下一秒,她抬起的手里多了一樣東西。
黑洞洞的槍口,直直地對準王宇。
王宇僵住。
我操?怕啥來啥?
黃芳齡看到他臉上終于出現懼,嘴角勾起一絲笑。
“呵呵呵...還以為你天不怕地不怕呢,原來也會怕?”
她晃了晃手里的槍:“放心,這不是真的,我怎么可能在辦公室里放這種東西?”
王宇剛松了一口氣,就聽黃芳齡繼續說道:“不過...電的,你也受不了!”
電擊槍?王宇再次瞪著眼睛。
“上次對我出言不遜的人...”黃芳齡的笑容變得越來越陰冷,“如今已經是個無能之人。”
她說完,扣下扳機。
“滋滋滋...”電流激射。
兩根電線從槍口飛出,前端帶著電極,扎在了王宇身上。
下一秒高頻電瞬間涌入他身體。
“啊!”
“砰!”王宇身子直接硬邦邦的倒在地上,劇烈地抽搐起來,肌肉不受控制地收縮。
身體不受控制地抖動,臉上的表情扭曲。
感覺就像有無數根針同時扎進每一寸肌肉,他想喊,但喉嚨已經不受控制,肯定的說,是全身已經不受控制,意識都出現了模糊。
黃芳齡松開扳機,繞過辦公桌,緩緩走到王宇身前。
高跟鞋落在王宇的臉旁。
只見王宇已經痛苦渙散。
黃芳齡俯視著地上還在抽搐的王宇。
“喂魚確實可惜了,不過呢,黃家的仇人,就該死。”
她蹲下身,伸手拍了拍王宇的臉。
英俊的臉此刻額頭上青筋暴起,汗水順著臉頰流下來。
“肌肉這么大有什么用?”黃芳齡輕笑一聲,手指在他臉頰上劃過,“我這電擊槍,可是能放倒牛的。”
“再給你來一下,呵呵呵...”
黃芳玲再次按下扳機,“滋滋滋...”
王宇的身姿再次抽搐起來。
黃芳玲放下電擊槍,再開口:“你知道嗎?我這輩子,見過太多男人,但像你這樣,第一次見面就敢調戲我,還敢給我黃家人戴帽子的,你是第一個。”
她伸手捏住王宇的下巴,迫使他的瞳孔正對著自已。
“挺年輕的,長相極品,身材也好,要不是你得罪了黃家,說不定...”
她頓了頓,搖了搖頭,“可惜了。”
黃芳玲摸了摸王宇半袖下的肱二頭肌,她猛的收回手,瞪大眼睛。
“天吶...怎么...怎么和水泥一樣...”
她下意識的咽了口口水。
“真是太可惜了...竟然有男人,能把肌肉練成這樣。”
她狂搖頭讓自已清醒些,“冷靜冷靜,四十一年都挺過來了,怎么能對黃家的仇人起色心,得把他交給大哥。”
不過,偷偷親一下應該沒事吧?
這小子現在已經暫時失去意識,他根本不知道,辦公室里又沒別人,那就親一下?初吻給這種級別的男人,不吃虧。
不然再摸摸...畢竟,都沒碰過...
她再次瘋狂搖頭打斷自已的想法,“不行不行!老色胚!你可是集團的二把手!搞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