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涵妃彎起眼睛,“你們的好生活一定會馬上來的,相信我。”
王宇也點點頭,順著她的話接道:“是啊,你們這面向就不是窮苦面,都那么漂亮大氣,運氣差不了。”
趙桂花被逗笑了,捂著嘴輕輕笑出聲:“你們這對情侶真會說話,哄得人心里怪暖和的。”
李涵妃連忙擺手:“我們不是情侶。”
趙桂花一愣,目光在兩人之間來回打量,有些驚訝:“你們郎才女貌的,我還以為你們是情侶呢,那你們是……”
“這是我老板。”李涵妃指了指王宇,“我是她員工,在這四十多個小時的路程,應該算他的私人助理吧。”
“私人助理?”
趙桂花臉上的驚訝更濃了,她看了看王宇,又看了看李涵妃。
王鹿疑野獸好奇的在李涵妃身上打量。
趙桂花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真不好意思,誤會了,主要是你們看著太登對了,我就自然而然地…”
王宇正要說話,王鹿忽然開口。
“那個…
能不能跟你們商量個事兒?”
李涵妃溫和地看向她:“你說。”
“我媽媽今年四十了,腰不太好。
你們睡的兩張下鋪能不能換給我們?我們可以補差價,我媽睡上鋪不太方便。”
她說著臉上浮起一層薄薄的紅暈,為自已開口求人而感到不好意思。
王宇應道:“好吧,那你們坐的這張床鋪就你們睡吧,不用補差價,小事。”
“這怎么好意思…”趙桂花連忙擺手,“我們給錢,該給錢的。”
“姐姐。”
王宇打斷她,“你要是再跟我客氣,我就把你女兒拐走去給我打工了。”
趙桂花一愣,隨即被逗笑了:“你這人真是…”
李涵妃在旁邊翻了個白眼。
王鹿抿嘴笑了笑,悄悄看了王宇一眼,又迅速移開視線。
趙桂花揉了揉腰,長長地舒了口氣,“真是太謝謝你了,小伙子。”
“叫王宇就行。”
王宇站起身,“我出去透透氣,你們先收拾著。”
他拉開包廂門,走進走廊。
車廂走廊里已經不是剛才那番人來人往,嘈雜聲少了很多。
王宇往車廂連接處的方向走,李陽正站在不遠處,一臉不耐煩地看著手機,嘴里不知道在說什么。
趙繁冬在她旁邊。
王宇嘴角微微上揚,腳步放緩,慢悠悠地朝他們走過去。
李陽一抬頭,正好對上王宇的視線。
她把手機往兜里一揣,挺直腰板,用一種挑釁的眼神瞪著王宇。
“真是冤家路窄啊。”
趙繁冬抬頭一看,下意識往李陽身前站了站。
王宇在離他們兩步遠的地方站定,雙手插在褲兜里。
他上下打量了一眼李陽,語氣淡淡的:“希望你們能給點力,讓我不要在四亞無聊。”
“你少給我陰陽怪氣的!”
李陽往前逼了一步,臉上的肌肉微微抽搐,“王宇我告訴你,你別以為你有幾個臭錢就了不起!我遲早讓你身敗名裂,奪回母...啊呸!她我不要了,我要奪回小姨!”
王宇眼神漸漸冷下來。
趙繁冬連忙拉了拉李陽的袖子:“李陽,他力氣大,別激怒他。”
“你給我閉嘴!”
李陽甩開她的手,指著王宇的鼻子罵道,“他就是個垃圾!渣男!”
王宇微微瞇起眼睛,嘴角勾起:“叫爹。”
“爹你個大頭鬼!你他媽的就是個...”
他的話沒說完。
王宇忽然一只手掐住了李陽的脖子,直接將他頂在車廂壁上。
“咳...”
李陽的罵聲戛然而止,窒息的悶咳。
她瞪大了眼睛,雙手拼命去掰王宇的手,紋絲不動。
周圍路過的旅客紛紛側目,趕緊往旁邊躲。
趙繁冬嚇得尖叫一聲:“王宇!你放開他!”
然后轉身就往車廂那頭跑,“我去找乘警!你等著!”
他知道自已不是王宇對手,直接跑去求援。
王宇看都沒看她一眼,盯著李陽漲紅的臉,“別在這兒吵吵,影響別人。
咱們找個地方好好聊聊。”
他拖著李陽往車廂衛生間走去。
李陽掙扎著,卻完全掙脫不開。
王宇推開衛生間的門,一把將李陽搡進去,然后反手鎖上了門。
李陽靠在洗手臺上,大口喘著氣,緩過勁兒來,眼里的憤怒暴漲。
“王宇,你他媽瘋了!”
她揉著脖子,惡狠狠地瞪著王宇,“你這是非法拘禁!毆打!我告你!”
王宇挽了挽袖子,語氣淡淡的:“不對你動點粗,你是真忘了我的實力!”
李陽一愣,下意識摸了摸脖子。
“你掐我脖子!”
李陽的臉青一陣紅一陣,咬著牙惡狠狠地罵道:“你他媽以為你誰啊?你牛逼什么?還以為是以前呢?隨意掐我脖兒?我...”
李陽的話再次被打斷,嘴巴直接被捂住。
下意識往后退,退無可退。
王宇另一只手拍了拍他的臉。
“李陽,我看你是這么久沒經歷過男人,提前更年期了,我不舍得動用的力量,今天就讓你嘗嘗!”
李陽瞳孔一縮,這是要干嘛!
.......
五分鐘后,走廊里,趙繁冬帶著一名乘警急匆匆地趕過來。
他指著衛生間的門,“就是這兒!他在里面!”
門里的聲音一看就是李陽被打呢!都打哭了!這大巴掌...
趙繁冬一下急哭了。
乘警是個三十多歲的男人,一臉正氣。
他上前敲了敲門:“里面的人,開門!”
趙繁冬急著使勁拍門:“王宇!你開門!”
趙繁冬側耳,“你聽!李陽在里面哭喊呢!他被打了!”
乘警也聽到了,眉頭一直皺著,他用力敲門:“開門!再不開門我就撞了!”
門是撞不開的,只能暴力破門,但暫時沒有工具破門啊。
趙繁冬哭著哀求:“您快幫幫我,他打人非常狠,求你們快破門啊。”
“我知道,我這就去想辦法。”
乘警離開。
大約個小時后,乘警回來了。
“實在沒有工具啊,大過年的沒想到車上會有暴力分子,工具不齊全。”
乘警說著,門打開了,王宇站在門口,他看了看乘警,又看了看趙繁冬,挑了挑眉:“怎么了這是?”
趙繁冬一把推開他,沖進衛生間。
李陽靠在洗手臺上,臉色煞白,眼角還掛著沒干的淚痕。
她喘著粗氣,看見趙繁冬進來,下意識往后縮了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