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宇趕緊蹲下來,仔細查看趙世昌打著石膏的腿。
陳爵一臉無奈地說:“我們仨去賽馬,這老家伙非要逞能,挑了一匹烈性子馬,結果沒跑兩圈就從馬上摔下來了,
老胳膊老腿的,摔折了么!”
趙世昌臉上有些掛不住,擺擺手:“小事情,小事情!醫(yī)生說了,倆月就能好利索,我快痊愈了。”
王宇皺眉:“我們酒店醫(yī)療部現(xiàn)在擴建了,有好幾個從三甲醫(yī)院挖過來的醫(yī)生,挺權威的,設備也新,你要不要干脆住酒店一陣兒?”
趙世昌眼睛一瞪:“拉倒吧!我閨女挺著個大肚子在你這兒,你也沒給個準信兒,我在這兒住著,不得天天心煩死?眼不見心不煩,我還能多活兩年。”
陳爵這時也來氣了,幫腔道:“就是!王宇,我侄女學都不上了,你總得給個說法啊!不能這么不明不白的!”
旁邊的莊文興清了清嗓子,也要加入聲討行列。
王宇見狀,趕緊站起身,連連擺手。
“打住,打住!我知道,我知道!放心,我王宇不是不負責任的人。
趙琪和孩子,我肯定有說法,必須有說法!只是眼下事情多,等過了年,咱們坐下來好好商量,成不?”
趙世昌臉色稍霽,哼了一聲沒再說話。
陳爵和莊文興對視一眼,也沒再緊逼。
王宇招手叫來旁邊的服務員:“引這幾位貴賓去主桌,好好招待。”
服務員恭敬地引領三人往熱鬧的宴會廳里面去。
趙琪原本正和幾位女員工說笑,一抬眼看見父親坐著輪椅進來,臉色瞬間變了,急忙起身,挺著肚子快步迎上前。
“爸!你這是怎么回事啊?腿怎么了?什么時候出的事?你怎么不告訴我啊!”
趙琪想蹲下身,可身子根本不允許,干著急。
趙世昌看見女兒,眼神立刻柔下來,拍了拍她的手:“沒事,沒事,就是騎馬不小心摔了,都快好了。
告訴你干嘛?王宇那小子那么忙,說了他再分心惦記,你大著肚子,更不能跟你說了,現(xiàn)在挺好,再過陣子就能拆石膏了。”
莊文興在一旁附和:“你爸恢復得不錯,要不是輪椅攔著,他都能大跳。”
趙琪破涕為笑,“莊叔叔你就逗我!”
坐在主桌的鄒舒情站了起來,款款走上前。
她今天穿著一身絳紫色旗袍,外面披著白色羊絨披肩,頭發(fā)挽起,露出白皙脖頸,化了艷妝,氣色極好,看上去雍容溫婉。
趙世昌笑著打招呼:“親家母!您今天可真漂亮!這氣色,這身段,說是趙琪姐姐都有人信!”
鄒舒晴被他說得有些不好意思,微微頷首:“趙大哥說笑,您這傷…沒什么大礙吧?”
莊文興插嘴道:“老趙你別亂喊,什么親家母,王宇娶的可不一定是你閨女!說不定是我們家…”
他話沒說完,被陳爵偷偷拽了一下。
莊文興擋住了陳爵看鄒舒情的視線。
陳爵這會兒眼睛都快看直了,心里直犯嘀咕:這鄒舒晴是寡婦,怎么現(xiàn)在越來越顯嫩,越來越有味道了?這通身的氣派,比好多豪門貴婦都不差,王宇這小子是不是有啥渠道買補品?給他娘調(diào)理得這么好?
只是可惜,鄒舒情完全不給自已機會。
眾人說笑著落座。
吳樂檸看著大家歡聲笑語,眉頭擰的越來越緊,母親要是能像爾濱三佬一樣思想開放就好了。
她馬上就下飛機了,到時該咋解釋啊!
王宇見客人來得差不多了,也準備轉(zhuǎn)身進去。
他剛邁步的瞬間,褲兜里的警報器突然震動。
嗡…嗡…嗡…
震動由弱變強,持續(xù)不斷,強度明顯超過之前感應到李陽時的程度。
王宇心中一凜,立刻停下腳步,轉(zhuǎn)身看向宴會廳門外。
只見李陽和趙繁冬兩人,正并肩氣勢洶洶地朝著宴會廳門口走來。
今天年三十,酒店內(nèi)部宴會,所有員工都參加,門口暫時沒留值班保安。
王宇上前兩步,在宴會廳門口伸手攔住他們。
“站住,這里不歡迎你們,是我們內(nèi)部的宴會。”
李陽瞪著王宇:“我找我媽!周美琴是不是在里面?讓她出來!起開!”
“跟我硬氣?搞清楚,這是我的地盤。”
“我今天必須拿到錢!我不是朝你要,我是朝我媽要,她答應過我,會給我嫁妝,讓開!”
趙繁冬梗著脖子:“對!我媽也得給我娶媳婦兒的彩禮,今天我倆要是拿不到錢,誰也別想過好這個年!”
王宇忽然覺得有些可笑,又有些可悲。
他抱起肩膀,語氣放緩,臉上表情戲謔:“哦?一定要錢是吧?行啊,我給你們,行不?”
李陽和趙繁冬都一愣,沒想到王宇會這么說。
李陽臉上露喜,隨即又懷疑地看著他:“你?給我們?真的?”
“大過年的,我騙你們干嘛?”
王宇說著,掏出兩個早就準備好的紅包,遞了過去,“拿著吧,新年紅包。”
李陽和趙繁冬分別接過紅包。
紅包捏著不像是錢也不像是卡。
李陽用手指捻了捻,臉上的興奮有些壓抑不住:“是卡么?密碼多少?怎么摸不出來是什么?”
王宇微微一笑,“你倆出酒店,到院子里再打開看,肯定是驚喜。”
趙繁冬心思簡單,扯了扯李陽的袖子,小聲說:“陽陽,王宇現(xiàn)在這么大的老板出手肯定大方,這里面沒準是支票呢!薄薄的,摸不出來正常!”
李陽沒那么好糊弄,她轉(zhuǎn)過頭,瞇起眼睛,打量著王宇,“真的?王宇,你要是敢耍我們…”
王宇攤攤手,“不滿意,隨時可以再回來找我嘛。
大過年的,我不想鬧得難看,拿了紅包,安生過年,對大家都好,是不是?”
李陽又捏了捏紅包,心里權衡著。
硬闖進去,這里可有一眾身手好的人,必然是被抬出去的。
本來想今天魚死網(wǎng)破,還是先看看這紅包吧。
李陽作勢要拆開紅包,王宇趕忙按住她的手,“我說了,去樓下再拆開,這樣更驚喜。”
“好,王宇,你記住你說的話。”
李陽把紅包緊緊攥在手里,“要是讓我發(fā)現(xiàn)你耍花樣,我保證,你這個年過不安生!我們走!”
趙繁冬隨著她轉(zhuǎn)身,離開了宴會廳門口。
王宇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
他立刻招手,服務員湊上前,“老板?什么事?”
“去把葉經(jīng)理和韓經(jīng)理叫過來。”
“好的老板。”
服務員趕緊跑去,王宇露出冷笑,如今已經(jīng)是十惡不赦的畜生,惡人呢,就要做到底。
這整蠱紅包里的東西不清楚,但必須在年三十這天打開才有效,這倆人自找的...
王宇將系統(tǒng)送的喜慶紅包打開,里面是兩張卡片。
第一張是銀行卡,上面貼著密碼。
第二張卡片很特別,與銀行卡的大小一致,但上面密密麻麻的全是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