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紅鈺輕輕握了握拳,肌肉的力量在瞬間猛增。
而且肌肉纖維似乎很活躍,就像剛睡醒的人一下清醒。
“這藥…”
她看著自已的手,摸了摸自已的肌肉,“怎么這么強?我感覺全身力氣充沛得可怕。”
“專門為你準備的,怎么樣。”
葉紅鈺做了個深呼吸,又感受了下自已的肌肉力量,眼睛亮亮的:“如果喝了這個和你深度交流,我感覺能跟你打持久戰。”
王宇一下睜大眼睛,一臉詫異,“這是你該想的事嗎?你平時不是覺得麻煩?”
葉紅鈺舔了舔嘴唇,眼神熾熱,“平時只是不甘心落你下風,這東西還有嗎?”
“打贏了,以后有的是。”
“你們兩個在磨蹭什么?”韓冰在前方五米處又停下腳步,不耐煩地轉身,“是不是怕了?”
“怕你輸不起。”
王宇快步跟上去,語氣輕松,“走快點,看你哭鼻子也挺讓人迫不及待。”
韓冰冷哼一聲,不再說話,轉身繼續朝籃球場走去。
雙成監獄的室內籃球場很寬敞,高高的穹頂上懸掛著幾排大功率照明燈,場地上,幾撥女犯人正在打半場,球鞋摩擦地板的聲音和籃球撞擊地面、籃筐的聲音在館里不停回蕩。
韓冰、王宇和葉紅鈺三人走進來時,球場上的動作漸漸停下來。
“監獄長好!”幾個犯人立刻立正站好。
“監獄長好!副監獄長好!”其他人也紛紛停下動作,齊聲問候。
韓冰微微頷首,臉上依舊是不茍言笑冰冷冷的表情。
王宇環視了一圈球場,大約有三十幾個犯人在這里活動,有的在打球,有的在周邊做拉伸或者休息。
他轉向韓冰:“清走犯人吧。”
“不必。”
韓冰拒絕,然后掃視犯人們,“有這么多犯人作證輸贏,不是更好?”
她向前走了幾步,站在場地中央,轉身面對王宇和葉紅鈺,嘴角勾起:“怎么?怕你這位秘書輸了,你在這么多人面前沒面子?”
“我怕你輸了沒面子。”王宇聳聳肩,“畢竟你是監獄長,要在這里混日子的。”
“呵。”
韓冰短促不屑一笑,“那就讓我見識見識,你這位特別顧問到底有什么本事。”
葉紅鈺已經脫下外套,露出里面的黑色運動背心。
她一邊活動肩膀一邊走到韓冰面前,兩人之間只有三步距離。
“韓獄長,你知道嗎?剛才我的自信心大概像剛買的可樂,還沒開蓋,現在呢...”
她做了個搖晃的動作:“已經搖晃得要噴出來了。”
韓冰瞇起眼睛,開始解自已制服外套的紐扣:“不好意思了葉紅鈺,你第一天正式上班,我恐怕就要讓你住進醫療室。”
“少廢話。”葉紅鈺擺出起手式,“什么時候開始?”
“現在。”
韓冰將脫下的制服外套隨手扔給場邊一個看呆了的犯人,“幫我拿著。”
所有犯人已經察覺到不對勁,竊竊私語蔓延開。
“什么情況?監獄長要和誰打?”
“那個新來穿制服的女人是誰?沒見過啊,她的外套不像是普通獄警。”
“長得真好看,身材也絕了…但敢跟韓獄長叫板么?”
“好像真是打架啊。”
“我賭韓獄長贏,她最次的身份,都是軍校格斗冠軍!”
“不一定,你看那個新來獄警的架勢,一看就是練家子的。”
范姚、林清清和葉黃素這時剛剛走進籃球場。
被這里聚集的人群勾起好奇。
“怎么這么多人呢?”
范姚忽然站定踮起腳尖,她在女犯人中算是高挑的,但前面的人墻還是擋住視線。
林清清也皺眉:“出什么事了?大家都圍在這兒。”
三人走到犯人圍城的人墻,葉黃素她直接拍了拍前面一個犯人的肩膀:“姐妹,前面怎么了?”
犯人回頭,見是A區赫赫有名的三人組,立刻讓開位置,興奮地說:“監獄長要大展身手了!和一個新來的打,聽他們聊天,新來這人好像是副監獄長的秘書!”
“秘書?”三人異口同聲。
她們擠到人群前面,當看清場地中央已經脫去外套,正在熱身的兩人時,三雙眼睛同時瞪大。
“姐姐?”葉黃素撥開擋在前面的最后幾個人,沖到最前排,確實是葉紅鈺!她的親姐姐!
“她怎么在這兒?”葉黃素轉頭看向林清清和范姚,眼中困惑。
范姚摸著下巴,若有所思:“你姐不是要參與我們的橄欖球隊嗎?現在王宇是副監獄長,一定是他弄進來加入我們一起訓練的唄。”
“可是...我姐為什么要和監獄長打啊?”
“別擔心,你姐什么水平你還不清楚?”
林清清看著場中兩人對峙的架勢,眼睛越來越亮:“真是決斗啊!她倆打一定精彩死了!”
旁邊幾個女犯人的討論聲飄了過來:
“我押韓獄長,她可是女人中的戰力天花板!”
“韓獄長經驗更豐富吧?”
“就是,韓獄長是的無敵的…”
“所以我說,葉紅鈺輸定了…”
“你說誰輸定了?”
葉黃素猛地轉頭,一把抓住說葉紅鈺輸定了的女犯人衣領,眼神兇狠,“再說一次?誰贏?”
犯人被嚇了一跳,結結巴巴地說:“我...我說韓獄長贏怎么了?你...你干嘛發火啊!”
林清清趕緊拉住葉黃素,對那女犯解釋:“葉紅鈺是她姐姐。”
周圍的犯人聽到這話,立刻改口:“啊,原來是葉姐的姐姐!那肯定是姐姐贏!”
“一看就是高手風范!這氣場,這架勢!”
“對對對,我賭葉姐的姐姐贏!”
葉黃素松開手,冷冷瞪了幾個犯人一眼,然后緊張地看向場地中央。
場地上,韓冰和葉紅鈺已經脫得只剩下運動背心和短褲。
兩人的身高差不多,肩部和手臂的肌肉線條都很清晰,她倆都扎好了頭發。
葉紅鈺邊活動著手腕和指關節,邊問:“裸拳么?什么護具都沒有?”
韓冰正在做深蹲熱身,聞言抬頭,嘴角譏誚:“你怕?怕我打掉你的牙?”
葉紅鈺笑了,“我是怕你輸了之后,說是沒戴護具的原因。”
“不會。”
韓冰站直身體,做了幾個高抬腿,“我不會輸。”
“這么自信?”
“我從小在軍營長大,七歲開始接受正規格斗訓練,十三歲拿到青少年組全國冠軍,十八歲軍校畢業時是近身格斗課第一名......
“后來在特訓營,我的綜合格斗成績是那一屆女性學員中的最高分,當時就可以與教官平分秋色。”
她停下動作,直視葉紅鈺:“葉紅鈺,葉家的傳人?你碰到任何人都可能壓她一頭,可是,你碰見的是我,傳統武術在真正的實戰格斗面前...呵呵。”
韓冰沒有說完,未盡的意味想表達啥已經很明顯。
葉紅鈺不以為意,反而笑得更燦爛:“我和王宇一樣,也想看看你被打哭的樣子。”
韓冰的眼神微微一動,“你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