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宇轉動著旋轉椅,眼睛盯著窗外底下的活動場,隨著女犯人們的走動而移動視線。
他抬手機貼在耳邊聽著。
“別太給自已心理壓力,實在不行就回家放松放松,吃點你小時候最愛吃的,你現(xiàn)在在哪呢?”
“媽你放心,我已經回來了,進展的很順利。”
“那就好,我不僅想你劉姨,還想你。”
......
王宇母親隔幾天就給他打來一通電話問問。
王宇掛斷后不到三分鐘,甲春玲的電話就打了進來。
“你劉姨的事情進展得怎么樣了?”
“馬上就能出獄,一切盡在掌握。”
“她你能掌握,而我...空落落的。”
“你不也想我劉姨快點能出來么?你說這話?”
甲春玲羞急,“我當然希望她快點洗冤,我的意思是...哎,我本來想待幾個月,阿杰還問我呢,過的是不是還好,我都沒好意思說你為了劉艷芳的事情不著酒店。”
“事情馬上就結束了,等我,你=和大家相處的不挺好么。”
“可等你回來,這么多核心員工等著呢,到我得啥時候啊?我看還是算了,我準備回四亞了。”
“甲姨...”
“等艷芳出來,第一時間給我打電話,我會專程回去看她。”
兩人又聊了幾句,掛斷電話。
王宇握著手機,無奈地搖頭自語:“等我把酒店開到四亞,讓你做總經理,到時候就算系統(tǒng)不檢測你,你也是我名義上的核心員工。”
他打開手機銀行,查看賬戶余額,九百八十七萬六千三百二十一元。
為了劉艷芳的事情,他已經花掉幾乎所有的積蓄,包括林雨濛開演唱會的返現(xiàn)。
龐大的數(shù)字打通層層關節(jié),如今縮水成不到一千萬。
還好上個月的月末獎勵加上月初任務獎勵,得到了八百商場幣。
系統(tǒng)商城內的普通商品,從生活用品到系統(tǒng)的特殊道具,現(xiàn)在可以買了。
思緒開始翻涌。
劉艷芳的事情相對好解決,只要拿捏住李洋,讓她翻供,案件就有轉機。
可是林清清和葉黃素她們怎么辦?
當初就說讓她們別亂來,自已分明可以解決的。
現(xiàn)在全他媽進來了,就是不能太憐香惜玉,讓她們有精力作妖。
吃一塹長一智,以后不能給留力氣了。
目前自已在這里做副監(jiān)獄長,至少能保護她們,但怎么把她們合法地弄出去,國有國法,家有家規(guī),大夏是法治社會,讓王子想想辦法,到現(xiàn)在也沒個回信。
想到這,一股火涌上來。
王宇按下辦公桌上的內部通訊:“把C區(qū)207監(jiān)舍的李洋帶到我的辦公室,現(xiàn)在。”
十分鐘,敲門聲響起。
“進來。”
李洋被一名女獄警帶進來,“副監(jiān)獄長,給您把人帶來了。”
“好,你忙去吧。”
王宇擺手,女獄警將李洋推了進去,然后關門而去。
李洋目光落在王宇臉上,瞬間警惕的審視。
這女子監(jiān)獄,咋來個男人做副監(jiān)獄長啊?之前連一只公狗都沒見過。
李洋不得不承認,女兒會愛上這樣的男人,太正常了。這小伙子,光看外表和氣勢,就甩了普通人十八條街。
李洋局促地站在辦公室中央,眼睛不時瞟向王宇,又迅速移開。她注意到這個年輕的副監(jiān)獄長沒有穿制服,而是簡單的便裝,這在這座紀律森嚴的監(jiān)獄里顯得格外突兀。
“知道我為什么找你來嗎?”王宇一步步走向她。
李洋下意識地后退了半步:“不...不知道,您是副監(jiān)獄長?有什么指示?”
王宇冷笑一聲,停下站定,“我指示你去死,你去嗎?”
李洋的臉色忽然白了:“副監(jiān)獄長,您這話...”
“李洋,你吃里扒外,忘恩負義,栽贓陷害,這些缺德事你一個人全干齊了。”
“我沒有!我在監(jiān)獄很聽話的!”
“劉艷芳可是你的老板,是你的伯樂!我現(xiàn)在真想一刀霍了你。”
李洋身子一震,瞳孔慢慢放大,隨后她想起來,這人就是劉艷芳聊天的那個對象!
聊天框里劉艷芳要看他腹肌,收到的照片就是這小子!
她當時還是劉艷芳的副手,八卦的很,特意放大看了看腹肌和臉的,這個容貌她想起來了。
“你是...那個小奶狗!”
“奶你大爺,我是獅子,是老虎,是水牛!”
王宇突然提高音量,一把抓住李洋的脖領,盡管李陽很肥,也被他提溜起來。
“劉艷芳手把手教你做生意,甚至借錢給你買房買車,她不用你還錢,還把所有業(yè)務都轉送給你和團隊其他人,你就這么做人?”
李洋被突如其來的爆發(fā)嚇一跳,冷靜后又梗著脖子:“她劉艷芳就是傻,做人太善良,死了也活該!”
王宇點頭,“好一個活該。
那你女兒楊琳娜也活該嘍?”
李洋的瞳孔猛地收縮:“你...你什么意思?”
王宇放下她,開始繞著她慢悠悠的踱步,臉上憤怒消失,眸光發(fā)沉、面色陰鷙。
“你女兒現(xiàn)在在我酒店工作,年輕,漂亮,剛上大學,多好的年紀啊。”
“她懷孕...是不是真的?你...你對娜娜做了什么?”
王宇停下腳步,側頭看她,“我能做什么?我就是發(fā)現(xiàn),你閨女體質好像不太好啊,工作一會兒就頭暈,會突然暈倒你說奇怪不奇怪?”
“你胡說!娜娜身體一向很好!你是不是...是不是體罰她了?她不是在你們酒店做員工嗎?”
“她現(xiàn)在完全聽我的,我讓她死,她都覺得這是獎賞。”
李洋慌了,雖然恨鐵不成鋼,女兒太把道德當回事,幫著外人。
但畢竟是親生閨女啊,自從監(jiān)區(qū)互通,女兒這陣的表現(xiàn)確實像是對這個王宇極度崇拜。
王宇說的話很可能是真的!
李洋胸口發(fā)痛,真的感覺慌了,做這一切,不就是為了女兒的后輩都不用愁錢花么,她真的不想子子孫孫再過窮苦人的日子。
想起女兒提到王宇時嫣紅的臉頰...
王宇說的可能是真的,他能做上這個副監(jiān)獄長,一定很有實力的。
王宇俯身靠近她,用“你如果一意孤行,我不保證你女兒會不會哪天突然猝死,聽說年輕女孩猝死的案例不少,過度勞累啊,情緒激動啊,誰說得準呢?”
“你...你不能這樣,娜娜是無辜的。”
王宇直起身冷笑,“我劉姨不無辜?我告訴你,你現(xiàn)在只有兩條路,要么翻供,要么等著給你女兒收尸。”
撲通一聲,李洋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