鄒舒情心里警鈴大作。
這種要微的套路,陳爵用過,其他一些不懷好意的男人也用過。
眼前這個年輕人,化的妝比自已還重,一看就不是正常人。
“您加我們店員的微就好,”她依然保持著禮貌的微笑,“我最近不常來店里。”
“加一個嘛。”
葉紅鈺走了過來。
自打趙繁冬點名要老板親自服務,她就開始觀察店內和店外的情況,發現店外有個戴口罩的女人一直在往店里探頭,而且目光始終盯著鄒舒情和這個年輕男人的方向。
“小子,你哪來的?”
葉紅鈺冷聲問,一把揪住趙繁冬的耳朵,“外面那個戴口罩的女人,你們是一伙的吧?陳爵的人?嗯?”
“疼疼疼!”
趙繁冬齜牙咧嘴,“什么陳爵,我不認識!你放開我!”
葉紅鈺拎著他耳朵就往外走。
她力氣大得驚人,趙繁冬一米七多的個子,被她像拎小雞一樣拎出店。
“砰”的一聲,趙繁冬被扔倒在人行道上。
葉紅鈺站在店門口,雙手抱胸,眼神冰冷地看向李陽藏身的方向:“趕緊滾!再出現在這里,腿打折!”
躲在拐角處的李陽嚇了一跳,又縮了縮身子。
葉紅鈺回到店里,趙繁冬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
李陽從拐角處走出來。
“你怎么這么沒用?幾句話就被扔出來了?”
趙繁冬也火了,“怪我嗎?
還不是你!跟個鬼一樣總往里面探頭,能不引人懷疑嗎?那個高個女人一看就是練過的,警惕性高得很!”
李陽瞪大眼睛:“嗯?你說我是鬼?”
“我…我不是那個意思。”
趙繁冬意識到說錯話趕緊改口,“我的意思是,你太顯眼了…”
“顯眼?我戴著口罩呢!倒是你,力氣都沒個女人大!”
“她肯定是王宇專門請的,差點把我耳朵揪掉!”
“廢物廢物!”
李陽抱著胳膊鼻孔噴氣,然后看向鄒舒情的店鋪,疑惑問,“阿姨好像沒認出來你?”
趙繁冬輕輕頷首:“她完全沒認出我。”
李陽撇嘴,“可能從你們見第一面起,鄒舒情就沒把你當人看。
在她眼里,你大概就跟路邊的石頭差不多,看一眼就忘了。”
趙繁冬今天已經是第八十九次傷心。
為什么人和人的差距這么大?
王宇的媽媽那么漂亮,她媽的閨蜜也那么性感,說話還好聽,那個高個小姐姐更是氣質出眾。
李陽還跟他睡了那么多年。
“行了行了。”
李陽看他情緒低落,放軟語氣,“走吧,先吃飯,這事不急一時。”
趙繁冬點點頭,默默跟在她身后。
兩人找了家小餐館坐下。
李陽點完菜,看著窗外發呆。
趙繁冬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么。
“其實…”
李陽忽然開口,“剛才那個高個女人,我好像在哪見過。”
“誰?”
“就那個把你扔出來的。”
李陽皺眉思索,“我想起來了!她是不是葉紅鈺?以前拿過什么散打冠軍的。”
趙繁冬一愣:“散打冠軍?怪不得力氣那么大。”
“有她在,我們接近鄒舒情就更難了,王宇真是防得滴水不漏。”
“那怎么辦?”
李陽覺得王宇真是越來越陌生,連葉紅鈺這樣的人都為他服務。
她眼珠一轉,“得換個方法,你這個長相真的不行,來點更陰險的吧。”
“怎么更陰險?”
李陽想了想,忽然笑了:“我們給她找點生意做做。”
“什么意思?”
“明天,我們找個人假裝皮革商,把她約到我們的臨時辦公場地,葉紅鈺不可能時時寸步不離吧?
只要她跟著,就再約,一直約到她自已來,到時候再打給陳爵,桀桀桀...”
我們租臨時場地要里面帶隔間的,到時候陳爵過來,就能直接辦事。”
趙繁冬一拍大腿:“我是服了!”
“是你太笨,這不最基本的辦法嘛!”
王宇關閉監聽的系統界面。
李陽和趙繁冬的對話一字不落地傳進他耳朵里。
“陰魂不散…”
他低聲喃喃,眼神很冷。
一次次警告和教訓,似乎只能讓他們更加玩火。
他想起上一次監聽內容里提到信息——趙繁冬的小姑今晚七點抵達。
只大四歲,那就是二十七?年紀倒好,就是不知道長得咋樣,他親小姑的話應該很普通吧?管她呢,閉眼一樣!平時吃香喝辣,偶爾來塊臭豆腐也不錯。
計劃迅速成型。
他拿起手機,打給了室友張紹罡。
“宇哥!”
自從王宇給三個室友投資,讓他們三合伙創業,張紹罡都快把王宇供起來了。
“你們公司最近運營得怎么樣?”
“托你的福,接了幾個單子,現在算是步入正軌,收入可觀!宇哥你就是我們的貴人,有啥吩咐?”
“幫我查個人。”
“查誰?查一百個兄弟都給你辦妥。”
王宇將趙繁冬的基本信息發了過去:“查他的小姑,名字,照片,還有手機號碼,要快。”
“等我消息!”
不到一個小時,張紹罡的電話回了過來。
“宇哥,搞定了,所有信息已經都發到你微上。
這小姐姐的航班信息我也搞到了,準點的話,今晚七點十分落地太平機場。”
效率很高,王宇很滿意。
“再幫我做件事,今天晚上七點左右,黑掉她手機,讓她接不到任何電話和短信,除了我指定的號碼,能做到嗎?”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然后張紹罡的聲音變得有些為難:
“這工程量有點大,而且有風險,需要精準干擾特定基站對特定號碼的收發,還不能被運營商輕易察覺。
我盡量吧,需要點時間。”
“辦好給你介紹女朋友。”
“說那些嘎哈!七點前肯定給你搞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