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宇見莊采兒一側(cè)眉頭高挑,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樣。
他氣,都是自已調(diào)理別人,這個莊彩兒真不知道自已有幾個眼!
王宇聳了聳肩:“琪姐就愛開玩笑。”
“哎呦,咋害羞上了?剛才抓我的手不是故意的?”
莊采兒知道王宇不是壞人后,開始放肆起來,露出本性。
“看看嘛,趙琪都發(fā)話了,你就給我看看。”
“哎,那好吧。”
王宇將袖口挽到手肘以上,露出線條流暢充滿力量感的肌肉。
莊采兒的目光突然定住,瞳孔略微放大。
不少男模的肌肉塊頭大不小,但王宇這種勻稱、結(jié)實、充滿爆發(fā)力的美感,別具一格!
“哼,也就…還行吧。”
莊采兒嘴上不肯夸贊,心里已經(jīng)感覺這次輸了。
趙琪的眼光什么時候變得這好了?
她閱男無數(shù),完全沒見過如此漂亮的肌肉!
趙琪那家伙,還真有點狗屎運。
離婚沒多久,就撈著這么個...小狼狗!
不對,是小奶狗和小狼狗的結(jié)合體。
“是啊,也就一般,我都沒咋練。
我怕練得太好,把琪姐的孩子弄掉了。”
莊采兒又愣住,驚訝道:“她真懷孕了?”
“對啊。”
莊采兒莫名感到一絲失落,有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她抬眸繼續(xù)凝視王宇,這失落感,源自他。
都懷孕了,自已沒機會和她較勁了啊!
王宇觀察著莊采兒的反應(yīng),主動解鎖了車門,笑著說道:“好了莊小姐,她現(xiàn)在就在樓上房間等你,你看…”
莊采兒剛才被摸手的火氣早沒了,她和趙琪是多年的閨蜜,吵歸吵,鬧歸鬧,感情是有的。
父親出事,她心里正亂,也確實想找個信得過的人說說話。
趙琪無疑是個選擇。
她瞪了王宇一眼,“哼,你摸我的手,我可會和趙琪說的,帶路吧!”
王宇笑了一下,打開車門下車。
剛才審視過,應(yīng)采兒已經(jīng)二十七手了。
而葉紅鈺是新車。
去酒店房間的路上,莊采兒忍不住又偷偷打量幾眼王宇的背影。
剛才挽起袖子的小臂肌肉線條在她腦海里揮之不去。
她不得不承認,趙琪這次找的男人,外表和氣質(zhì)確實沒得挑,比她之前見過的那些徒有其表的男模或紈绔子弟強了不止一個檔次。
來到趙琪的房間,門一開,兩個女人對視一眼,短暫的沉默后,同時開口:
“你今天回來的?”
“你真懷孕了?”
然后兩人又同時哼了一聲,別開臉,嘴角又都忍不住微微上揚。
這就是她們多年的相處模式。
趙琪把莊采兒拉進房間,王宇識趣地把行李放好,說道:“你們姐妹聊,我去讓餐廳準備點吃的送上來。”
“去吧去吧。”
趙琪擺擺手。
王宇離開房間,輕輕帶上門。
第一步接觸出了點小意外,只是沒想到經(jīng)歷過二十七個男人,還這么大的戒心。
過了十幾分鐘,王宇帶著推著餐車的服務(wù)員來到頂樓。
王宇直接打開門,兩個女人交談聲時而激烈。
“吃飯吧。”
王宇手一揮,服務(wù)員將餐車推了進來。
莊采兒對視王宇的時候,偷偷飛了個眼。
“采兒心情不好,我讓她先在酒店住下,休息幾天。
你幫忙安排個安靜點的房間唄?可以嗎?”
“沒問題。”
王宇立刻答應(yīng),這正是他想要的。
“莊小姐,我們酒店頂層的套房是內(nèi)部員工房,風景不錯,也很安靜,你就在頂層?”
莊采兒點了點頭,“謝謝,可以的”。
她剛才給父親的助理打電話,目前還不允許羈押人員會見任何人。
她現(xiàn)在也沒什么辦法,只能先等消息。
幾人吃完飯后,王宇帶著莊采兒去了頂層的另一間豪華套房,就在趙琪房間的斜對面。
他周到地介紹了房間設(shè)施,并告知有任何需要都可以直接打電話給前臺或者找他。
“謝謝。”
莊采兒站在門口,低聲道了句謝,語氣比之前軟很多,而且兩人交談時,她時不時的來個媚眼。
“不客氣,你是琪姐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
王宇正準備告辭,莊采兒斜倚在門框上,并未讓開通道。
走廊暖黃的壁燈給她微卷的發(fā)梢鍍了層柔光,剛才在趙琪面前的鋒利,此刻融化,透出些慵懶的柔軟。
“王宇。”
她聲音壓低,“今天…我心情不太好,你剛摸到我的手,很壞哦...讓我心情更不好了。”
王宇眉頭一動,這女人看來和她一樣,是主動出擊類型。
那就配合她。
“我剛才是給你打車門,不小心碰到的。”
莊采兒輕輕“嗯”了一聲,垂下眼睫,落在他小臂上。
“琪琪她…真有福氣。”
她忽然嘆息,抬手將一縷散落的發(fā)絲別到耳后。
這個動作讓她修長的脖頸完全暴露在暖色燈光下,皮膚細膩如瓷,耳垂上小巧的鉆石耳釘閃著光。
她的指尖在耳廓流連了片刻,緩緩放下。
王宇沒有接話,只是看著她犯騷。
莊采兒見王宇凝視自已沒有繼續(xù)要走,她輕輕咬了咬下唇。
“我有點累了,但一個人待著又容易胡思亂想,我爸在羈押呢,你知道的。”
她抬起眼,眸光水潤,徑直望進他眼里,“你能陪我喝一杯嗎?房間里有酒。”
“琪姐可能一會兒會喊我。”
莊采兒直接拉住王宇的胳膊,“就一會兒。
而且我保證不跟她說…”
王宇假裝猶豫了一瞬,還是轉(zhuǎn)身。
莊采兒走向小吧臺,背對著他,從酒柜里取出一瓶威士忌和兩個水晶杯。
她此刻微微俯身,腰臀的曲線流暢飽滿。
咔嗒一聲,冰塊落入杯中。
她端著兩杯酒走過來,遞給他一杯。
交接時,手指無意擦過他的手背。
“坐呀。”
她率先在寬大的沙發(fā)上坐下,沒有選旁邊的單人位,占據(jù)了長沙發(fā)的一側(cè),然后拍了拍身邊的位置。
沙發(fā)柔軟,她剛陷進去,裙擺下光滑白皙的膝蓋和小腿就抬起來,疊在另一條腿上。
王宇在她旁邊坐下,中間隔了一點距離。
他接過酒杯,輕輕晃了晃。
“我爹是你弄進去的對吧?今天,我就把你弄進去!”
莊采兒抿了一口酒,拉著王宇的胳膊,示意他往自已身邊坐近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