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了指王宇,“及時跟我說了情況,你今天是不是又要被這個畜生欺負(fù)?”
趙琪驚訝地看向王宇:“是你告訴我爸的?”
王宇點(diǎn)了點(diǎn)頭,“這事兒瞞不住,遲早要讓趙大爺知道。”
“我就猜到你老公…哦不,這個畜生絕不會善罷甘休。”
“我沒什么本事,怕護(hù)不住你周全,只能請趙大爺出面了,他要是乖乖的離婚,趙大爺今天就不露面了,怕你難堪。”
趙世昌贊賞的看了眼王宇,然后對女兒說:
“別怪他,這孩子是好心,我能看得出來,他是打心里不想你再受一點(diǎn)傷害。”
趙琪用力點(diǎn)頭,眼淚汪汪:“我不怪他,就是…就是覺得這事兒太丟人,沒臉跟爹說…”
被兩個黑衣男扭住胳膊的張浩氣得破口大罵:
“王宇!你他媽就是個告密的小人!垃圾!你就是個垃圾!”
趙世昌眉頭一皺,輕輕咳嗽了一聲。
押著張浩的一個黑衣男子反手就是一個極其響亮的耳光抽在張浩臉上。
“啪!”的一聲,張浩被打得腦袋一偏,臉上瞬間浮出個五指印,嘴角溢血,整個人都被打懵了。
趙世昌緩緩走到張浩面前,強(qiáng)大氣場讓張浩開始驚恐。
“張浩,我年輕時是干什么起家的,你應(yīng)該聽說過。”
“現(xiàn)在雖然做正經(jīng)生意了,但收拾你這種小蝦米,還是有很多種辦法,讓你消失得無聲無息,或者讓你下半輩子在輪椅上過。”
他伸出手,輕輕拍了拍張浩嚇得僵硬的臉:
“現(xiàn)在,把我女兒那些不該存在的東西,全部、徹底、干凈地刪除。”
“然后,乖乖跟她去把手續(xù)辦了。”
“辦完之后,滾出爾濱,別讓我再看到你,聽懂了嗎?”
張浩渾身發(fā)抖。
他當(dāng)然聽說過自已這位岳父早年的一些事跡,那可是刀口舔過血的人物。
后來轉(zhuǎn)型成功成了著名的企業(yè)家,人脈和手段深不可測。
如果他真要弄自已,那絕對比捏死一只螞蟻還簡單!
趙琪和他父親的生活從不交涉,見面的機(jī)會都少,沒想到王宇告密啊,他這么快就知道了。
張浩沒有底氣敢和趙世昌說硬話,嚇得話都說不利索了:
“聽…聽懂了…我刪…我馬上就刪…”
他哆哆嗦嗦拿出手機(jī),當(dāng)著所有人的面,不僅刪除了本地照片,還登錄了云端賬戶,在所有黑衣人的注視下,徹底清空所有備份。
“滾去辦離婚吧。”趙世昌厭惡地?fù)]揮手。
離婚手續(xù)辦得異常順利。
張浩像只斗敗了的雞,失魂落魄,全程不敢有任何異議。
看著離婚證上被蓋上的作廢章,他悔恨。
本來在公司前途光明,已經(jīng)身居中層偏上,有望晉升高層,家里有漂亮專一的老婆,岳父家實(shí)力雄厚…
如今,這一切都成了泡影。
而且公司那邊的窟窿填不上啊,恐怕真的要進(jìn)去蹲幾年了!
辦完手續(xù),趙琪感覺卸下負(fù)重。
走出民政廳,她感激地看著父親和王宇。
趙世昌對王宇打心里欣賞,在他這種人心里,王宇就是個重義之人。
“開民宿是吧?小伙子有想法!閨女,公寓明年的房租給他免了!這小子,對我脾氣,我得跟他處兄弟。”
王宇連忙擺手:“趙大爺,我這么小還是個普通人,這…”
“哎呀,爹!不行!”趙琪頓時急了,臉紅紅地跺腳。
“嗯?為啥不行?”
趙世昌疑惑地看向女兒,發(fā)現(xiàn)女兒扭捏害羞、時不時偷瞄王宇的眼神拉著絲,瞬間恍然大悟。
他哈哈大笑起來:“哦——我明白了!哈哈哈哈...好!好啊!”
他上下打量著王宇,越看越滿意:“小伙子,有對象沒?”
王宇摸了摸鼻子,實(shí)話實(shí)說:“暫時…有,不過馬上就不是了。”
他和周美琴的一周期限快到了。
“沒結(jié)過婚?”趙世昌眼睛更亮了。
王宇搖頭。
“哈哈哈...好!真不錯!”
趙世昌用力拍著王宇的肩膀,“什么時候有空?我請你吃飯。”
“我隨時都有空。”
“我今天很忙,那就明天晚上怎么樣?咱爺倆喝點(diǎn)!”趙世昌爽快地說道。
“好,一定到。”王宇點(diǎn)頭答應(yīng)。
趙世昌遞出了好友二維碼,王宇一掃。
王宇知道趙世昌的生意很多,其中就有皮革原料制造,而母親是做皮包生意的。
如果能和趙世昌處好關(guān)系,對母親的生意肯定大有裨益。
幾人分別后,王宇開車帶著趙琪回濱東。
車上,擺脫噩夢的趙琪對未來憧憬,第一件事就是自已的蜘蛛網(wǎng)可以被王宇清理干凈了!
她悄悄抬起手,搭在王宇閑置的右手上。
王宇感受到她的觸碰,扭頭微微一笑,反手將她的手緊緊握住。
“現(xiàn)在…你徹底恢復(fù)單身了,那我是不是可以了?”
趙琪臉頰緋紅,眼中波光流轉(zhuǎn),用力點(diǎn)了點(diǎn)頭。
“嗯,我也要…那種驚心動魄、地動山搖的!”
趙琪想到自已的房間隔音不好,直接指揮王宇:“別回民宿,去恒太時代廣場。”
“去你家?”
“嗯。”
到了趙琪一百多平的三居室,一進(jìn)門,趙琪第一件事就是沖向客廳擺放的婚紗照,抓起一個相框就往地上摔。
接連砸了好幾個。
王宇一把拉住她的手腕。
趙琪不解地回頭:“干嘛?”
王宇嘴角勾起一抹壞笑:“別急,留著它們,說不定,在婚紗照下,我可能會更有力氣。”
“你壞死了!”
......
幾個小時后,他手機(jī)突然響起來,拿起來一看,來顯是李陽。
皺了皺眉,直接掛斷。
又是一陣鈴聲,李陽又打了過來。
王宇不耐煩地接起:“你給我打電話是想叫爹嗎?不是的話別再打給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