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僅只是好奇而已。
隨著獨舞結束,音樂變了。
浪漫舒緩的愛情節拍響起。
胡蕓蕓也收到了一個男生遞來的花,和他邁入舞池。
柳阮拒絕了所有人的邀約,期待的目光望向姜離燼,最后失望的收回目光,孤高的抱著花束躲在羅馬柱的后面。
陸燃握著許鯨然的手將她帶入舞池。
許鯨然羞澀,“我不會跳舞…”
陸燃沉沉的笑:“寶寶,我教你。”
“踩上來?!?/p>
許鯨然耳朵瞬間紅了,“踩…什么…”
他讓許鯨然踮起腳尖踩在他的皮鞋上,攬著她的細腰,亦步亦趨。
許鯨然身體緊緊的貼在他身上。
陸燃壞心眼的松手,許鯨然只能被迫靠在他的懷里。
陸燃惡劣低頭,心癢難耐,“這個姿勢好不好…你剛剛在想踩哪里?”
許鯨然下意識的摟住他有力的腰,黑長的睫毛顫動。
就算穿著西裝她也知道陸燃的腰很有力。
她耳朵紅了紅。
陸燃在旋轉時,一把將人抱起,修長帶有青筋爆出的大手兜住她的臀。
另一只手握住了她大腿側,聲音沙啞,“乖,勾上來…”
許鯨然重心不穩,只能依靠著陸燃的手和腰,潔白的小腿勾在他的腰側,整個人被陸燃抱著鑲嵌在懷里。
她的身體小巧玲瓏,陸燃人高馬大。
白色的腰只有他胸膛的一半,掛在他身上有極其驚人的視覺效果。
白皙小腿的軟肉蹭在黑色的西褲上,一冷一熱,一白一黑,讓人忍不住想握住那團軟肉…
會不會指間下陷?會不會比上好的絲綢還要光滑?
就像…
【起來了!陸燃你不要臉!】
【啊啊啊??!砰砰砰砰砰!】
【這姿勢是我能看的嗎?流鼻血了…】
【求求你們了,快到房間里吧,陸燃!我要魂穿你!】
【大黃丫頭們就位!帶好餐具,開吃!】
陸燃就著這個姿勢,深吻她的唇。
他反復碾磨嬌軟的唇。
許鯨然忍不住輕喘,他力氣太大了。
他輕笑著擦去她嘴邊的痕,放在自已的唇邊逗她,
“口水流出來了…”
【這是我能免費看的嗎?】
【什么虎狼之詞…】
【哪里的水?哪里有水?我暈水啊?!?/p>
【審核能過?哦,我忘了這是一篇小黃 ……文…】
陸燃自以為隱蔽。
許鯨然攀扶著他有力的肩膀,不用抬頭就察覺到了數道視線。
姜肆站在高臺上,看的癡了,恨不得取而代之。
他下意識的舔了下唇,仿佛聞見許鯨然身上的香氣。
姜離燼目光盡情在許鯨然身上游曳,手心發癢。
想摸點什么,想觸碰女孩的腳踝,想看看是不是想象中的那么軟。
“上不了臺面。”
姜離燼將杯中酒一飲而盡,語氣仍然是那么的傲然,心里卻有一把火,無知無覺的…燃燒。
景淵對這種場合不感興趣,高高扎起的銀色馬尾隨著動作甩出好看的弧度,“開場結束,我先走了?!?/p>
他覺得陸燃有點上頭了。
談戀愛談上頭了。
不過很快就會回到正軌。
他們在學院的這幾年,是最自由的時候。
蕭斯冥慢條斯理的戴上黑色膠皮手套,擺弄著面前碩大的花束。
有無數女生將手中的花束獻給他,堆在一起,都快成一座花園了。
他用手撥弄著紫色鳶尾花的花蕊,殘忍的捏成粉末。
“這批花的質量不錯,我喜歡,今年的圣天國際貴族學院花園就種這些花吧?!?/p>
他隨手脫下手套扔進垃圾桶。
身后的學生干事連連點頭,“好的,會長?!?/p>
蕭斯冥現在站在二樓,在碩大的水晶吊燈照耀下,注視著大廳中的歡聲笑語。
舞會大廳滿是鮮花和旋轉的舞裙,學生們洋溢著笑容與幸福。
直到音樂聲戛然而止。
開場舞,結束了。
在新生疑惑的目光下,S區的貴族們紛紛從旁邊侍者的手中取過面具戴在臉上。
然后從旁邊的樓梯處,緩緩登上二樓。
二樓雕花欄桿后面,不知不覺間立起一排戴著華麗面具的身影。
面具遮掩了表情,那些貴族只露出或玩味、或冰冷、或興味盎然的眼睛,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大廳。
貪婪的目光掃過那些漂亮的面孔,像是在提前鎖定獵物。
一道經過變聲器處理的金屬聲音,回蕩在安靜的大廳:
“歡迎諸位新生來到圣天國際貴族學院真正的迎新環節——夜幕追獵。
戴著面具的各位是貓,老鼠將在一樓隨機產生,自愿參與。
游戲范圍:整座斯特城堡,除S區專屬樓層外,一切區域皆可藏匿?!?/p>
“游戲時間,三小時?!?/p>
“規則很簡單:老鼠躲藏,貓尋找?!?/p>
“每只老鼠入場時,會領到一枚銀色鈴鐺,必須系在腳踝。
貓的任務,就是聽鈴尋蹤,奪取鈴鐺。
失去鈴鐺者,即為被捕。
當然,貓也可以使用任何…非永久性傷害的手段,讓老鼠自愿或被迫停下。”
“被捕的老鼠,將接受由捕捉者決定的小小懲罰?!?/p>
話音落下,侍者們魚貫而入,托盤里盛放著一枚枚精巧的銀鈴。
新生們面面相覷,有人感到新奇,有人感到不安。
“自愿成為老鼠,并且沒有被貓捉到的新生將獲得一百萬獎金和S區貴族任意一位進餐的機會。”
這句話頓時讓那些緊張的新生沸騰起來。
一百萬?!這可不是一筆小錢。
而且還有機會和S區的貴族共進晚餐。
任意一位?
那豈不是說和F5共同用餐也可以?
“和F5少爺們共進晚餐也可以嗎?”
一個女孩大膽詢問。
“當然,不過名額有限,老鼠的名額只有20位,先到先得哦?!?/p>
金屬質感的聲音給出了明確的回答。
許鯨然感覺到陸燃握著自已的手緊了緊。
他低頭,在她耳邊輕語,熱氣拂過她依舊泛紅的耳廓:“寶寶,要不要玩?”
他從旁邊取過白色帶著天使羽毛的面具要給許鯨然扣上。
顯然是想讓她當捕獵者。
許鯨然搖頭,手指捏著面具,內心早已被那一百萬的獎金誘惑。
一百萬?
還有和S區貴族進餐的名額?
可以將和S區貴族進餐的名額賣掉,又是一大筆錢。
許鯨然從另一個侍者的托盤中勾過一枚銀鈴,在陸燃面前晃了晃:“躲貓貓,好像很好玩,我想藏起來?!?/p>
陸燃低笑,接過鈴鐺,蹲下身,將冰涼的銀鈴系在她纖細白皙的腳踝上。
他的指尖劃過她的皮膚,引起一陣微顫,握住她白皙骨感的腳踝,“我幫寶寶系緊點?!?/p>
他從侍者手中接過一張黑金鑲邊的半臉面具,遮住了他俊美和流露出幾分狩獵般興奮的面容。
他只露出線條清晰的下頜和那雙紫灰色的眼睛,捏了捏許鯨然的臉,
“我肯定第一個找到你,你的鈴鐺,只能由我摘下?!?/p>
他磁性的聲音壓的更低,只有許鯨然一個人能聽到,
“到時候,我要狠狠懲罰你?!?/p>
她這么愛哭,哭到最后只能抱著他,攀附在他身上說只喜歡他。
懲罰…
可以名正言順的強吻她。
他喜歡。
【細說懲罰?!?/p>
【終于來到了我期待的情節,就是在這場追逐游戲里,會在…舞蹈室、鏡子前、花園中…】
【解鎖那么多場景?鯨然寶寶的腰還要不要了?】
許鯨然被他眼中直白的渴望嚇得退后了半步。
洶涌的欲望將她吞沒,她直覺被陸燃抓到沒好事兒。
鈴鐺晃動的聲音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力。
姜離燼拿過一枚冷銀色的面具扣在臉上,慢條斯理的調整著手套,顯然要參與圍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