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發制人!”
這個結論讓林然感到一陣心悸和后怕。
如果不是今天偶遇玄機老人,窺探到這段記憶,他可能直到被另一個“自已”暗算的那一刻,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
“所以,不是我找不找他麻煩的問題,而是他很可能已經在謀劃如何除掉我了!” 林然感到一股巨大的危機感撲面而來。
“可是……他也有系統!” 林然強迫自已冷靜下來,分析著敵我形勢,“
他能穿越,所以很有可能還有其他未知的底牌。如果我要出手,就必須做到一擊必殺,不能給他任何反應和逃脫的機會!
否則,打蛇不死,反受其害!那將是無盡的麻煩,一個隱藏在暗處、同樣擁有系統的可怕敵人的惦記!”
林然想到都感到麻煩。
“在沒有絕對把握一擊必殺,我不能輕易出手?!?/p>
林然深吸一口氣,做出了決斷。
當務之急,不是立刻去追殺對方,而是以最快的速度,提升自已的實力!
想到這,林然直接將玄機老人打暈,修改了他的記憶,將自已從他的記憶中抹除。
緊接著,林然的目光轉向那個早已嚇傻、縮在柜臺后面瑟瑟發抖的伙計。
他不能留下任何目擊者。
他如法炮制,走到伙計面前,在其驚恐的目光中,將其打暈,然后修改記憶。
做完這一切,林然不再停留,走出了萬卷樓。
喧囂依舊的街道上,陽光有些刺眼。
林然沒有任何停留或閑逛,穿過熙攘的人群,幾個轉折后,他拐入了一條堆放雜物、空無一人的僻靜小巷。
神識如同無形的雷達,瞬間掃過巷子內外每一個角落,確認沒有任何人后,意念一動回到了小世界。
有了功法的林然目標直指大乘期!
三日后,白玉京的萬卷樓內,掌柜玄機老人臉色略顯蒼白,精神似乎有些萎靡,對于前幾日,為何突然暈倒,他怎么也想不明白。
“怎么總覺得腦海中好像缺失了什么,我不會得了癡呆癥了吧?”
就在玄機思索之際。
陽光透過窗欞,在店內的木地板上投下一個斑駁的人影。
玄機抬頭看去,只見一位身渾身散發著元嬰巔峰靈壓的痞帥青年,他披陳舊灰色長袍,風塵仆仆,眉宇間是冷峻與滄桑。
此人正是和林然長的一樣的神秘灰袍男子。
當日在青云城外山谷中,幽泉的偷襲讓他身受重傷。
養好傷后,他動用了一切手段,憑借著自已的異能,終于在數月前,于墨淵城內的一處陰暗據點,找到了正在賭博的幽泉。
那是一場毫無懸念的戰斗。
實力大進的他,配合獸化能力,輕易制服了幽泉。
隨后直接對其進行了殘酷的搜魂!
從幽泉破碎的記憶中,他看到了交易的密室,看到了那枚記錄著自已容貌的玉簡,看到了那個穿著深藍長袍、被稱為“玄機老人”的幕后主使者!
怒火在他胸中燃燒。
他毫不猶豫地捏碎了幽泉的元嬰,將對方徹底從這個世界上抹去。
隨后,他就立刻趕往青云城,卻發現天機閣早已轉讓。
線索似乎斷了的他只能放棄。
然而讓他沒想到的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他途經白玉京準備前往北境人族領地,沒發船之前,他就打算在城里轉轉。
沒想到路過萬卷樓,竟然一眼就看到了這位,讓他朝思暮想老頭。
玄機老人!
仇人見面,分外眼紅!
灰袍林然眼中寒光一閃,周身的氣息瞬間變得危險起來。
他邁步走進店內,腳步聲在寂靜的空間里顯得格外清晰。
那伙計剛想上前招呼,卻被灰袍林然身上那股無形的煞氣所懾,下意識地縮了回去。
玄機抬起頭,當看到灰袍林然的容貌時,他并沒在意。
隨即,一種難以言喻的、混雜著些許熟悉感和莫名心悸的情緒掠過心頭。
這種感覺,讓玄機感到奇怪,自已明明不認識這個人,為什么會感覺到熟悉呢?
想不明白的玄機放下算盤,盡量讓自已的語氣顯得平靜:
“這位道友,需要些什么?”
灰袍人走到柜臺前,隔著柜臺,目光如刀,死死的盯著玄機:“你可還認得我?”
玄機老人心中一跳,見灰袍人這個表情,就知道不是好事,他隨機否認:“道友說笑了,老夫與道友似乎是初次見面,何來認得一說?”
“哼!初次見面?”灰袍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青云城外,幽泉殺手,買命之仇,你倒忘得干凈!”
“幽泉?買命?”玄機老人臉上露出了困惑,眉頭緊鎖,“道友是否認錯人了?老夫從未雇傭過什么殺手,更不認識什么幽泉,再說了我優道友素無冤仇啊,威懾么要買你的命呢?”
看到玄機這副“裝傻充愣”的模樣,灰袍人心中的怒火更盛。
在他看來,這老狐貍是在試圖蒙混過關!
“看來,不讓你吃點苦頭,你是不會說實話了!”灰袍人猛地探出手,快如閃電,直接抓向柜臺后的玄機老人!
“你敢在城內動手?!”玄機又驚又怒,他沒想到對方如此肆無忌憚!
他畢竟是元嬰修士和他同階,雖不擅戰斗,但也不會任由對方欺負。
只見其周身靈力涌動,想要激發店內的防護陣法。
然而,灰袍人卻灰袍下的身體忽然快速隆起!
“吼!”
一聲低沉的獸吼自灰袍人喉間響起,手臂在瞬間覆蓋上一層細密的青色鱗片,五指化作利爪,力量與速度暴增!
“嗤啦!”
柜臺如同紙糊般被撕裂!玄機老人剛剛凝聚的靈力被一股蠻橫的力量直接震散!
他只覺得一股無可抗拒的巨力扼住了自已的脖頸,整個人被硬生生從柜臺后踢了出來!
“呃……”玄機老人雙腳離地,臉色漲得通紅,眼中充滿了驚恐與難以置信。
這尼瑪是什么能力,妖族修士么?
店內的伙計早已嚇得癱坐在地,瑟瑟發抖,連呼救都忘了。
“現在,想起來了嗎?”灰袍人將玄機老人提到與自已平視的高度,冰冷的眼眸中不含絲毫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