測試在一片詭異的氣氛中繼續。
但所有人的心思，都已經不在測試上了。
每個學生上場前，都會忍不住看一眼場邊那堆殘骸。
看一眼站在隊伍中閉目養神的林凡。
然后才心不在焉地打出一拳。
成績普遍比平時低了0.1到0.2。
心態崩了。
徹底崩了。
林凡倒是很平靜。
他看似在閉目養神，實則正在和系統交流。
【叮！】
【檢測到宿主完成一次“史詩級裝逼”！】
【額外獎勵計算中……】
【獎勵1：裝逼值+1000！】
【獎勵2：中級抽獎次數×2！】
【獎勵3：《如來神掌》第二式“金頂佛燈”感悟碎片×1（集齊3片可領悟）】
【當前裝逼值：3600點！】
【當前抽獎機會：中級抽獎3次！】
林凡心中微動。
第二式碎片？
不錯。
雖然還差兩片，但總算有盼頭了。
“系統，裝逼值達到多少能開啟商城？”他默問。
【回宿主，首次開啟商城需裝逼值達到10000點。】
【開啟后，商城將根據宿主實力和世界層次，解鎖對應物品。】
【目前預覽功能已激活，宿主可查看部分可兌換物品。】
“預覽？那就……先瞧瞧！”
林凡心念一動。
眼前頓時浮現出一面新的半透明面板。
上面羅列著幾行灰色字體的物品名：
【1. 星際單兵作戰服（破損版）- 15000裝逼值】
【2. 初級基因優化液 - 8000裝逼值】
【3. 精神念力基礎修煉法 - 12000裝逼值】
【4. 隨機地階武技卷軸 - 5000裝逼值】
【5. 小型儲物戒指（1立方） - 20000裝逼值】
【……】
林凡看得眼皮一跳。
好東西！
全是好東西！
但價格也貴得離譜。
最便宜的隨機地階武技都要5000點。
他現在全部身家才3600。
“任重道遠啊……”
林凡暗嘆一聲，關掉預覽。
看來還得繼續裝逼。
狠狠地裝。
……
測試終于在一片心不在焉中結束了。
除了林凡這個bug，其他人的成績基本符合預期。
蕭戰依然是男生中最高。
蘇沐雨，微弱優勢排第一。
但所有人都知道，真正的第一是誰。
那個一掌打碎測力碑的怪物。
“各班帶回！”
教導主任宣布：
“林凡，你留一下。”
人群開始散去。
但很多學生一步三回頭，目光依舊黏在林凡身上。
蕭戰低著頭，快步離開。
背影狼狽。
蘇沐雨走到門口時，又回頭看了一眼。
正好對上林凡抬起的目光。
她微微頷首，轉身離去。
很快，場館里只剩下林凡，王校長，趙上校，以及幾個校領導。
“林凡。”
王校長走過來，神色復雜：
“這位是軍方來的趙上校，他想和你談談。”
林凡看向趙上校。
趙上校也在看他。
四目相對。
“王校長，你們先出去。”
趙上校開口，聲音沉穩。
“是。”
王校長帶著其他校領導退了出去，順手關上門。
場館里，只剩下兩人。
趙上校走到林凡面前，上下打量。
目光如刀，仿佛要把他看透。
“林凡，十七歲，云城三中高三七班。”
“父母雙亡，撫恤金度日。”
“三年武測氣血值均未超過0.9。”
“但今天，你一掌打碎了標準型-III測力碑。”
趙上校緩緩道：
“解釋一下。”
林凡沉默兩秒：
“如果我說，我三天前做了個夢，夢里有金佛傳功，醒來就會了……您信嗎？”
趙上校盯著他。
忽然笑了。
“信。”
林凡一愣。
“為什么？”
“因為這個世界，本來就充滿不可思議。”
“夢境傳功，古籍灌頂，遺跡傳承……雖然罕見，但不是沒有。”
“你只是其中之一。”
林凡松了口氣。
這個理由，看來是糊弄過去了。
“不過。”
趙上校話鋒一轉：
“你那一掌，是佛門武學？”
“應該是。”林凡沒有撒謊。
趙上校點點頭，沒再追問功法來歷。
這是武者的禁忌。
“林凡，我直說了。”
他看著林凡，神色嚴肅：
“你的潛力，超出了我的預期。”
“軍方有一個特招預備營，專門吸納有潛力的年輕人，提前培養。”
“我邀請你加入。”
說著，他從懷中取出一枚暗金色的徽章。
徽章上刻著一柄劍，交叉著一桿槍。
背景是星辰。
“這是預備營的徽章，也是信物。”
趙上校遞過來：
“不強制，不約束，只代表一個資格。”
“持此徽章，你可以享受部分軍方資源傾斜，包括情報，訓練設施，甚至一些禁區通行權限。”
“相應的，當國家需要時，你有義務站出來。”
林凡接過徽章。
入手冰涼，沉甸甸的。
“我需要付出什么？”他問。
“現在不需要。”
趙上校搖頭：
“等你真正成長起來，自然會知道該做什么。”
林凡摩挲著徽章，沉默片刻。
“好，我加入。”
趙上校露出笑容。
“聰明。”
他拍了拍林凡的肩膀：
“武考好好考，拿個狀元回來。”
“預備營里，也需要有分量的人。”
說完，他轉身離開。
走到門口時，又停住。
回頭，深深看了林凡一眼：
“對了。”
“蕭家那邊，我會打個招呼。”
“但你自已，也要小心。”
“這個世界……”
“不止有明面上的規則。”
門開了，又關上。
林凡站在原地，看著手中的徽章。
眼神逐漸深沉。
蕭家。
軍方。
還有那個所謂的“特招預備營”……
果然，實力才是硬道理。
沒有今天這一掌，趙上校連看都不會看他一眼。
而現在……
【叮！】
【獲得軍方上校親自邀請！裝逼值+500！】
【獲得特招預備營資格！裝逼值+300！】
【當前裝逼值：4400點！】
系統提示適時響起。
林凡收起徽章，轉身走出場館。
“蕭家……”
林凡低聲自語。
然后，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最好別來惹我。”
“不然……”
“我不介意，再裝一次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