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沙發唐棠沒坐過,冷不丁陷下去,她下意識的就抓住蔣燃的領口。
結果就是倆人一起悶哼一聲,蔣燃直接壓著唐棠陷進沙發里去了。
他那張有幾分桀驁和痞氣的帥臉上突然露出一抹拽拽的笑,直接和唐棠貼近,對她勾唇道,“怎么回事,這么迫不及待啊?”
這個沙發最特殊的地方就在于它實在是太軟了,人一旦躺進去就會直接下陷,如同躺進棉花里似的,四周都被包裹,且毫無著力點。
因此即使是唐棠,在四周都沒有著力點的情況下,她也只能曲起腿。【刪了刪了刪了刪了!!!此處為糖糖打算微微反擊,具體如何大家腦補吧。】
當然,沒那么大力道,她以后還想用呢。
暫時并不是很忍心將其雞飛蛋打。【雞飛蛋打怎么了,我說的是指這個人!(。)】
蔣燃也失笑,直接動了動,用腿壓住她攻擊過來的腿,貼著她低聲抱怨,“怎么不打他們,就打我?”
唐棠對著他翻了個白眼,“你跟王飛晏學的不要臉了是吧。”
蔣燃啪嗒一下倒下去,直接壓在唐棠身上,抱著她不動了。他腦袋擱在她頸窩處,聲音懶懶道,“嗯?要臉的話就搶不到老婆了。”
說著他就直接就近張嘴,輕輕咬著她的側頸,像是口欲期還沒過似的,也不干別的,就咬了咬,還道,“糖糖,這里他們雖然看不到……但聲音還是能聽到的。”
他似乎帶著幾分暗示,“想不想做點壞事兒?”
唐棠冷酷無情的拒絕他,“不想,變態。”
蔣燃頓時低笑出聲,說話帶著點氣音,“我都沒說做什么呢,你怎么就又罵我啊。”
唐棠非常不信任的看著他,然后道,“男人的節操信不了。”
二人的臉貼的非常近,蔣燃能看到唐棠被親腫的唇,還有她濕潤潤的眼睛。
他低頭,親昵的蹭蹭她的鼻尖,然后低聲抱怨道,“誰的節操?糖糖,花心的分明是你吧?小王八蛋,你還能記得自已交了多少男朋友嗎?”
天知道,他的第一次可都全給她了,現在這顆沒良心的花心糖竟然還在質疑他的節操!
唐棠才不吃他裝可憐呢,畢竟唐棠能非常清楚的感覺到,他嘴上說的可憐兮兮,但實際上……【刪了刪了。】
可怕的很。
唐棠懟他,“怎么,你想找的話我也不攔你噢。”
就是會把你小子丟去喂鱷魚罷遼!
蔣燃立刻認輸,微微舉起雙手投降,“不想,完全不想,我只喜歡你。”
他本身對情愛的事情就沒有興趣,如果不是被唐棠所吸引,那蔣燃覺得自已這輩子自已也不會考慮與誰結成親密關系。
更何況,既然曾經見過明珠,人又怎么可能再接受其他人呢。
蔣燃直接聲音含笑的做作,很有幾分唉聲嘆氣,“我這輩子都是你的小狗了,寶寶。”
唐棠懶得抬手,干脆動了動那只被蔣燃壓在下面的手,探進他衣服里,去摸摸他的腹肌。
她哼笑道,“多稀奇啊,京圈太子爺在外面給人當狗,蔣燃你都沒臉啦。”
“要臉做什么……”蔣燃許久沒有見唐棠,更不用說親密了。本身他壓在唐棠身上,身體相貼,就已經蠢蠢欲動了。
可以說是完全接受不了撩撥。
唐棠的體溫與蔣燃比起來,那就真的是微涼了。
她指尖剛剛碰到蔣燃的腹肌,就感受到他猛然繃緊身體,壓在她頸窩的腦袋輕輕動動,隨后緩緩吐出一口熱氣。
原本聲音里還帶著一點兒懶散的笑,但此刻蔣燃的聲音卻突然非常非常明顯的低了下去。
帶著一點兒啞,一點兒哄,一下子就變得非常有某種意味來。
“糖糖…”
蔣燃輕輕的吻著唐棠的側頸,嗅著她散落的發絲的甜香,語氣微顫,“摸夠了的話……往下一點?”
“?”
唐棠原本在蔣燃腹肌上畫圈的手突然一頓,聞言沒忍住,壓低聲音喊他,“往哪?”
蔣燃笑的胸膛都在震動,唐棠很明顯的感受到,又感覺他微微起身,隨后向上了一點兒。
剛才是唐棠向上,而蔣燃雖然壓在她身上,但卻位置向下,腦袋剛好擱在她頸窩。像是身上趴著一只撒嬌的大型犬一樣。
可現在不一樣。
蔣燃起身,向上,他干脆的側躺著,然后另一只手臂熟練的一拐,直接把唐棠拐進自已懷里抱著了。
得了,現在蔣燃的下巴輕輕擱在唐棠的頭頂上了。而這下沒有誰上誰下,因為二人都陷入在沙發里,也貼的非常的親密,堪稱密不可分,只差一下就可以負距離了。
因為蔣燃的動作太快又沒有阻礙,幅度不大,所以唐棠的手甚至都還落在他的腹肌上沒有離開。
唐棠微微驚訝,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見蔣燃剛才翻身時才放在唐棠腰上的手卻突然下滑,直接滑落在唐棠側腿處,然后低笑道,“嗯,不讓你吃虧……我幫幫你吧,寶寶。”
唐棠微微睜眼,“我才不用你幫。”
她聲音突然小小的拔高了一下,隨后聲音微抖,一只手猛然抓緊蔣燃的衣領。
“【哈嘍?罵變態也不行嗎?此處為唐棠罵蔣燃變態。】”
蔣燃,沒有停。
以往熱衷于極限運動的經驗讓蔣燃的十指出奇的靈活。
他放過了唐棠,笑著問她,“要不要學攀巖?”
“攀巖?”
唐棠微愣,開始跟著蔣燃學攀巖。
他喜歡攀巖,每次在攀巖時,蔣燃都會用手指先試探性的去輕輕撫摸那些可供抓住的巖石。
他要先去評判那些巖石的觸感、隨后熟悉,最終才確認手指會留在其上,不然很可能在攀巖的過程中估算失誤。【您好,真的在學攀巖。】
每一次的攀巖都是一次自我的挑戰與探索。
一點一點的向上,一點一點的前進,他的手指無比的靈活,似乎能夠從每一個隱秘的角落找到弱點。【不仔細怎么能確定哪塊石頭能抓住?不然會摔下去的。你好你好,真的在說攀巖。】
蔣燃是個很耐心的人,他的眼睛會在此時垂落,緊緊的盯著他的目標,目光里有專注,有癡迷,有想吞噬一切的欲望。
當然,他也并非一點利息不收。
蔣燃想要教一教唐棠這個新手如何攀巖,所以他空閑的那一只手,與唐棠十指相握,隨后帶著唐棠的手緩緩向下。【對,沒錯,老手帶新手,沒錯。攀巖不得提前踩點嗎!】
唐棠被蔣燃帶著。
也開始試探性的學習起如何攀巖來。
【嗯,攀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