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上,出門準備來找唐棠的Sky,莫名其妙的看到了抱著胳膊,一臉冷淡的靠在墻上的 Ghost。
他此刻不像在唐棠面前那樣沒有正形,反而一張很有幾分鬼氣與囂張的臉,陰沉起來,嘴里咬著一根煙,懨懨的合上眼皮,像是很不爽的樣子。
Sky摸不著頭腦,出門就被他嚇了一跳,看著莫名其妙在這當門神的 Ghost,無語低罵一聲道,“操,你有病啊,站在這干什么呢?”
Ghost陰森森的抬眼,看著Sky,相當不爽的扯了下嘴角,隨后看都不看他,也不理他,自然也不會回話。
“??”
Sky本來就是個暴脾氣, Ghost這堪稱漠視的態度,顯然在Sky看來是一直在挑釁。
Sky頓時不爽了,直接把要去找唐棠的事情忘在了腦后,而是陰恫恫的看著 Ghost,直接反手拔出后腰上別著的匕首,抬腿就攻擊,“日你爹的 Ghost,是不是想打架!”
“呵。”
Ghost嗤笑一聲,本來就因為唐棠進了W的房間幾乎一天了都沒出來……他幾乎不用想都能知道,里面到底在干什么。
本來就極度不爽, Ghost原本就盯著那扇禁閉的門,想著W那個狗東西出來了,他要怎么一刀一刀活剮了他,沒想到就撞上Sky這個腦子空空的家伙。
原本就很不爽的情緒一下子被引爆, 這群雇傭兵腦子里可沒有什么所謂的“戰友情誼”。
Sky的匕首是特制的, Ghost隨身帶著的那把三棱刺也不是什么玩具。
二人誰也沒有讓,Sky身材靈活而陰狠,幾乎捅刀都是有機會就下刀,不管能不能把人捅死,反正捅了就是賺了。
而 Ghost下手則同樣狠戾,而比起Sky,他則直接往要害處捅,幾乎每一次下刀都是不留余地。
二人打斗的聲音很響,甚至踹碎了好幾個巨型花瓶,整個走廊都被造的亂七八糟。
被聲音吸引的Land率先出門,卻遲遲不見King出現。
Land皺著眉,看著Sky被 Ghost一刀捅進右肩膀,三棱刺抽出來可不是那么簡單的,大片紅色的鮮血涌出來,瞬間濕透了Sky的衣服。
而Sky則在 Ghost捅過來的時候,直接反手就是一個下刺,幾乎整把匕首都捅進了 Ghost的腿上。
倆人一個胳膊一個腿,血呼啦的一片,然而誰也沒有閃避,幾乎都是要么都躲開,要么你捅上我,我必還你一刀。
倆人下手一個比一個狠, Ghost的三棱刺殺傷力強,而Sky則直接捅的更深,正常人這會已經痛的站不起來了,結果這兩個人竟然還要繼續打。
“夠了”,Land直接出聲阻止,“你們瘋了?”
Sky張嘴就道,“哥,你不用和他說!”
而 Ghost則冷冷扯了扯嘴角,目光陰冷的看了一眼Land,“閉嘴,你算是個什么東西。”
Land倒是沒生氣,畢竟平時Sky嘴賤的時候多了, Ghost雖然算不上好脾氣,但實際上也懶得搭理他。
Land覺得這事十有八九還是自家蠢貨弟弟挑事,但無論如何,也不能讓他倆繼續打下去了。
他下意識地覺得只有唐棠才能調解,但是看到 Ghost極度不悅的臉,還有遲遲沒有出現的W……
Land腦子還沒反應過來,但看著W的門的瞳孔突然縮了一下,隨后他只覺一陣復雜情緒,似乎是反應過來到底怎么回事了!
而這時,一直沒有出現的King,卻從走廊拐角出現,他看著滿地狼籍皺了皺眉,隨后抬頭看向受傷的二人,然后誰也沒看,只道,“過段時間,馬上就要有任務了,你們現在受傷,如果再嚴重一些的話,那么就會影響到她的計劃。”
King說完,直接轉身就走了。
剩下的 Ghost和Sky屬于相看兩厭。
Land開口喊Sky,“算了,她現在有事在忙,你和我回房間。”
Sky惡狠狠的瞪了一眼 Ghost,心里盤算著遲早有機會把他一片片削成骨頭,于是不爽的轉身跟著Land回去了。
而 Ghost安靜的看了一眼W仍舊緊閉的房門,不知道是什么情緒之下,他扯了扯嘴角,也轉身離開。
而仍舊在W房間里的二人,卻是絲毫不清楚外面的動靜。
本身別墅的隔音那就是相當的好,更不用說唐棠和W還在浴室里。好幾道門的隔音,讓唐棠暫時根本不知道走廊上的事情。
而系統原本是想提醒唐棠來著,但是emmm,系統翻了個白眼,他總不能現在提醒吧?
……
“ Mommy”,W從背后抱緊唐棠,將她抱在懷里,隨后低頭輕輕親吻她的脖頸。
這已經是第二天的早上了。
該說不愧是雇傭兵嗎,這身體素質就是好,即使是胡亂瘋了一天一夜……W甚至還有余力在唐棠睡后,順手把浴室都清理了一遍。
當然,二人也不止是在浴室玩了一晚上,只不過浴室最后畢竟第二天還要用,所以W才將其打掃了一遍。
此刻W從背后抱著唐棠,閉著眼睛有點撒嬌一般的親吻著她的脖頸,然后慢吞吞道,“ Mommy,你不想睡覺嗎?留在我的房間好不好……?”
唐棠剛洗漱完,她不緊不慢的抽了兩張洗臉巾擦干,隨后看著鏡子里的W道,“嗯?”
W抬起腦袋,直視鏡子里的場景。
他目光笑著與鏡子里的自已對視,隨后輕輕歪了歪頭,看著鏡子里的自已一起,吻了吻唐棠的側臉。
隨后W聽到自已祈求的聲音響起。
“ Mommy,陪陪我,好不好?”
“求你了。”
顯然的瑪利亞最終答應了他的祈求,W看著鏡子里的自已得逞一般的彎了彎眼睛。
他笑著牽著唐棠的手,對著鏡子里的自已也一起露出一個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