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然,卡羅琳也沒什么壞心思,她就是單純的打趣一下罷了。
而唐棠和艾德蒙只是對視了一瞬間,然后都對著卡羅琳挑眉一笑,卻也都很是默契的沒有說什么。
畢竟二人之間確實只是在拉扯而已。
而一旁的查爾斯則道,“那你們就又要請假了。”
唐棠剛回來沒多久,也只是在學(xué)校里過了幾天而已。
好在她和艾德蒙身份都特殊的很,并且有把握不會耽誤課程進(jìn)度,因此幾位教授對此都很是寬容,并且給了很長的假期。
查爾斯卻道,“我也要請假了。”
嗯?
唐棠和艾德蒙要去聯(lián)合國青年領(lǐng)袖會議這件事,幾個人都知道,因此對于兩個人要請假離開的事情也早有預(yù)料。
但是查爾斯冷不丁的也說要請假,幾個人就懵了一下。
卡羅琳則滿臉疑惑,“怎么你也要走?你也要去參加會議嗎?”
查爾斯搖了搖頭,“不……我是要回家族去。”
他眼睛里有幾分陰霾,“家族審核的時候到了…我要回去。”
查爾斯不愿多說,但是幾人對于阿什福德家族的家族審核都有所耳聞。
總而言之就是進(jìn)行一些考核,然后考核失敗的家族成員將會被踹下目前所有的地位和特權(quán),除非再下一次家族審核中獲勝。
阿什福德家族就像是一個圈禁無數(shù)野獸的斗獸場,任憑這些家族成員互相廝殺,最終獲勝者才能活的一切。
雖然物競天擇,適者生存的基本道理是沒錯的,但是顯然阿什福德家族的競爭現(xiàn)在已經(jīng)變了味道了。
家族成員很多,損耗一些自然也無所謂,因此現(xiàn)在家族甚至?xí)膭畛蓡T之間下狠手,甚至是自相殘殺。
在阿什福德家族的發(fā)展史中,父殺子、子殺父、兄弟相殘的各種事件實在是多到數(shù)不勝數(shù)。
查爾斯回到家族,面對的就是無數(shù)血親陰冷的目光。
他捏了捏拳頭,眼神里滿是冷沉。
但其他人也沒有辦法,即使是唐棠,此刻也無法阻止查爾斯。
畢竟,除非查爾斯跟隨唐棠離開,不然他就一定要回到查爾斯,并且進(jìn)入爭斗中,才能獲得他應(yīng)有的那一份權(quán)力。
而顯然,查爾斯已然接受并且決定直面命運。
因此,眾人都沒有說什么,艾德蒙則抬起手來,在查爾斯肩膀上打了一拳,然后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兄弟,有需要幫忙的時候就說。”
唐棠頷首,“沒錯…查爾斯,等我和艾德蒙回來之后,你就找時間,跟我去特訓(xùn)吧。”
她道,“再過一段時間,這群傭兵就不會在這里了。”
查爾斯沒有推辭,點了點頭道謝。
而就在卡羅琳可憐兮兮的看向伊莎貝拉,想要說,“親愛的伊莎貝拉,那就只剩我們兩個了……”的時候,伊莎貝拉也對著卡羅琳露出了一點歉意的微笑。
她輕聲道,“抱歉,卡羅琳……嗯,我也要請假一段時間了。”
“什么!!?”卡羅琳不可置信道,“那豈不是…豈不是你們都要走了?”
伊莎貝拉也很無奈,她道,“沒有辦法,家里…出了一些事情。”
說到這的時候,伊莎貝拉頓了頓,然后不經(jīng)意的看向唐棠一眼。
而唐棠與伊莎貝拉四目相對時,挑了挑眉,然后對著她勾了下唇,頗有幾分逗人的樣子。
伊莎貝拉被唐棠那副揶揄的表情逗的突然有點不好意思,然后扭頭不看唐棠了。
沒錯,伊莎貝拉這次請假,正是因為之前在唐棠生日party上,二人提及過的一個人。
而那個人如同二人合作時說的那樣,已經(jīng)死掉了,干脆利落的很。
而因為那人突然死亡,伊莎貝拉也被要求返回家族。
她低垂的眼睛里,也有幾分陰翳。
想到家族里那些指手畫腳的老不死的……伊莎貝拉臉上的笑容就越柔軟和溫柔。
遲早有一天,她會把那群老家伙全都弄死……!
……
紐區(qū)可以說是范德比爾特家族的大本營了,因此這一次唐棠和艾德蒙誰也沒打算再帶其他人。
唐梟替唐棠整理了一個很輕的行李箱,里面只放了幾套衣服和證件。
實際上大部分要用的東西都被唐棠塞進(jìn)系統(tǒng)空間里了,到時候想用的時候拿出來,不用的時候可以再塞回去。
這行李箱只是拿出來用來掩人耳目的罷了。
唐棠和艾德蒙約定的時間比較早,但是她卻沒有想到,等她換了衣服來到餐廳的時候,竟然能看到這群晝伏夜出日夜顛倒的雇傭兵們一個兩個都打著哈欠在等她。
唐棠抬起的腳又落下,她站在走廊上看。
King顯然是這群人里面作息最健康的一個,因此他精神飽滿,此刻正在抱著小老虎給它梳毛。
而嘿嘿那么胖一只大烏鴉,則驕傲的站在King的腦袋上蹦跶。
King也是好脾氣,任由嘿嘿蹦跶不去管它。
King旁邊的那個單人沙發(fā)上是 Ghost,他顯然瞌睡的很,嘴里咬著根沒點燃的煙,正雙眼睜著盯著天花板發(fā)呆。
Sky和Land坐在一張沙發(fā)上,東倒西歪。
Sky懷里抱著不知道什么時候爬上去的橘座呼呼大睡,一人一貓倒是睡的都很四仰八叉的樣子。
唐棠總覺得Sky睡覺看起來都有點傻的流口水。
而一旁的Land也難得的沒有之前那么內(nèi)斂,此刻正側(cè)躺在沙發(fā)上,懷里抱著個抱枕,閉目安靜的睡覺。
倆人明明幾乎長得一模一樣,但是一個四仰八叉,一個端端正正,是真的很反差了。
而最令唐棠沒有想到的是,她竟然看到了W。
W似乎還是有一點小喪,但是沒有之前那么嚴(yán)重了。
他正坐在沙發(fā)上,低著頭看一本書,但是很顯然一頁也沒看進(jìn)去,因為唐棠眼尖的看到那本書是倒的了。
唐棠笑了一下,沒有敲門,腳步也放輕,不想吵醒他們。
但是很顯然,這群雇傭兵們長期的習(xí)慣讓他們根本不會進(jìn)入到深度睡眠,只要出現(xiàn)一點風(fēng)吹草動,他們就會醒來。
聽到唐棠腳步聲的那一瞬間,即使是睡的四仰八叉的Sky,也直接睜開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