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棠看著他,無奈的道,“這個時候可以不用這么紳士。”
埃德溫從喉間傳來些低低的笑,他緩緩低頭,語氣溫和,“這可不行……,萬一你給我扣分怎么辦?”
唐棠失笑,“什么扣分?”
埃德溫語氣淡然,卻帶著一種莫名的清醒,“在學院里,我是 Professor,你是學生……但現在,在我們之間……”
他輕輕的貼近、貼近……唇瓣已然與唐棠的唇曖昧的輕觸,卻只是慢慢道,“你才是那位 Professor,親愛的。”
“oh~那我會給你打分的,親愛的埃德溫先生。”
唐棠緩緩貼近他,眼中帶著狡黠的笑意,語氣曖昧不清,“首先第一項,就是接吻分數……”
埃德溫吻下去,唇瓣相貼,唇齒相依。
天才就是天才,即使沒有過認識的親密經驗,卻也很快便能掌握技巧。
他慢慢探尋,溫柔而纏綿,原本撫在唐棠臉上的手掌也緩緩下落,不受控制的落在脖頸上,而后又輕輕的撫在她的肩頭。
“唔……”
淡淡的咖啡香在吻中交纏,埃德溫早已不去管桌上的那些東西,他起身直接把人抱起來,隨后二人一邊擁吻,一邊倒在一旁的床上。
那是埃德溫偶爾會用的床,他不喜歡私人用品被其他人碰,因此每次都打掃的很干凈整齊。
此刻那淺灰色的枕頭旁,還有埃德溫上次留下來的手表。
唐棠倒在床上,陷入柔軟的被褥里,似乎能在這張床上嗅到屬于埃德溫的氣息。
她笑著看俯身在上的埃德溫,故作嬌聲道,“埃德溫教授,你要做什么啊~”
埃德溫眼神漸暗,他呼吸微窒,隨后很快便亂了節奏。
他抬手,細細的撫摸唐棠的臉頰,語氣微啞低沉,“Someone's being a naughty student……(某個人似乎是一個壞學生……)”
他長相并不柔和,甚至有著十足的距離感,因此一旦他收斂了眉眼間的笑意,那一張上帝精心雕琢的臉便會立刻變得冷淡起來。
埃德溫知道唐棠是在調侃他、戲弄他、以他取樂——她從來沒有掩飾過她玩世不恭的態度。
埃德溫并非對唐棠全無了解,這個世界上總是沒有太多秘密的。
自從與她有所交集之后,一切有關她的消息,便會通過各種不同的渠道出現在他的面前。
也許是一場宴會、也許是友人之間的閑談、又或者是一場新聞……
主動或者被動的,埃德溫已然知道,她身邊存在著不止他的許多情人。
是的,情人。
她身邊圍繞著太多的人,他們如同他一樣,都是沒有身份的情人。
她也從未想過隱瞞此事,因此埃德溫只能自我開解。
而他開解的結果就是,他很快就接受了。
畢竟比起沒有,他還是更能接受獲得一部分。
而此時此刻,埃德溫也清楚的知道,眼前的女孩兒更像是一個惡劣的孩子,她想看他失控的樣子。
但是埃德溫偏偏不要如她所愿。
這個惡劣的女孩兒實在是太壞了,她貪心又喜新厭舊,一旦讓她滿足,似乎就會很快開始看向新的目標。
因此,埃德溫明白了一個關鍵點,那就是在她的面前,要保持足夠的魅力、足夠的優雅、足夠的神秘、足夠的讓她喜愛。
而與此同時……不能事事都順著這個壞女孩兒來。
不然你很快就會被她忘在腦后。
于是埃德溫并沒有如同唐棠預想的那樣,感到羞澀或者被引動的無法控制自已的情欲。
他以更優秀的姿態,誘惑著唐棠。
埃德溫沒有經驗,但他有一顆實在過于聰明的大腦,以及足夠嚴苛的控制力。
因此,即使早已欲望勃發,但他仍舊冷靜的看著唐棠,隨后緩緩湊近,銀灰色的眸子盯著她,姿態隱約有著一點兒并不過分的壓力感。
“Naughty students get special punishments……you know that, right?”(不聽話的壞學生會受到特殊的懲罰……你知道的,對不對?)
冷靜而微微訓斥的眼神,合體而微涼的西裝,英俊的面孔而優秀的身材……
唐棠不得不承認,埃德溫真的很會勾引人。
他清楚的知道自已的一切優勢,并且非常善于利用。
Oh…該死的,他在勾引我。
包括埃德溫放在唐棠臉頰的手也一樣,他一邊說話,指尖仍舊在輕輕的摩挲著她的臉頰。
那一點寵溺的、曖昧的、并不過分的摩挲,卻遠比親吻要來的更加糾纏曖昧。
唐棠緩緩伸手,去拽埃德溫的衣服。
他今天穿的并不太正式,西裝是微寬的休閑款,雅痞中帶著優雅。
此刻埃德溫一手撐在唐棠臉龐,一手輕輕的撫摸著她的臉頰,敞開的西裝外套垂下來,露出里面輕薄的襯衫。
唐棠拽他的西裝外套,很容易在上面拽出褶皺來。
埃德溫順著力道彎下腰,湊近她。
“教授先生……”
唐棠眼神故作可憐,嘴角卻不懷好意的微微翹起,腿蹭著他,語氣無辜又無措,“你要對我做什么?我明明是個好學生,什么也沒做……”
“OK”,埃德溫笑了一下,低低的,帶著點兒戲謔,
“Is that so, baby?... Are you really a good girl?(真的嗎,baby?你是一個乖女孩兒嗎?)”
“But I think you're being very disobedient... (但我不覺得你是個聽話的好孩子…)”
“Give me one reason why I shouldn't punish you... Hmm?(給我一個不懲罰你的理由…嗯?)”
最后的一句,他壓低了聲音,是咬著唐棠的耳朵,邊輕吻邊低笑著說的。
曖昧的溫熱的吐息吹起了耳朵上細細的絨毛,也讓唐棠猛地一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