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這不是用來煉制古曼童的手法吧?”
唐棠遲疑看向Land。
Land臉上有幾分苦笑,“當(dāng)然不是……古曼童對起這個,要好太多了。”
他繼續(xù)回憶道,“白騰飛邀請了幾名泰國的降頭師到緬甸,似乎想用什么秘法祈愿。”
“除了供奉了大量的金錢外,我偷聽到了一個消息。”
他道,“那些降頭師的報酬里,還包括了許多孩子和……孕婦。”
這幾個被白騰飛邀請來的降頭師,是整個東南亞最有名、最可怕的幾個。
死在他們手里的人,不計其數(shù)。
至于降頭是否真的有用,那就不好說了。
降頭術(shù)在施展過程中,要耗費許多尸油、尸體……在逐漸加劇的追求里,這些降頭師已經(jīng)不滿足于用從停尸間偷的了。
追捧他們的富豪同樣希望能用更加“優(yōu)質(zhì)”的材料。
因此,這些降頭師想要新鮮的材料。
包括白騰飛。
“他要一個古曼童,最好的那種。”
Land冷冰冰道,“所以白騰飛把他的一個情人直接打暈,送給了那些降頭師。”
而那個情人,已經(jīng)懷胎六個月,再過不久就能生產(chǎn)。
“那些降頭師直接活剖取胎”,Land道,“那個情人也直接死在了取胎的過程中,后面尸體直接被碎尸,拿來煉尸油了。”
后來那個古曼童,就被白騰飛供奉在白家的小佛堂里。
“我主動帶著Sky不經(jīng)意出現(xiàn)在了一個降頭師的面前。”
在降頭術(shù)的傳統(tǒng)里,有血緣關(guān)系的原材料,自然比沒有血緣關(guān)系的更好。
如果把兄弟兩個一起殺死,并且在同一個壇子里煉制,那么效果豈不是更好?
于是那個降頭師不出意外的心動了,并且把Land和Sky加入到了名單里。
Land并不后悔,在緬甸的時候,周圍都是拿著槍的緬北私兵,遠(yuǎn)處就是哨塔,外面還有通電的攔網(wǎng),他和Sky根本不可能逃走。
但是被那幾個降頭師帶走就不一樣了,最起碼不會有那么多的看守。
后面的經(jīng)歷折磨Land一帶而過,只道,“當(dāng)時,他們就想用骨釘這樣釘死我和Sky。”
“這是為了煉制什么?”
唐棠道,“我沒聽說過這種降頭。”
“這算不上是一種降頭……或者說,它只是一個容器。”
Land解釋道,“據(jù)說頭頂被視作是人的靈魂出入處,因此從天靈蓋釘下去,就代表將人的靈魂封死在肉身里。”
“又因為是橫死因此怨念極強(qiáng),這樣可以制作出怨氣肉童出來。”
“越小的嬰兒,怨氣越強(qiáng),足月被流產(chǎn)或者剖出而嬰尸是最好的,因為怨氣最大。”
“這種怨氣肉童,可以說是一個通用工具,可以在上面繼續(xù)疊加其他降頭術(shù),而疊加的越多,肉童越痛苦,怨氣越多,作用越強(qiáng)。”
“如果原本的尸油降只是讓那個人全身生滿爛瘡的話,那么疊加上怨氣肉童,就可以讓那個人直接從里到外,潰爛而死。”
“甚至可以隔空感染其他人。”
其他人或多或少都有幾分震撼。
畢竟這種隱秘的邪術(shù)對于大部分人來說還是很陌生的。
Land看向那個嬰兒腦袋,然后道,“說不準(zhǔn)……這就是一個怨氣肉童。”
“但是按照你這么說,這個怨氣肉童那么好用,幾乎等同于一個加buff的工具,現(xiàn)在怎么會被扔到這?”
Land道,“因為怨氣肉童是消耗品,在上面疊加一次降頭術(shù),就要砍掉一只腳。”
“第一次砍左腳,第二次砍右腳,第三次砍左胳膊,第四次砍右胳膊。”
“在將手腳全部砍完之后,就只剩最后一次疊加降頭術(shù)的機(jī)會。通常降頭師會在上面疊加最后一次威力最大的降頭術(shù)。”
“然后第五次,就是將怨氣肉童的腦袋砍下來,到這里,怨氣肉童徹底利用完畢。”
看到W還想繼續(xù)問,Land不用他問就直接道,“你是想問為什么只有腦袋沒有尸體嗎?”
W猛猛點頭。
Land冷冷笑了一聲,語氣嘲諷,“因為那些降頭師認(rèn)為,人原本是一個密閉的存在,而前四次將怨氣肉童的手腳都砍掉之后,尸體就猶如一個被戳破的袋子。”
“里面被封印的靈魂開始逸散逃出,在將腦袋砍下來之后,怨靈徹底掙脫束縛。”
“他們會將砍下來的尸體碎尸,越碎越好,讓怨靈找不到尸體,尋不到歸處,無法回來復(fù)仇。”
“而砍下來的腦袋,則丟棄到他們想要害死的人身邊,廢物利用,讓已經(jīng)四處復(fù)仇的怨靈將人殺死。”
眾人面面相覷,奧利維亞臉直接青了。
她不可置信道,“所、所以是有人要害我嗎??”
不然這玩意兒為什么在她的農(nóng)場里被找到了!!
唐棠現(xiàn)在知道,為什么Land說對比起怨氣肉童,古曼童的下場要好的多了。
最起碼還有人供奉,留個全尸。而怨氣肉童則是被徹底利用個遍。
Land看了看森蚺肚子里的腦袋,“看消化程度,有一段時間了。”
唐棠幾人對視一眼,看向奧利維亞道,“要么就是有人想下降頭害你,要么就是這條森蚺是在別的地方,被帶來的。”
而在被帶來之前,這條森蚺就已經(jīng)吃了這個腦袋了。
“報警吧,奧利維亞”,唐棠道,“讓警察查查看,這個孩子……到底是哪里的人。”
也許能縮小一點范圍。
“奧利維亞,你要搬走了”,卡羅琳有些擔(dān)憂道,“不管如何……你不能繼續(xù)住在農(nóng)場了!”
“當(dāng)然!”
奧利維亞滿臉苦笑,“就算沒事我也不敢住了,這也太可怕了……那么殘忍的手段,我的上帝啊。”
而唐棠則微微皺眉,看向Land。
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對圣輝教有點PTSD了,遇見點什么意外就想往圣輝教腦袋上扣。
也不知道這次和圣輝教有沒有關(guān)系。
奧利維亞已經(jīng)開始打報警電話了,唐棠嘆了口氣,看向卡羅琳,“不如你還是回哈佛吧,親愛的卡羅琳,去學(xué)校住段時間。”
【感覺可以開一本玄學(xué)文了(擦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