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他們又提了好幾次“種子”、“母體”之類的東西,隨后似乎有人隨機檢查了幾個孩子,然后就轉(zhuǎn)身離開了。
唐棠仍舊一動不動,大腦卻非?;钴S的在回憶剛才聽到的話。
所以,這個房間里躺著的,包括她,都是所謂的“種子”?
而除了“種子”之外,這里似乎還有另一種身份的人,被稱作是“母體”。
“母體”倒是很好猜測,想也知道應(yīng)該是某種用來培養(yǎng)試驗品的培養(yǎng)基。
但是“種子”呢?什么叫做“種子”?
“種子”一般都是拿來栽種的,所以他們這些孩子,又會怎么被“栽種”?
聽著就覺得怪變態(tài)的。
唐棠嘖了一聲,又出神的想起失蹤好幾年的格雷。
他會在這里嗎?
想起前世格雷在圣輝教的地位,唐棠猜想格雷目前最起碼應(yīng)該比她是要安全的多。
……
“哈哈哈”,有女孩兒開心的笑著,對著其他人揮手,“來玩排球??!”
“不去!我們要踢毽子!”
“哈哈哈哈!”
唐棠站在并不引人注目的角落,看著眼前這充滿青春活力的一幕。
是的,青春活力。
在那群人走了之后,差不多過了半個小時的時間,原本整個房間內(nèi)睡得好像死去的孩子們陸陸續(xù)續(xù)的開始醒來。
唐棠猜測應(yīng)該是某種迷藥逐漸失效了。
而在大部分孩子都醒來之后,唐棠也揉著眼睛假裝自已剛醒來,融入到孩子里面。
很快,有兩個穿著白大褂的工作人員戴著口罩走進來,喊孩子們出去。
似乎已經(jīng)經(jīng)歷過成千上百遍,這些孩子快速的排好隊,然后一起跟著白大褂往外走。
唐棠就混在里面。
而這群白大褂也并沒有把這些孩子帶去唐棠原本猜測的實驗室,而是把孩子們帶去了食堂。
但是進食堂的第一件事,就讓唐棠心里充滿了疑惑。
孩子們在白大褂的引領(lǐng)下,排著隊走向食堂門口一個類似于體檢的地方。
分別一個一個上稱,稱好了身高和體重。
唐棠在上秤前飛速的看了一下記錄的本子,那本子上有密密麻麻的記錄,標注了完善的日期,似乎是每天都有這么一遭。
隨后就像是學校里的食堂一樣,這群孩子開心的在食堂里散開,然后開始挑選喜歡的飯菜,去座位上吃飯。
可是為什么要稱體重、量身高?
還要每天都稱?
唐棠突然想起來這里像什么了。
整個食堂的裝修都是潔白的墻面和金屬的桌子,地上光可照人,似乎有消毒水味。
消毒水混合式的飯香味兒,有一種奇怪的味道。
她看了一眼,那些飯菜不得不說,賣相看上去竟然還不錯,各種肉蛋奶營養(yǎng)元素也非常均衡,甚至還有水果。
比在孤兒院吃的不知道好幾百倍。
但是之前的稱體重實在是太怪異了,而這從集體宿舍到食堂的模式,總給唐棠一種感覺——
唐棠眨眼,覺得這里比起學校食堂,看起來道更像是流水線的養(yǎng)豬場。
而他們這群每天都要被稱體重和量身高的小孩子,就像是那待宰的小豬崽一樣。
唐棠想到這,頓時不寒而栗。
食不知味的吃完一頓飯,沒有想到接下來的行程更是讓她摸不到頭腦。
在食堂吃完飯之后,這群孩子又被白大褂領(lǐng)著往外走。
唐棠仍舊混在隊伍里,順便觀察了下周圍。
藍天白云,溫度適宜,一眼望出去,有許多的建筑和墻壁,最外面似乎是郁郁蔥蔥的樹林,還有攔截的電網(wǎng)。
而在行走間唐棠也發(fā)現(xiàn),這里似乎有許多分區(qū),他們路上還遇到了其他帶著一隊孩子往不同方向走的幾個白大褂。
這些白大褂在相遇時會互相點頭示意,而其中有認識的孩子們,則會興奮的互相揮手打著招呼。
似乎一切都很正常,孩子們也健康活潑,沒有遭受過虐待。
可是唐棠注意到,另一隊人帶著的那些孩子們……都是小女孩。
差不多都只有十幾歲的樣子,相貌清秀漂亮,一個個小女孩兒就像是一只只還在成長期的小小白天鵝,能看出來長大之后的風采。
而對比起唐棠這邊……唐棠這時候又黑又瘦暫且不說了,其他小孩也都是要么矮,要么丑,要么普普通通,總而言之都是些普通小孩。
一時間,唐棠就快速的認識到了,對面那一隊的女孩兒們,很有可能就是傳說中的“母體”。
而像此刻唐棠他們這些普通的孩子,就只能淪為“種子”。
……
短暫的相遇過后,就來到了唐棠匪夷所思的環(huán)節(jié)。
那就是他們這群孩子,竟然被白大褂們直接帶到了一個操場上!
這個操場普通極了,周圍環(huán)境也好,總覺得……這里似乎和正常學校里的操場沒什么兩樣!
可是怎么可能沒什么兩樣呢!
這些活潑玩耍的孩子們,臉上全都帶著明媚的笑容,似乎無憂無慮,毫無陰霾。
可是他們身上穿著的,是統(tǒng)一的白色寬松套裝,像是某種吧實驗服。
再加上早上這群孩子們明顯中了藥的反應(yīng)……
唐棠回神,向前走了兩步,打算混進孩子堆里。
她可不能在這干站著!其他孩子都在活潑玩耍,她要是站著不動,豈不是一看就知道她不對勁?
而這時候,突然唐棠感覺自已手被拉了一把。
“唐笙,我們?nèi)ヌ唠ψ影??”林月白那張清秀的臉突然出現(xiàn)在唐棠面前,她拽了一下唐棠,笑容燦爛,“走??!”
唐棠剛想張嘴說話,就看見林月白非常小心的掐了一下她的手掌,然后硬是把她扯出去,“走啦走啦。”
唐棠心里了然,果然,其他孩子可能已經(jīng)被馴化了,但是在開始,和她一樣還算成熟的林月白,仍舊保持著一部分理智。
她順著林月白的力道跟她走到一處孩子比較少的地方,然后開始踢毽子。
你踢一下我踢一下, 一邊踢毽子,唐棠一邊飛速的看了周圍一眼。
她看到那兩個白大褂的人,此刻正拿著個本子,對著孩子們寫寫記記,似乎在寫什么觀察記錄。
【作息真的蠻難調(diào)整的……一不小心就又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