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唐縱差點被下毒之后,教父的紐可曼莊園便被深度清理了一遍,基本上已經成為了一個鐵桶。
而紐克曼家族也同樣被恢復了往日精神的教父給慢慢清理著,其他的勢力暫時也蟄伏起來,倒是形成了莫名的和平局面。
但是每個人心里都清楚,這個局面外表和平,但其實內部已經波濤洶涌,不知道在哪一刻,就會立刻爆發。
而這一刻,大概也不遠了。
唐棠作為紐克曼家族的繼承人,不可能一直呆在華國,她也需要時不時的出現在意國,并且保持一定的影響力。
說實話自從上次找到世界意識碎片,并且和系統猜測過以后可以和世界意識商量給她搞個小世界后,她在知名度方面的推進就暫時放緩進度了。
之前她的計劃是在意國那邊和政客一樣,做投資,搞慈善,進行公開演講,以及暗中清除異已,收攏整合勢力。
但是她想到后面有小世界,可以名正言順的把她個人推出在所有人意識里后,好像這一步就不是那么必要了。
她又拆了包芥末味的怪味豆吃,看著美食番里的豚骨拉面有點饞,還是和系統溝通道,“你覺得呢?”
系統思索了一下,還是指出了一個誤區。
【宿主,雖然世界意識是站在你身邊的,但是目前我們只收集到一片世界意識的碎片,其他幾篇沒有具體的定位,距離收集所有碎片的目標仍舊遙遙無期。】
【世界意識什么時候才能醒來,我們不清楚。而世界意識醒來之后,是否有足夠的能力反哺給宿主也并不清楚。】
唐棠點點頭,這也正是她思索的點。
半晌,她還是嘆氣,“統寶,你說的對,我不可能放心真的將這一部分全都延后,然后等世界意識幫我搭建。”
她性格就是這樣,既要又要還要,永遠不知道滿足。
于是她決定,“這樣的話,還是按照原來的計劃走吧,而且世界意識也需要我不停加重影響力來糾正世界線不是嗎?”
她道,“春節是個好日子,意國雖然不過春節,但是我人比較好,決定送些不長眼的人,在這個好日子下地獄去。”
【宿主加油~】
……
說通宵唐棠就真通宵了,她甚至凌晨一點多的時候讓后廚送了一份豚骨拉面來。
吃著夜宵她直接追完了三部新番,然后非常精神的換了登山裝,去敲蔣燃的門喊他出來吃早飯。
蔣燃聽到敲門聲,還有唐棠說話聲,就直接打開了門。
他應該是剛洗漱完,臉上還有水珠,頭發也濕著,身上穿著很簡單的黑色長袖衫和灰色運動褲,腳上踩著拖鞋。
干凈清新的洗衣粉兒和男生暖融融的熱氣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種獨特的感覺。
他看著唐棠,直接大方的敞開著門,然后轉身道,“進來坐會兒?我剛接了個電話有點耽誤了。”
他很高一人,轉身的背影挺拔的很,又因為穿著隨意,顯出幾分居家感來。
唐棠看著他一邊用毛巾擦臉,一邊轉身進了洗手間,大方的把整個臥室都留給她了。
嗯……她覺得有幾分微妙,但還是進去了。
房間的格局和她的一模一樣,但是多少還是有點區別的,比方說她能看到椅背上隨意掛著的,蔣燃的外套。
又或者是他丟在床頭的手表,還有……正在亮屏的手機???
她一愣,走上前兩步,看到手機顯示有來電提醒。
估計是蔣燃開了靜音的緣故,此刻只有亮屏但是沒有聲音,上面顯示的是爺爺。
她立刻喊蔣燃,“蔣燃哥,蔣爺爺的電話!”
蔣燃道,“你幫我接一下?”
唐棠瞇了瞇眼,不是小兄弟,咱們現在是可以互相幫接電話的關系嗎?
她拿起手機,直接三步兩步走到洗手間門口,敲門道,“手機給你。”
蔣燃聲音有點模糊,“刷牙呢,糖糖幫我接一下吧。”
刷牙就不能接電話了?
只不過她也不是什么猶猶豫豫的人,既然蔣燃不在乎,那她就更不在乎了。
于是她陰陽怪氣的哼了一聲,低頭道,“密碼。”
蔣燃是真在里面刷牙,他吐了一口泡沫,聽著唐棠那一聲哼笑,嘴角上揚,回應道,“080110。”
唐棠輸入密碼,然后接了電話。
電話那頭立刻傳來蔣爺爺的聲音,“小燃,爺爺已經立完遺囑了,你放心,爺爺的所有財產都是你的,你爸也一分錢沒有。”
好家伙,唐棠下意識把手機拿遠了點,然后打斷蔣爺爺的話道,“蔣爺爺?我是唐棠。”
那邊原本因為這檔子事還郁悶的蔣正奇一下臉上就帶笑了,變臉速度之快讓還沒來得及走的律師都驚訝到了。
蔣奶奶好奇的看向蔣爺爺,就見到蔣爺爺手捂著手機,然后對著她做了個口型,“是唐小姐!”
蔣奶奶也高興起來,樂呵呵的,她和蔣爺爺都特別喜歡唐棠,因為大院里的小輩,這一代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女孩子特別少。
唐棠的出現成功的滿足了蔣奶奶對孫女的期盼,容貌氣質雙絕,家世高貴,手段也不低,宋副局長、許局長也都對唐棠連連稱贊,簡直讓蔣奶奶喜歡的不得了。
特別是蔣爺爺是連天炮火里走出來的老英雄,蔣奶奶與蔣爺爺一路扶持,也是巾幗不讓須眉,兩人眼界都寬的很,從來沒有把蔣燃與唐棠往男女之情上看。
見到一位陌生女生,就下意識的想她是不是適合與自已男孩談感情,做妻子,本身就是對這個女孩兒獨立人格的一種忽視。
當然,也不能說有這種念頭的長輩都是壞的,可能就是眼界高低的原因吧。
蔣爺爺與蔣奶奶喜歡的、欣賞的,一直都是作為紐克曼家族繼承人的唐棠,而非一個適合做孫媳婦的女人。
這也是唐棠愿意給予蔣爺爺和蔣奶奶尊重的原因。
大概是因為她從小在孤兒院長大,唐棠有時候是非常討厭一些莫名其妙的長輩,用著居高臨下為你好的理由來對你說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