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還是深入這該死的毒窩,若是有朝一日不是暴露,那就可能死得無聲無息,但凄慘無比。
更何況就算裴昇能力卓越,他如今的身份地位牽扯太多,也不可能讓他真的深入一線。
所以,真的是裴昇嗎?
唐棠沒有在想這個問題,畢竟這只是個小插曲。
她現在沒心思去想這些男人,最重要的是要處理一下系統(tǒng)空間里面的那一堆充滿了罪惡的“貨物”。
誤打誤撞,這也可能是她這次行動最重要的收獲。
“怎么會有這么多?”
唐棠不解的問系統(tǒng),“就算三聯幫是泰國當地老大,這數量也太多了一點。”
【還有禾家參與,宿主還記得嗎?】
禾家?
唐棠一怔,想起來了些。
當初發(fā)現紐克曼家族的一個長老福爾特暗中與泰國這邊的勢力有所勾結,違背族規(guī)在意大利販賣d品。
當時與福爾特勾結聯系的一個勢力就是禾家。
禾家的大本營并不在泰國,而是在金三角地區(qū)。
禾家可以算是金三角地區(qū)排名前幾的本地大家族,同時也是迫害了不知道多少家庭的大毒梟。
當時唐棠還看了一張照片,那個照片上是一個氣質浪蕩,看著好像花花公子似的男青年。
只不過那男人給人的感覺很不好,有一種陰森的感覺,那個人就是禾家的子嗣之一。
現在劇情現實真的勾上了。
唐棠狠狠的嘆氣。
“你說這世界上怎么都有這么多該死的人呢,要說我是上帝就好了,你哥哥的全給我死啦,死啦滴。”
【別做夢了,你想怎么處理掉系統(tǒng)空間這一堆垃圾。】
“銷毀唄,還能怎么辦,”唐棠我換了身絲綢睡衣,準備去洗個澡,“我又不可能賣那堆東西。”
說完這話的時候,她正好走進浴室,但是突然又頓了一下,是不是想起了什么好事情,又反悔道,“算了,先幫我保留一下。”
“至于那些武器,幫我分下類。 ”
……
第二天,唐棠睡醒后狠狠的伸了個懶腰。
多虧了系統(tǒng)的身體強化,不然就按照昨天晚上那不斷的疊加空間,她今天按理來說都應該爬不起來。
系統(tǒng)將昨天晚上搜刮來的武器按照類別整理好,全部都整齊的堆在系統(tǒng)空間里。
唐棠先喊了唐柔來,“這些武器,你可以按照他們的能力發(fā)放一部分。”
唐柔點頭,又報告道,“主人,昨晚我和雇傭兵小隊一起訓練了他們一整晚,基本他們都沒有經歷過完善的訓練,比較弱。”
“嗯,沒事,”唐棠打了個哈欠,“本來也沒抱什么希望。”
她打著的主意是慢慢的往里面填充屬于自已的人員,到時候比例逐漸改變,就悄無聲息的徹底將這名義上屬于她的分據點變成她真正的勢力。
隨后唐玉慢悠悠的走了進來。
雖然他換了一身干凈衣服,但是靠近的一瞬間,唐棠你就從他身上嗅到了一絲散干凈的血腥味。
“主人,我已經把那兩個人的嘴撬開了。”
他慢條斯理的匯報,聲音帶笑,“倒是兩塊硬骨頭,廢了我不少功夫。”
唐棠抬眸,“有什么消息?”
“他們兩個身份還挺復雜,一個是三聯幫的走狗,一個是永和家族的,不過兩個人明面上都是五竹會的人。”
“呵?意思就是這兩個人都是臥底,一個真正的主子是三聯幫,一個是永和家族?”
“是,”唐玉語氣充滿奚落,“據他們所說,針對紐克曼家族的計劃,已經計劃了兩點多。”
“本身的市場早已飽和,紐克曼家族又有要求不碰那些d品或者器官之類的生意,不能同流合污,自然就要成為眼中釘,肉中刺。”
“原本紐克曼家族是想要在泰國認真發(fā)展,但是小阿爾貝托先生死亡,教父似乎停止擴張的腳步,因此泰國現在的分據點只能算個游歷在最邊緣的失敗項目。”
唐棠吐槽,“怪不得。”
怪不得這群人看著就不靠譜,感覺都是一群草臺班子。
“另外,我還從他們口中得到一個消息,”唐玉道,“不久之后的宴會一定會邀請您參加,在那個宴會上,他們可能會以武力逼迫您合作,如果逼迫失敗,他們想要除掉您。”
唐棠聽笑了,沒忍住嗤笑道,“誰給他們的自信?梁靜茹嗎?”
“說吧,這個傻子一樣的念頭后面是誰在搗鬼?”
唐玉也嘖嘖兩聲,“還能是誰?就漂亮國那邊賊心不死,要是讓您在泰國和小阿爾貝托先生一樣意外身亡,不僅教父先生會再一次遭受打擊,就說他要報復,到時候和泰國的關系也會徹底惡化。”
唐棠點頭,“打的個好主意。到時候兩方開戰(zhàn),泰國自然只能依靠它。”
唐棠起身,“既然已經知道了,那就提前做準備。”
“這么有意思的事,不去當面見識見識可不行。”
畢竟這場鴻門宴的戲,她好像被人給放在了戲臺上呢。
唐棠看向唐玉壞笑,“說起來,還要感謝他們。”
當初退換雇傭兵小隊的時候,雖然給他們也派發(fā)了第2個任務,那就是偷襲各個當地勢力。
但是畢竟當時師出無名,唐棠還沒想好到底要不要那么做。
得了,現在不用想了。
這群人真是給了她好理由,現在屬于是一點心理壓力的負擔都沒有。
他們,已有取死之道。
另一邊。
“你說什么?”
三聯幫的老大阿吉布詫異的盯著自已的管家,摟著懷中處處可憐的女人,懷疑自已沒聽清的反問道,“你說什么?五竹會那些廢物說自已家武器不被人悄無聲息的洗劫一空?”
開什么玩笑?
阿吉布冷笑,“扯謊也不知道扯得靠譜一點的?五竹會一群軟骨頭,這還沒到動手的時候呢,提前準備撂挑子不干了?”
廢物!
但是阿吉布沒想到的是,自已老管家顫顫巍巍的擦汗,最終卻也不可思議,但仍舊道,“會長,五竹會那邊親自來人了!看那架勢,不像是假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