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里光線不明,只有月光灑進落地窗,悄悄地偷看著屋內的旖旎。
林知悠被吻得胸腔劇烈地起伏,眼神漸漸迷離。
上身的紐扣被解開,香肩半露。
顧時硯埋首在她的身前,嘴唇輕咬,惹得林知悠的身體酥軟,一陣輕顫。
帶著壓抑的嗓音在客廳里響起,顧時硯猩紅著眼睛,利落地脫掉兩人礙事的衣物。
再次覆下時,滾燙的身體緊緊地貼著。
顧時硯抓住她的腿,放在他的腰間。
林知悠手指曲起,抓著沙發墊子,輕聲道:“輕點……”
顧時硯從鼻腔發出很低的音調:“我盡量控制。”
話音落,顧時硯再次堵住她的唇,將所有的聲音全部吞掉。
夜空里的繁星已經退散,只有零星地分布著幾顆星星。
一顆大星星靠著小星星,像是想跟小星星貼貼。
貼著貼著,大星星的尾巴變長了,長長的尾巴拍打著小星星。
小星星有點疼,想躲。
大星星卻不給他機會,繼續揮舞著大尾巴……
當林知悠一身清爽地回到床上時,已經是兩個小時后的事情。
吊帶的絲質睡衣軟軟地貼著她的肌膚,雪白的肌膚上滿是某人留下的痕跡。
大大小小,在她的每寸肌膚上都做了標記。
林知悠靠在他的身上,軟綿綿的模樣,像是消耗了太多的能量。
顧時硯摟著她的肩膀,微微垂下眼眸,就能看到睡裙內的大好風景。
他的眼眸里跳動著一絲的欲。
“寶貝。”顧時硯低啞地喚道,與她耳鬢廝磨。
瞧著那樣子,林知悠立即明白他的想法,手掌抵著他的胸口:“休息下。”
顧時硯啄了下她的嘴唇:“好。”
耳朵貼著他的胸膛,聽著他強勁的心跳聲,林知悠低聲說道:“人很矛盾。我喜歡你對我好,那種感覺很幸福。但有時候又希望你不要對我太好,不然將來萬一分開,我怕我會走不出來。”
說著,林知悠將臉埋進他的胸口。
聽出她縹緲的嗓音里,是帶著對未來的不安,顧時硯抱著她的手用力,讓兩人之間變得毫無距離。
“不會分開。”顧時硯低啞地說道,“知悠,看來你對我還不夠了解。”
林知悠抬起頭看向他,兩人四目相對。
“這世上沒人能逼我做我不喜歡的事情。一個男人要是連自已的婚姻都決定不了,那他可以上天了。”顧時硯嚴肅地說道。
林知悠睫毛輕顫,嘴唇輕輕地動了動。
最終她還是什么都沒說,只是更加用力地抱著他。
寬大的手掌落在她的后背,顧時硯輕輕地拍了拍,哄小孩那樣溫聲開口:“什么都不用想,有我在。就算天塌下來都有我頂著,你不需要煩惱。”
他的父母,他會解決。哪怕這個過程需要不短的時間,他都不會有放棄這個選項。
林知悠沒有說話,只是呼吸著屬于他的氣息。
就算將來分開,她也不會后悔曾經和他相愛過。
第二天,顧時硯來到辦公室里。
看到他心情不錯的樣子,陳鴻宇立刻猜到,昨晚他和林知悠一定有個美麗的夜晚。
“書記,這是羅律師目前找到的證據。”陳鴻宇說著,便將羅正律師找到的證據交給顧時硯。
顧時硯翻開,眼神凌冽地看著上面的內容。
上面清晰地記錄著林知悠和黎曜相愛的時間,還有黎曜劈腿訂婚的時間。
從這能證明,黎曜是和林知悠交往在先,不存在小三的情況。
還有在學校論壇上,給林知悠潑臟水,讓她被人笑話。
“目前這個證據還不足以證明他們對知悠的傷害。”顧時硯皺起眉頭。
“這是我們找到的證據。黎曜的媽媽利用人脈,以給Z大捐贈為利益,讓Z大做出開除林小姐的決定。”陳鴻宇將另一份文件交給他。
顧時硯接過,眼神變得凌冽。
“還有這個……”陳鴻宇又把另一個證據交給他。
看著手里充分的證據,顧時硯知道,這次板上釘釘,黎家休想抵賴。
“找個人,把其中一點資料給媒體,讓他們報道黎家以權迫害女大學生的新聞,還有雇傭水軍惡語中傷的資料……”顧時硯低沉地吩咐。
陳鴻宇仔細地聽著,隨后便走出了辦公室。
陳鴻宇做事效率很快,不過半天時間,黎家利用權勢和黎氏集團的影響力,險些逼死女學生消息在互聯網上引起軒然大波。
羅正律師在個人和律師事務所上都貼上了林知悠起訴黎夫人的律師函。
尤其是本地的媒體,更是將黎氏集團圍得水泄不通,讓他們對此進行回應。
網絡都是同情弱者,加上林知悠在學校期間,優秀的比賽經歷、獲獎情況都被人扒出來。
就是這樣優秀的女孩子卻被造謠中傷,逼得差點退學,憤怒的網友們直接沖到Z大的官網和黎氏集團的社交賬號上進行發消息,要他們給個交代。
在負面輿論的影響下,黎氏集團的股價不停地下跌。
黎家。
黎曜的父親直接將ipad往黎夫人扔過去:“看你干的好事,竟然用這種手段對付一個女孩子,還被人找到把柄。”
被重重地砸了下腿的黎夫人看著里面的報道,生氣地說道:“這個林知悠竟然敢惹出這些事,看我不收拾她。”
“你還想收拾她?我看是你欠收拾。”黎父氣得手指著她,“你要是敢在這個節骨眼上繼續害她,那你兒子也可以從執行總裁的位置上滾蛋。”
黎夫人驚愕:“怎么會這么嚴重?”
“怎么會?那個叫林知悠的女孩子應該是有備而來,現在媒體那給透了個底,林知悠的手里還有其他證據。要是都公開出來,公司要損失上千萬。黎曜剛上就惹出這么大的事,你覺得董事會那群人,會讓他繼續當總裁,掌管公司嗎?”
聽到這話,想到林知悠的背后是顧時硯,黎夫人這才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那該怎么辦?”
黎父沉默片刻,說道:“解鈴還須系鈴人。”
醫院的走廊里,林知悠面無表情地看著眼前面帶笑容的黎夫人。此刻的她,完全沒有以前的咄咄逼人。
“找我什么事。”林知悠冷淡地開口。
黎夫人緊緊攥著拳頭,想到這女人竟然敢害黎家,黎夫人氣得牙癢癢。
見她不說話,林知悠轉身準備走人。
見狀,黎夫人趕忙叫住她:“等等。”
林知悠回頭,眼神平靜地看著她。
黎夫人掙扎許久,最終還是放下高高在上的姿態:“林知悠,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