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黑滿臉無奈,看著眼前這個小屁孩,拒絕道:“小蘿卜頭,你先自個去自由活動,我這還有一大堆事等著去處理,沒功夫陪你了。
陳榕倒是很干脆地點點頭,“行,班長,你去忙吧,我先逛逛。”
老黑不放心地叮囑了一句:“你千萬別跑出基地,外面不安全。”
“班長,你就放心吧,我是那種沖動的人嗎?”陳榕拍著胸脯保證道。
老黑嘴角狠狠一抽。
你還不沖動?
是誰一言不合就像個猴子似的翻墻闖進基地,還冷不丁地拎著個死人頭丟過來,把大家都嚇得夠嗆?
又是誰不要命地玩命跑步,最后累得抽筋癱倒在地?
還有,是誰上個廁所都能弄爆馬桶?
老黑無奈地搖了搖頭,再交代了兩句,便轉身匆匆離開了。
隨后,老黑去停車場,開著車子,一路風馳電掣,直接前往軍醫醫院,也就是陳榕父親陳樹住院的地方。
有些事情,他覺得必須得跟陳樹問清楚,順便也去看望一下自已曾經帶出來的這個兵。
另一邊,陳榕在鐵拳團里這兒瞅瞅、那兒看看,逛了一大圈后,便返回了宿舍。
一進宿舍,他立刻拿出紙筆,準備為自已制定一份詳盡的訓練計劃。
……
等我變得更強大一些,如果康團長還是不愿意出面幫我證明,那我就依靠自已的實力去證明一切,讓所有人都對我刮目相看,把軍功搶回來!
寫完這份計劃書,陳榕小心翼翼地將它收好。
接著,他開始有條不紊地整理內務。
整理到一半時,他從隨身攜帶的小背包里輕輕拿出一張照片,照片已經有些陳舊,但上面的影像依然清晰。
那是一張一家三口的合影,照片里的母親和小姨竟有七分相似。
拾妥當后,毫不猶豫地直接前往訓練場,開始練習格斗術。
咫尺格斗術不僅包含徒手搏斗技巧,還涉及匕首、軍刀等冷兵器的運用。
他全神貫注地練習著格斗動作,一招一式都力求精準有力。
然而,一個小時過去了,訓練場上依舊空蕩蕩的,沒有其他人來訓練。
陳榕不禁覺得奇怪。
那些人都跑到哪里去了?按照訓練時間安排,這個時候訓練場應該人滿為患才對。
難道是去開會了?
陳榕思索了一會,決定不再糾結,直接執行第二個訓練計劃——去靶場。
醫院,老黑提著精心準備的慰問品,腳步匆匆地走進了陳樹的病房。
陳樹看到老黑進來,下意識地想要掙扎著起身敬禮。
老黑眼疾手快,趕忙上前一步,輕輕壓住陳樹,道:“哎呀,你就好好躺著養傷,別折騰這些虛禮了。”
老黑在床邊坐下,看著陳樹,表情略顯嚴肅地道:“你家那小子,叫陳榕,小蘿卜頭,跑到鐵拳團非要替你參軍呢,對了,他還拎著個人頭,信誓旦旦地說殺了7個毒梟、2個雇傭兵,這軍功是你的,這事你到底知不知道?”
陳樹聽后,先是一愣,隨即忍不住笑出聲來,“這小子跑去替父當兵?這不是花木蘭干的事情嘛,哈哈……”
老黑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罵道:“你還笑得出來?都什么時候了,你還這么沒個正形,我問你,你對這事到底怎么看?跟你說句實話,你兒子可真有點本事,那體能連好些老兵都比不上,力氣大得離譜,居然能把馬桶掰斷,當時可把我嚇了一大跳。”
陳樹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一臉驚訝地追問道:“他真有你說的那么厲害?這小子,平時看著也沒顯山露水的呀。”
老黑白了他一眼,沒好氣地罵道:“我還能騙你不成?你看看這個。”
說著,老黑拿出手機,熟練地打開手機論壇,把手機遞到陳樹面前,“你瞧瞧這個表彰大會的消息,戰狼突擊隊居然宣稱那7個毒梟和2個傭兵都是俞飛殺的,還因此得了一等功。”
陳樹看完之后,眼睛睜大,道:“不對吧,放屁,那個軍人我記得,我看到他的時候,他被人踩住了,他怎么立殺的傭兵?”
“你意思,就是你兒子小蘿卜頭殺的?”老黑定定看著陳樹。
這是他這次來的目標,他想解開心中的疑惑。
要真是小蘿卜頭的軍功,戰狼這樣搞……豈不是亂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