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愿意。”
林歲歡想也沒想就拒絕了,眾人也未曾想到她拒絕得如此干脆。
院正面色有些尷尬,不過也不勉強。
太后聞言,不由問院正;“這藥方,哀家用可好?”
院正點頭;“太后放心,這藥方沒問題,甚至比老臣先前開的溫補的藥方都還要好,用量很精準,老臣慚愧啊~”
他實在是沒想到這樣的精妙的藥方是一個女娃娃開的,看著不過七歲,醫術卻在他之上,真不知道要是藥王谷的那群老家伙知道后,會不會相互爭搶。
他暗自好笑搖頭,這丫頭絕不是池中物啊。
皇后與皇上對視,雙方皆看到了彼此眼中的震驚。
齊玉更為夸張,上前抱住了林歲歡;“小歡兒,沒想到你真的是神醫。”
額···所以你之前那番話是糊弄他們的?
太后扶額,一臉無奈,不過看著林歲歡小小年紀便有如此天賦,也不由暗自心驚。
“說不定她是懵的呢,皇上,太后你還是不要被騙了的好,不如讓太醫院正考考她藥材的藥性以及習性如何,不然僅憑借一個藥方,何以見得?”
明櫻郡主這話完全就是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的,明顯的挑撥。
但太后的身體到底是貴重,皇上思量一番后,偏頭問院正;“你意下如何?”
院正頷首,他正有此意,也想看看這女娃娃實力究竟如何。
林歲歡皺了皺小眉頭,看著明櫻郡主,她哼道;“郡主說得倒是輕松,不如郡主也懵一個?
何況,我也不是太醫院的人,今日治不治都看我,這藥方既然你們都不相信,不如還給我,醫病救人最忌諱的就是病人的不相信。”
“小歡兒說得沒錯!”
齊玉瞪了眼明櫻,商序雖然沒說什么,卻也默默站在了林歲歡身后。
一個個不就是欺負林歲歡身后沒人撐腰嘛!
這是急了?
太后莫名覺得林歲歡此刻像是一個炸了毛的貓,還需要捋順才行。
她輕咳;“既然方才的藥方,院正也覺不錯,那便讓哀家試試,若是效果好,那往后林歲歡這丫頭可常入宮瞧瞧哀家。
一月為期限,在試藥期間,院正全程參與,不得出任何紕漏。病癥上的事,院正你可去和林歲歡相互討論。”
太后說完,看向皇上,笑了笑;“哀家自己的身子,自己清楚,何況哀家不想寒了序兒的一片心意,既然這小丫頭醫術了得,不若就讓她試試罷了。
哀家這病是老毛病了,即便是治不好,哀家也不會失望。
左右不過少活些歲數,不過哀家希望有生之年,可以瞧見序兒大婚的時候。”
皇后欲言又止,但太后一般覺得了的事,很難改變,皇上亦是知道,他嘆了聲;“也罷,不過小姑娘你可知若是醫治不好,你會有怎樣的下場?”
林歲歡本就是解方才的圍才說出自己是來替太后醫治的,如今發展成了這樣,她也喜歡這個和藹的老奶奶。
她看著皇上,陳懇地搖頭;“我不知,不過我既然是商序的朋友兼師妹,也有那本事能醫治好太后,那我自當盡力。”
林歲歡看著明櫻笑了下,又道;“不過,我看話本上有不少說后宮之事中有很多下毒謀害的腌臜事,皇上可要在太后試藥期間看好那些手腳都不干凈的人,不然就算是鐵打的身體也禁不住一邊好轉,一邊中毒的。”
這話讓皇后黑了臉,皇上也怔了怔,很少有人如此直白地告訴他后宮那些陰私之事,他剛欲發火。
太后卻笑道;“皇上,這孩子童言無忌,難不成你還要與一個孩子計較不成?”
“太后,你這是愛屋及烏,太過偏袒商序了!
今日之事,本就序兒有錯在先,今日怎能帶一個宮外的人入宮呢!”皇后很是不贊同。
皇上也無奈地嘆了口氣,一甩衣袖,搖頭失笑;“罷了,隨皇額娘去吧,難得今兒皇額娘心情好。”
他旋即對院正囑咐;“太后的話,你可聽明白了?”
“老臣明白。”
院正想著,既然明面上探究不成,那二人探討太后病情的時候,何不私下再考究一二。
想必皇上也是這樣的想法,思及此,院正神色頓時開懷不少。
只有明櫻郡主神色郁郁,她恨恨地瞧了眼林歲歡,卻不想她卻對她做了個鬼臉。
明櫻忍著沒有發脾氣,今日她察覺到了皇后對她的不喜,回到家還不知如此被父親說。
這會兒臉色不好。
燕時全程都沒說話,只靜靜看著林歲歡的一舉一動,腦中不自覺回想起金鱗問他的話。
“主子,你覺不覺得林歲歡那丫頭與你有幾分相似?”
“還有,她今年七歲,算起來時間上算是吻合....
就是不知是不是主子的孩子,還有當年她母親林聽晚出事的那天,正好是主子你失蹤的那夜....
這一切未免都太巧合了些....從前怎么從未察覺。”
林歲歡,會是他的孩子嗎?
出宮時,原本林歲歡該和齊玉一同回去的,只是剛出宮門就被長公主商然給擰著耳朵走了。
“皮緊了是吧,回府在好好收拾你!”
齊玉只來得及回頭沖著林歲歡擺手,連聲抱歉;“小歡兒,今兒怕是得你自己回去了....”
林歲歡站在原地,眨眨眼,心中默默替他默哀一秒。
謝宴塵被留在宮中,而商序也被皇后帶走,翠兒在宮門外等著,這會兒見到了她,擔憂一日的心才落了地。
不過翠兒也瞧見了被擰著耳朵上馬車的齊玉,下意識捂住了自己的耳朵,看著就疼啊。
“小姐,我們只能走回去了。”
金鱗卻沖著她們招手;“小丫頭這邊,我們送你一程。”
有人送,自然比自己腿著回去的強,她與翠兒便上了燕時的馬車,翠兒在外面跟著金鱗坐著,馬車中就燕時與林歲歡。
林歲歡沖著燕時道謝;“叔叔,昨日的事,謝謝你,要不是你,我當時都不知道該怎么回城。”
“無礙,順路的事罷了。”
尷尬地聊完兩句話后,林歲歡不知道該說什么了,想到自己方才說的謝謝未免太過干巴。
她眨了眨眼,試探地對燕時道;“叔叔,你要是不介意,我請你吃一頓飯如何,算是謝你昨日的相救之情。
不過,叔叔要是不....”愿意二字還未出口。
燕時卻好像就在等著這句話一樣,在她話還未落,便頷首;“好,那就今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