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一幕,另一名空間系異能者都嚇傻了,雙腿都有些發(fā)軟,他連忙使用空間系異能躲避隱藏。
結(jié)果血纓槍動了動,自己從石壁上拔了出來,精準(zhǔn)地找到他的位置就快速地飛了過來。
他用空間系異能快速地變換位置,血纓槍也學(xué)著他變換位置,就穩(wěn)穩(wěn)地追在他的后面。
異能者看到面前懸浮的長槍,直接崩潰了,“你……你一柄長槍,為什么還會空間跳躍,還會空間瞬移啊!”
唰唰唰。
血纓槍動了,在不遠(yuǎn)處的石壁上寫下了三個字,「你好慢」
看到這三個字,異能者當(dāng)場破防。
他大吼道,“我還慢?我可是八級空間系異能者,其他同階異能者根本就追不上我!”
唰唰唰,血纓槍又在石壁上寫下了三個字,「你們好沒用」
這名異能者差點(diǎn)要吐血了,第一次痛恨自己學(xué)了華夏語言,能看得懂墻上的這些文字。
他居然,被一柄槍嘲諷了!
這個時候,沈枝意的聲音傳來,“寶寶,別玩了,快把他解決了!”
“好~~~”
血纓槍直接化作一道殘影,還不等那名空間異能者反應(yīng)過來,就在他身上扎出了一連串血洞。
隨后,強(qiáng)悍的神力從槍中擴(kuò)散而出,將異能者的身體分成了四五塊零件掉在了地上。
沈枝意跑過來把這兩個高階異能者的空間設(shè)備都撿了,里面可是藏著不少異能者的新式武器。
“咦,這兩人手里分別有一柄異能激光槍啊,那五把異能激光槍都被我拿到手了呢。”
據(jù)說這種異能激光槍就只有五把,看來異能局已經(jīng)沒存貨啦。
沈枝意滿意地收起東西。
她拎著血纓槍走回去,一邊走一邊夸贊它,“寶寶,你真是太厲害了,你是最厲害的武器哦!”
回到顧淮京所在的地方,沈枝意就見他半跪在地上,本來低著頭,還伸手捂著額頭。
這會兒,顧淮京突然抬頭看向了她,眉宇間閃現(xiàn)著紅色的妖冶紋路,狹長清冷的鳳眸幽暗深沉,眼底深處也翻涌著暴戾的紅光。
“這是……”
沈枝意愣了一下,不由想要伸手觸碰他眉心的那道心魔紋路,“這是什么東西,你怎么了?”
顧淮京一把握住了她的手腕,捏得很緊很緊,定定地看著她問,“你為什么叫別人寶寶。”
“……”
沈枝意的嘴角抽了一下,“我叫的是我的槍啊,它很可愛嘛……”
他的眼眸沉了沉,身上籠罩著一股陰郁恐怖的氣息,聲音冰冷地說,“難道我不可愛嗎?”
“……”
不是,這家伙為什么要用這種很兇很冷漠的表情說這種話啊!
沈枝意動了一下手,想把手抽回來,結(jié)果顧淮京死拽著不放,還冷著臉又問了一遍,“難道我不可愛嗎?”
沈枝意無奈,“好好好,你最可愛,我以后只叫你寶寶,可以了吧?你先松開手,捏得好疼呢。”
顧淮京這才松開,然后提著劍從地上站了起來,并且一劍把沈枝意手里的長槍給挑飛了。
血纓槍飛回來。
他啪嘰一劍又給打飛。
血纓槍又飛回來。
顧淮京繼續(xù)給它一劍抽飛。
血纓槍也是個犟種,顧淮京好幾次給它打飛了,它還是要飛回來呆在沈枝意的旁邊。
它飛回來。
顧淮京就鍥而不舍地繼續(xù)打飛。
看到這一幕,沈枝意簡直無語死了,感覺顧淮京的智商變成了負(fù)數(shù)!
她正要去阻止顧淮京,突然聽到不遠(yuǎn)處的研究所傳來一陣咔嚓咔嚓的機(jī)關(guān)轉(zhuǎn)動聲音。
沈枝意抬頭看去,就看到半球形的金屬建筑上方,出現(xiàn)了一個長方形的透明玻璃窗,好像有個人站在玻璃窗旁邊看著他們。
“哥哥?”
沈枝意看清那個人的臉,不由震驚地瞪大了眼睛,因為這個人的臉和葉青隱一模一樣。
不,不對。
他絕對不是葉青隱,他應(yīng)該是異能局用葉青隱基因制作的復(fù)制品!
沈枝意剛想到這里,她就看到研究所的大門自動打開了,好像是在歡迎他們進(jìn)去呢。
大門里面是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清,神識也沒法進(jìn)行窺探。
這是想引她進(jìn)去?
里面有什么在等著她?
沈枝意的唇角勾了一抹嘲諷的弧度,然后拿出了手機(jī),撥打了一串不存在于人間的號碼。
對方很快就接通了,“小意兒,怎么突然給我打電話了?”
“阿青。”
沈枝意還是習(xí)慣這么叫他,“我在異能局的一個秘密研究所,看到了一個和你一模一樣的人,這里還有很多他們培育的怪物。
這些怪物很厲害,剛培育出來就擁有瞬移的力量,我還感覺到有更強(qiáng)的怪物躲在研究所里面,所以我想問問你,有沒有代打?”
青衣閻羅:“那肯定得有啊,你先把位置發(fā)我,我?guī)恕?/p>
沈枝意:“打點(diǎn)錢給我。”
青衣閻羅:?
青衣閻羅的嘴角抽了一下,忍不住說,“你到底是要人還是要錢?”
沈枝意堅定地說,“要錢。”
“冥幣行嗎?只有這個。”
“滾你的。”
他輕笑了一聲,“你還是把位置發(fā)我吧,我來看看怎么回事。”
“等會兒啊。”
沈枝意突然發(fā)現(xiàn)顧淮京和血纓槍打起來了,她連忙去把血纓槍收到了空間里面,然后拽著顧淮京往研究所里面走去。
她一邊走一邊說,“你沒錢沒事,你去偷葉凌老登的骨頭,我媽說他的骨頭能換很多錢。”
“這不太好吧,我偷了骨頭給你,挨打的是我,享福的是你啊。”
沈枝意沉默了片刻說,“那我問你一個實(shí)在的問題,葉凌老登到底還有沒有陽間的資產(chǎn)?
他那個靈修中心都破產(chǎn)了,每個月入不敷出,都是我拿自己的錢墊進(jìn)去,你轉(zhuǎn)告他,必須讓他爆點(diǎn)金幣!”
青衣閻羅說,“好像不用轉(zhuǎn)告了,他看到我在打電話,我開免提,你自己和他說好了。”
沈枝意沒想到葉凌就在青衣閻羅的旁邊,她正絞盡腦汁想著措辭,打算從葉凌身上薅一把回來。
突然。
她抬頭就看到那張和葉青隱一模一樣的臉,漂浮在研究所半空中,直勾勾地盯著她。
那張臉還有些扭曲猙獰,不像是個正常人,發(fā)出的聲音也有些尖銳。
它張開了嘴巴,竟然模仿著沈枝意的聲音喊了一句,“小孩怕爹,這是謠傳,一只老頭,有啥好怕?壯起孩膽,把爹打翻,千古偏見,一定推翻!
壯起孩膽,把爹打翻!壯起孩膽,把爹打翻!”
沈枝意:?
不是,你這個死東西,整這死出干什么?怎么還學(xué)人說話啊!
沈枝意把神識擴(kuò)散出去,正要看看這個詭異的人臉下面是一個什么樣的怪物,結(jié)果她就聽到了葉凌的怒吼聲從手機(jī)里傳來。
“你哥說你有事和我說,你要說的就是這些?你找死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