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小小語言挑釁,眼神更是直勾勾的盯著周衡安,眼里有一種‘你過來啊’的感覺。
“你是說,本將軍輸給你會很難看?”
周衡安語氣低沉,在‘輸’的咬字上加重了語氣。
“否則呢,周將軍為何不和我打?”
周衡安突然唇邊勾起一抹譏笑,“過招,那么本將軍就讓你見識見識本將軍的身手。”
“看來將軍對自己的身手很是自信,只希望將軍不要說大話啊。”
何小小本坐在地上,說這話時站了起來,二人相對而戰,針鋒相對,緊張的氣氛一觸即發。
其余人的情緒都不由自主的被調動了起來。
眾人并非傻子,通過剛剛幾句對話,能聽出何小小對周衡安的不滿。
俞波微微瞥眉,他是知道何小小的身手的,周衡安的身手他也了解的差不多,厲害,但卻比不過何小小。
俞波語氣沉了下來,擰眉道,“何小小,軍營里有軍規軍紀,這不是你山里撒潑的地方,要有一個度。”
“俞將軍,就讓我好好教訓一下這個不知好歹的新兵。”
周衡安給了俞波一個放心的眼神,隨后轉過頭來看著何小小,眼里好似燃燒著一團火,我如今正是煩躁之時,你主動送上門來,便別怪我不客氣了。
俞波也不再阻攔,偶爾軍營中來幾場這樣緊張刺激的對戰,也不是不可。
周圍人聽見這話,立刻為他倆讓出一個足夠大的打斗圓圈。
“周將軍,你要用何種武器,你先選。”
周衡安眼里浮起一抹不屑,“你先吧,讓讓你。”
何小小微笑,“我不用武器,你選就好。”
此話一出,更是狂妄。
其余人都忍不住小聲驚呼,“何小小真有種。”
不用武器,讓他選?
周衡安面色陰沉下來,嘴角勾起邪笑,“不了,本將軍怕被人說欺負新兵,你挑個趁手的兵器,否則本將軍不與你對戰。”
何小小輕笑了一聲,隨后目光隨意轉了轉,指了地上的一把長槍,“那么我就用它。”
何小小走過去將長槍撿了起來,周衡安見狀也隨手拿了個長槍。
周衡安自認為對于長槍的使用,他不輸給軍營任何一位將軍。
例如謝知栩,他雖厲害,但慣用的是冷劍,雖長槍也使得不錯,但周衡安認為定不輸謝知栩。只可惜周衡安沒有機會與其對戰來驗證自己的猜想。
“你先。”
周衡安大方的讓何小小先出招。
何小小露出一個神秘的微笑,這可是你說的,莫要后悔,本想讓你三招,既然你先開口,那么我便不客氣了。
何小小手握長槍,腳步向后撤,作勢拿著長槍往地上一劃,長槍在地上劃出一道白色痕跡,帶起了地上的塵土。
周衡安仔細盯著何小小的起勢,隨后忍不住嗤笑,這起勢看似厲害,實則毫無內力支撐,擺個動作罷了。
且何小小起勢完后,看著他抬腳的動作,想必下一步就是長槍直往他來,這樣便露出了一個破綻,周衡安只需側身一躲,并迅速將長槍抵住他的腹部,便可結束這場幼稚的對戰。
果然新兵就是稚嫩,狂妄的人,必定要被我踩在腳下。
何小小果然如周衡安預料的那般,長槍一指直往周衡安的胸膛來,周衡安右手握住長槍,手腕發力,將長槍甩了起來,在空中轉了一圈后握住,用力向前一刺。
猛地,周衡安瞳孔猛縮,怎么會。
何小小的長槍好似帶著一股無形的力量,突然如同一股冷箭,穿破空氣以勢如破竹的氣勢朝他而來,周衡安本想按預想那樣躲開,可那長槍宛若有一股龐大無形的力量,沖擊的他直直向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