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不必生氣,小女不愿被蹉跎一生,所以決定入宮請求圣上。”
“那圣上的意思是?”
看著云落昭的表情,德妃明白了圣上的意思,憐惜的看著云落昭,“幾年前若不是你父親,我也不會活到現(xiàn)在,日后你有什么困難盡管找我,你也就比淑怡公主大兩歲,在我眼里都是孩子。”
德妃的表情言語真摯,云落昭感到心里暖暖的。
“是,謝娘娘。”
“等會我讓小桃去庫房里挑些珠寶首飾來,你看上哪個就拿哪個。”
“多謝娘娘。”
德妃娘娘慈愛的看著云落昭,正要說些什么,隨后用手輕撫胸口,表情略微難受,小桃見狀立刻上前為德妃娘娘拍背順氣。
“娘娘可是哪里不舒服?難受有一段日子了嗎?”
德妃娘娘順完氣后,擺了擺手,“無大礙,就是人老了,身體也開始衰老了,許是最近天涼的緣故,所以有些著涼。小桃,紅棗枸杞湯拿來。”
“是。”小桃迅速出去,不過一會便拿了一碗湯給德妃娘娘喝下。
“補氣。人老了就要多喝這些。”德妃娘娘喝完后輕輕地笑了。
云落昭看著德妃娘娘那碗湯,鼻尖飄入一股味道,她微皺眉。
“淑怡公主呢?”
“娘娘,公主出城游玩了。”
“這孩子,就是調(diào)皮。”
德妃娘娘無奈的搖了搖頭,隨后看向云落昭,“今晚是否在宮中住下,明日再出宮?”
“多謝娘娘好意,小女明日還有事,怕是來不及。多謝娘娘款待。
“這孩子,客氣了。小桃,送落昭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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頤和殿。
梁成帝坐在龍椅上,看著地下跪拜的周衡安和蔡鈺,語氣輕松,“周衡安,你從軍一年,便能拿下對方城池,令對方元氣大傷休戰(zhàn)三月,你有勇有謀,除了前幾日的嘉賞,你還想要什么,朕都許你!”
周衡安和蔡鈺對視一眼。
“圣上!在下不求其余金銀財寶!只是,臣回京途中遇到了女子,便是我身旁這位,臣與她一見鐘情,原圣上賜一道婚書,讓臣與她結(jié)為夫妻!”
蔡鈺聽后不由自主地露出了一個甜蜜的微笑,向圣上求一道婚書,這是要昭告天下人,她蔡鈺嫁與了周將軍,這是軍婚,是圣上親自發(fā)下的成命。
周衡安給了她一輩子的保障,即使是妾,卻也如正妻般。
梁成帝輕抬眼皮,今早云落昭進(jìn)宮求退婚,下午周衡安進(jìn)宮求賜婚。
自己剛回絕了云落昭,云落昭雖全家滅亡,但進(jìn)了周家,終究不會被虧待的,女子在面對丈夫三妻四妾的事上總歸會有些糊涂,再給她一些時間會想清楚的。
面前是新得了軍功的新將軍,他只是要一個賜婚的成命,成人之美何樂而不為。
梁成帝哈哈大笑,拍了拍椅子,“好,郎才女貌!朕即刻便擬一份婚書!”
周衡安和蔡鈺兩人聽后連忙謝恩。
“圣上!臣還有個不情之請,邊關(guān)雖休戰(zhàn)三月,但敵方向來狡猾不作數(shù),臣覺得,不到三月,邊關(guān)戰(zhàn)事恐要再起,到時,臣想攜帶蔡鈺一同前去,蔡鈺父親曾救治過當(dāng)今狀元郎,過幾月便從江南入宮為醫(yī),父女二人醫(yī)術(shù)了得,若帶蔡鈺去,邊關(guān)士兵們也能得到很好的治療!”
梁成帝聽著周衡安的請求,想到今早和謝知栩談?wù)摰臄耻娡抖臼录缃裰挥兴椭x知栩以及少數(shù)幾個人知道敵方投毒事件,還未宣告,為的就是不混亂軍心,若是堂堂謝大將軍都被敵軍毒的無法上戰(zhàn)場,只怕士兵們會更加恐懼。
邊關(guān)的軍醫(yī)們能再多幾個也好,派蔡鈺去,也無需調(diào)動宮中太醫(yī)。
“準(zhǔn)!”
“謝圣上!”
“圣上!德妃娘娘中毒倒地,請您去看一看!”
突然一聲尖細(xì)急促的聲音打斷了殿中氣氛,是梁成帝身旁的太監(jiān)蘇太一。
梁成帝皺眉,“中毒?怎會中毒?蘇太一,太醫(yī)可叫了?”
“已叫了余太醫(yī)前去!”
“先叫太醫(yī)過去看看,朕隨后便去。“
“是!”
周衡安和蔡鈺互相對視一眼,那他們先告退?
梁成帝看了一眼蔡鈺,大手一揮,“你也去。”
蔡鈺連忙答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