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讓洛瀾笑了,可卻讓人覺得這笑不達眼底。
“這樣就算是冷暴力了,那你出軌把暈過去的我扔在家里的時候,算什么?殺人嗎?”
兩人無聲對望。
溫時宕此時只想甩自己兩巴掌。
他帶給洛瀾所有的傷害,洛瀾全記得。
他不應該說這話的。
溫時宕坐在床邊,握著洛瀾的手,“明天我要出差,可能要半個月。”
洛瀾覺得挺沒意思的。
直接甩開了溫時宕的手,“你出差應該去跟你的妻兒報備,不應該找我?!?/p>
溫時宕傾身將人抱進懷里,埋在洛瀾的脖頸處,“你是我老婆?!?/p>
洛瀾感覺太惡心了,她都想吐了,她費勁的把溫進宕推開。
“你要是精力過多,那就去南妃那吧,本宮累了,你們想怎么天荒地老都與本宮無關,本宮累了。”
說完,洛瀾躺下,蓋上被子,“記得把門帶上。”
溫時宕看著洛瀾,“洛洛,我知道你對我很失望,但我提醒你,二爺對溫家的敵意不是一兩句能說清楚的,你最好是離他遠一點?!?/p>
洛瀾卻不覺得有什么,“你再多說兩句,我就努力一點,對你那小舅媽的位置感興趣一下?!?/p>
“你敢?”
洛瀾,“你都出軌連私生子都有了,還當著我的面在膽宣愛,我為什么不敢?”
兩人對視,氣氛緊張。
溫時宕定定的看了洛瀾一眼,這才離開,。
溫時宕一出房門,洛瀾就下床將門反鎖了。
翌日。
洛瀾趁著溫時宕還在洗漱,早早的就出了門。
上午的十點多,溫時宕到醫院,找到了洛瀾。
“我十一點的飛機,現在要出門了,有事就給我打電話?!?/p>
洛瀾提醒道,“你家愛妾南姨娘的母親住著院呢,不去關懷一下?”
溫時宕的臉肉眼可見的黑了。
昨晚上說是妃子,今天說人是愛妾。
溫時宕怔怔的看著洛瀾。
洛瀾選擇不說了。
緊接著,溫時宕快步上前,將人抱在懷里,“洛洛,不要賭氣了,我從頭到尾只有你一個。”
謝銘華硬著頭皮敲門提醒,時間要來不及了,溫時宕這才不舍的放開了洛瀾。
他跟洛瀾結婚幾年,他也出差分開過。
可從來沒有現在這樣過。
洛瀾有些受不了溫時宕那深情的眼眸,推著溫時宕往門口去,“快走吧,不是時間要來不及了嘛,注意安全?!?/p>
送走溫時宕,洛瀾總算是安心工作了。
下午去云家的路上,等紅綠燈時,洛瀾無意中看到了溫老太太和南夢瑤見面。
她并沒有覺得奇怪。
溫老太太再怎么心疼她,可溫時宕才是她的親孫子。
南夢瑤給溫家生了個兒子,這是一輩子的牽絆。
晚上,洛瀾正常時間的回到了家,悠哉的吃了晚飯后,泡了個澡,上床睡覺。
接下來時間里,沒有溫時宕那煩人的東西在身邊,洛瀾吃嘛嘛香,睡得也香。
半個月下來,她整個人變得圓潤了些。
給云淵的治療也很順利。
轉眼間就到了四月。
洛瀾悠閑的打開了電視,就看到了溫時宕正在接受國外的專訪。
男人一身矜貴,在一幫襯托下,那上位氣息驚人。
當初年少的她不經世事,才會被溫時宕這外表所迷失自己,葬送了自己的婚姻,連累了家人。
男色誤人。
等她抽空了,得好好夜爵說說,別總喜歡看臉。
洛瀾關了電視,直接回房睡了。
溫時宕回到酒店,看了眼時間,再看看日期,他出差到現在已經17天了,洛瀾一個電話都沒有。
’甚至連一條信息都沒主動給他發過。
他打電話給她,永遠只得到兩個字,“工作?!?/p>
溫時宕對著謝銘華道,“明天收尾,回國。”
周末,洛瀾讓人送了臺麻將桌來,直接放在了客廳里。
她邀請了裴宴行和夜爵,還有云淵到家里來做客,洛峰也來了
吳媽一早就去買了菜,中午簡單的吃了兩口。
不到兩點就開始在廚房里忙活著菜,洛峰來來回回的端茶倒水。
洛瀾一邊倒牌,一邊笑得嘴都合不攏。
沒有溫時宕和小三的日子,不要太爽了。
夜爵輸得有些上頭了,“小峰,快給我來杯冰的?!?/p>
洛峰立馬送上,“來了。、”
裴宴行也喊道,“給我來杯水。”
洛瀾也道,“給二爺拿件外套,別涼到了?!?/p>
洛峰通通照辦。
云淵挑了挑眉,“小峰,回頭去我車庫挑輛車?!?/p>
洛峰眼神瞬間亮了,。
夜爵,“洛峰,你想出國上學不,費用我出。”
裴宴行笑著道,“我們家洛洛差你這點錢啊,再說了,還有我這個當哥的在呢!”
洛峰一張小嘴可甜了,?!叭桓绺?,姐姐吃好喝好。”
幾個人聊天,聊得可開心了,氣氛輕松自在。
大家一起說說笑笑。
門鈴響了起來。
吳媽連忙開門。
“少爺,你回來了。”
溫時宕拿著行李進了門,就看到洛瀾正跟一屋子的男人打起了麻將。
他沒想到,自己半個月沒在家,家里變成了這樣。
幾人也沒想到溫時宕回來了,全都看著溫時宕。
洛瀾當沒看到,說了聲,“我碰!”
溫時宕死死的盯著洛瀾。
半個月沒見,他回來了,她連看都不看他一眼,還有心情打牌。
吳媽見氣氛不對,連忙上前接過溫時宕的行李和外套,“少爺。”
幾人反應過來,繼續打牌。
溫時宕換了鞋子走到洛瀾的身邊,看向了洛峰。
“考試成績出來了嗎?”
洛峰哼了一聲,當沒看到他,走到云淵的身邊坐下。
溫時宕將手放在了洛瀾的肩膀處。
洛瀾不動聲色的扯開了,“這是我們家關心的事,你不用管。”
溫時宕的臉色瞬間不好了。
“我幫你打兩圈?!?/p>
洛瀾見溫時宕想要上手,“不行,我這牌不錯?!?/p>
她打了一下午了,牌運一直不錯。
夜爵曾經輸給溫時宕一大筆的錢。
見溫時宕要上,立馬就道,“你要上,我可就不來了。”
裴宴行跟溫時宕也打過牌,從來都沒贏過,“我們只是玩一下,跟你打那是玩命,你喝茶去?!?/p>
云淵卻道,“我倒是想跟溫總過兩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