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土天象,竟然出現(xiàn)了!”
“這等異象,可是當年魔族存在的鼎盛之時才有。”
“沒想到這才距離魔族復蘇過去了僅僅三個月的時間,便是再次到了這一步,到底是發(fā)生了什么?!”
秦明月身著一襲白袍,容顏無瑕,帶著幾分冷傲的氣質(zhì)。
此刻,她抬頭看著蒼穹之上的滾滾魔云,天日已經(jīng)不見,整片世間都是已經(jīng)變得暗無天日起來。
這一次,只怕是又不知道要持續(xù)多少年了!
最讓她不解的是,那至圣道宗到底發(fā)生了什么,若是至圣道宗真的有鎮(zhèn)壓魔族生靈的話,是絕對不會導致這等天象的出現(xiàn)。
而現(xiàn)在這番景象,可是意味著魔族徹底失去了束縛與控制!
可是,至圣道宗還在,怎么會發(fā)生這樣的事情?!
這其中的一切,她越想越是不安,莫不是如今至圣道宗都是已經(jīng)出了大事?
“看來,眼下的情況確實已經(jīng)危急到了難以想象的地步。”
“此前先是葉無顏來求援,后來又有陳鎮(zhèn)天等人,如今這魔族更是直接顯化出來異象!”
“如此看來的話,還是得盡快找到蕭天才行!”
秦明月黛眉微皺,心中感到一絲絲的不安,因為直到如今她也是沒有任何蕭天的消息,即便此前自家圣女已經(jīng)是碰到了蕭天。
可她親自前去尋找以后,也是無功而返。
好在的是,她相信如今魔族徹底復蘇,以蕭天對于魔族的態(tài)度,以及脾氣秉性,肯定是不會坐視不理的!
而就在此時,凌嘯出現(xiàn)了,一雙犀利的眼眸之中帶著難以言明的神色,欲言又止。
“說!”
秦明月沒有回頭,但卻是能夠察覺到凌嘯的情緒波動,似乎極其的不安,想來應該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凌嘯想了想,最后還是道:“老祖,至圣道宗的宗主武天權和大長老陳鎮(zhèn)天來了!”
“他們,想尋求我們明月宗的庇護!”
又是至圣道宗!
聽到武天權和陳鎮(zhèn)天的名字,秦明月猛地回頭,一雙美眸冷若玄冰,讓人不寒而栗!
“我之前不是說過了,至圣道宗的人不要搭理嗎?”
“如果不是他們的所作所為,如今怎么會有這番局面,將他們轟出去!”
秦明月冷冷道,語氣之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顯然心中對于至圣道宗的怒火沒有那么容易熄滅!
然而,即便是聽到了老祖的命令,凌嘯也是沒有離開,臉上更是露出了為難之色。
如果是之前的話,他都不會稟告給老祖,自己便是直接將至圣道宗的人給趕走了,可如今的事情實在是太過嚴重了,他覺得必須要稟告給老祖知曉并且定奪才行!
他深吸一口氣,接著道出其中原委:“老祖,眼下只怕是不行。”
“據(jù)那武天權和陳鎮(zhèn)天所言,如今的至圣道宗,已經(jīng)是被魔族徹底覆滅了!”
“你說什么?!”
“至圣道宗,沒了?!”
聽到凌嘯這話,秦明月原本帶著怒意的雙眸之中帶著前所未有的震驚之色,她差點都以為是不是自己給聽錯了,至圣道宗如今竟然是已經(jīng)覆滅了!
凌嘯早已經(jīng)料到了老祖的反應,微微點頭:“老祖,千真萬確。”
“武天權和陳鎮(zhèn)天都是好不容易才逃脫了出來。”
“根據(jù)他們二人所說,至圣道宗如今便是連最后的一絲根基都是不復存在了......”
話音未落,秦明月便是已經(jīng)消失在了原地。
下一刻,在明月宗的神殿之中,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武天權和陳鎮(zhèn)天如同喪家之犬一般,滿臉的頹喪,全然沒有了此前的那番威風!
還不等二人反應過來,一股可怕的威壓便是直接落了下來,讓二人有種喘不過氣來的感覺,根本不敢抬頭!
正是秦明月來了!
“至圣道宗,被魔族生靈覆滅了?!”
她聲音都是帶著幾分顫音。
武天權目光復雜,悔恨交加:“明月老祖,可算等到你了!”
“我至圣道宗,已經(jīng)是讓那魔族生靈給滅得一干二凈,不復存在了。”
“我二人是無法,才來到明月宗圣地的!”
說著,他便是將至圣道宗所發(fā)生的一切都是娓娓道來,什么二三十萬魔族大軍、七大天魔,以及蘇逸的背叛,葉無顏被擒,全部事情都是毫無保留的說了出來。
最后,二人都是跪伏在秦明月的腳下。
“還請明月老祖收留我二人,我們不敢奢求其他,只求一個安身之所即可!”
“還請明月老祖看在當年我至圣道宗三大老祖的份上,答應這小小的請求!”
武天權緊接著便是說道,還不忘給秦明月磕了個頭。
如今他已經(jīng)不是至圣道宗的宗主了,他也是十分的清楚,自然不敢在這明月宗圣地逞威風。
而此刻,秦明月聽完他們的講述,內(nèi)心起伏,前所未有的震撼。
她怎么也沒有想到,至圣道宗如今竟然是已經(jīng)徹底覆滅,就連葉無顏都是被魔族生擒,難怪如今會有魔族的異象遮天蔽日!
只是,看著這兩條可憐蟲,她心中實在是生不出半分對這兩人的憐憫來。
“咎由自取,至圣道宗就是壞在了你二人的手中。”
“葉祖戰(zhàn)至最后一刻,你二人卻是當了逃兵,還有什么顏面來我明月宗圣地尋求庇護?!”
“更何況,若不是當初你們趕走了蕭天,如今怎么會發(fā)生這一切?!”
“我明月宗,不收喪家之犬!”
“滾!”
秦明月心中無比的憤懣,越想到這三個月發(fā)生的一切,她心中便越發(fā)的惱怒。
如今至圣道宗覆滅,她甚至覺得是大快人心,完全就是自己作死的!
“明月老祖,你當真是不愿意收留我二人?!”
武天權心中雖然早已經(jīng)有了準備,可如今在聽到了秦明月那毫無感情的驅逐以后,心中也是前所未有的絕望。
秦明月聽到此話,眼眸更是冰冷了。
她眼中帶著幾分殺意,讓二人不寒而栗,渾身發(fā)顫!
“我說了,滾!”
“至圣道宗便是因為你們敗壞,如今來我明月宗,莫不是還想讓我明月宗也是慘遭毒手?”
“你們有此番下場,活該!”
此話一出,武天權和陳鎮(zhèn)天心中憤懣,可也不敢再多說什么,趕緊灰溜溜的夾著尾巴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