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
“系統任務:掃平一切!”
“定襄作為宿主封地,當完全受宿主掌控。”
“然而卻有李王鄭三家,作為縣令縣丞縣尉,把持定襄城一切大小事務。”
“軍事財政,各種店鋪生意,全都被三家牢牢把持。”
“宿主必須在三天之內,清掃一切,將所有財政大權都收歸己手。”
“任務獎勵:驚神陣一座!”
“請問宿主是否領取任務?”
獨孤城的耳邊,傳來了系統的聲音。
“驚神陣,沒想到居然是它?!”
獨孤城眼中徒然一亮。
想起將夜中夫子留給唐國的那座大陣,即便就是昊天也無比忌憚,時刻想著將其毀滅。
觀主更是被寧缺利用此陣,給一劍斬成了廢人。
要是他能夠得到此陣,設在定襄的話,那絕對是驚天動地。
即便就是仙神高重的強者前來,他也是絲毫不懼。
“領取!!”
獨孤城沒有任何猶豫道。
時間一晃,半個時辰過去。
城主府中,
獨孤城端坐于主座之上,一身氣息如淵似海,迫得眼前的二人心神俱顫。
“好強!!”
“之前在遠處觀望時,便也已覺得武求敗深不可測了。”
“可真正來到他的面前,才知道他真正的實力,是何等的可怕?”
“單只坐在那里,就給我一種如同洪荒猛獸般的感覺,壓迫的我喘不過去來。”
王宏宇二人暗自驚道。
“參見冠軍侯!”
二人連忙收斂心神,朝著獨孤恭敬一拜道。
“二位家主請起!”
獨孤城虛手一扶,將眼前的二人扶起,點了點頭道:“兩位家主能來,本將軍甚是欣慰。”
“不像李家主那般,居然敢置本將軍的軍令于不顧。”
“哼!!”
獨孤城冷哼一聲。
滾滾殺伐煞氣一閃而逝,猶如實質一般,將周圍虛空染紅一剎。
“煞氣實質化,而且煞氣的濃郁程度,居然如此恐怖!”
“只是不經意間散發出來的一絲而已,就將整件大殿染紅一剎,這得是多么可怕的殺伐煞氣。”
王宏宇二人瞳孔猛縮道。
雖然早就有所準備,
知道獨孤城能夠在進階大宗師之后,擁有越一個大等級以上而戰的戰力。
必然是氣血超品筑基(常人眼中最頂尖的筑基),早就已經領悟了煞氣實質化,而且領悟的程度肯定不低。
可卻無論如何都沒有想到,居然會高到這種程度。
平常人的煞氣實質化,不過離體三尺而已。
包裹周身,在體外形成一道猶如鬼神般的血影。
可獨孤城剛剛那一瞬,
卻將整座大殿,都籠罩在自己的兇煞氣場之下。
這樣的煞氣,簡直聞所未聞。
起碼,自認為見多識廣的二人,從來都沒有聽說過
“而且我等尊稱他為冠軍侯,他卻自稱為將軍,將之前李三帶給我們的話說成是軍令。”
“這是想要軍令如山,令出必踐吶!”
這一刻,
二人全都被獨孤城強大的殺性給鎮住了。
知道若是自己不來,這次恐怕真的會難逃一死。
“都坐吧!”
獨孤城聲音微吐,猶如口含天憲的天帝般,出口成憲。
王鄭二人竟不自覺的,就坐了上去。
等到回過神來,心中無不凜然,連忙拜謝道:
“謝將軍賜座!”
“將軍說的不錯,那李成儒不遵將令,確實該殺!”
“實不相瞞,剛剛我二人還和他在一起,他居然拉著我二人密謀,要如何謀害將軍,簡直大逆不道。”
王宏宇義正言辭,氣憤無比的道。
緊接著,鄭長和也跟著道:“將軍,李閥的人已經秘密來到了李家,甚至早就勾結好了突厥狼尊。”
“今夜子時,就會帶領十萬狼騎,由北門殺進來,偷襲城主府。”
“李成儒為了拉攏我們,和他一起動手,謀害大人,將這一切和盤托出。”
“甚至因為王家靠近北城門的關系,還給了我王家打開城門,帶領狼騎入城的任務。”
“而鄭兄,則負責在今天晚上,拖住將軍,不讓將軍察覺到異常。”
“只是他李成儒也不想想,”
“我王鄭兩家作為九州子民,一向是書香傳家,飽讀圣賢之言,怎么會和他一起,勾結突厥殘害朝中重臣?”
王宏宇臉上出現一抹不屑之色,然后看向獨孤城的方向,滿是崇敬的道:
“而且將軍先帶領麾下六大妖孽,擊敗外族十大天驕,保住我九州顏面。
后來又是趕赴邊疆,殺的高句麗人頭滾滾,為我九州開疆擴土。”
“實乃我九州俊杰,蓋世英豪,我兩家一向是敬佩得緊,怎么可能和他同流合污?”
“和李成儒虛與委蛇一番之后,便連忙趕過來,將這一切和盤托出告訴將軍來了!”
“好好好!”
獨孤城聞言大笑道:“二位家主深明大義,不和突厥合作,本將軍深感欣慰。”
旋即,
扭頭看向屏風的方向道:“出來吧,我就說二位家主,是不會讓我失望,和李家一起勾結突厥的!”
“居然還有人!”
二人聞言心中一震,扭頭向著獨孤城目光的方向望去。
緊接著,就見到一個赤足輕紗,充滿魅惑的身姿,如同暗夜精靈一般從屏風后面走了出來。
燦若群星的眸子,瞥了他們二人一眼,嘴角微翹有些不高興的道:
“你們兩個老家伙,居然真的跑來報信了,害人家白白空歡喜了一場。”
“還以為探查到了了不得的情報,能以此為投名狀,讓將軍重視呢。”
綰綰嘟囔著小嘴兒,一臉哀怨的樣子。
一顰一笑,仿佛都能感染天地一般,頓時就讓王鄭二人生出一種,自己做錯了的感覺。
甚至開始下意識的道歉:“這位姑娘,我們實在不該過來……”
“好了,綰綰!!”
獨孤城衣袖一揮,直接消除了綰綰天魔媚的氣場。
沉迷其中的王鄭二人回過神來,臉色頓時猛然一變。
再看向綰綰的眼神,變得畏之如虎。
要知道,
他們也是有著宗師一二重的修為的。
而綰綰卻只在一句話的空當,就攝住了他們的心神。
這種能為,簡直恐怖至極。
難以想象,
若是剛剛他們脫口而出,說自己錯了,不該倒向獨孤城這邊。
那后果……
簡直不堪設想!
一瞬間,二人就驚出了一身冷汗。
“呵呵,二位家主不必如此,這位是綰綰,來自陰癸派。”
“她年紀還小,又是初履江湖,有些不懂規矩,還望兩位不要見怪。”
獨孤城淡淡一笑,打著圓場道。
“原來是陰癸派的!”
“剛剛那一招,在悄無聲息之間,就攝住自己心神的,應該就是陰癸派的天魔媚了!”
“這種年紀,就有如此功力,定時此代圣女無疑!”
“沒想到居然連陰癸派也投靠武求敗了。”
“看來武求敗的武功、威勢,就算是魔門陰后,也不得不低頭啊。”
二人看向獨孤城的目光中,充滿了驚嘆之色。
無論是剛剛一揮衣袖間,就消除綰綰天魔媚那深不可測的武學造詣。
還是能逼得陰癸派低頭,讓其主動投靠的威勢。
都讓他們震撼不已,同時也愈發的堅定,自己的選擇沒錯。
“呵呵,將軍言重了!”
王宏宇二人連忙說道:“剛剛只不過是綰綰姑娘天真率性,和我們兩個糟老頭子開個小玩笑罷了!”
“呵呵,二位家主不怪她就好!”
獨孤城淡淡一笑道:“畢竟你們以后,還要在我的麾下一起共事。”
“相互間的關系,自然不能鬧的太僵了。”
王鄭二人聞言,眼中瞬間一片興奮:“謝將軍收留!”
獨孤城剛剛的話,
他們自然明白,這是接納他們的意思。
他們兩家這次抱上獨孤城這條大腿,以后整個定襄,就可以橫著走了。
等再將李家的產業也給吞并了,他們家族的實力至少會壯大一倍。
“既然大家是一家人了,那我丑話就說在前頭。”
忽的,獨孤城臉色一肅,無比認真的看著三人道:
“了解本將軍性格的人都知道,本將軍對待自己人,一向是不吝賞賜。”
“不過若是敵人、叛徒的話,不管他背后有多大的能量,又或是逃到天涯海角,也要叫他身死魂滅。”
“三位的誠意我已經感受到了,我也愿意相信三位說的都是真的。”
“可一旦是假的,后果三位應該都清楚。”
說著,
一身凜然的殺機散發而出,那恐怖的殺意瞬間讓他們臉色一變。
“將軍放心,我等愿以身家性命保證,所言所說句句為真,若有一句虛言,定叫我等死無葬身之地。”
鄭長和立即賭咒發誓道。
神色坦然無比,沒有任何的心虛。
反正他們說的都是真的,并不怕獨孤城清算。
甚至已經開始在想著,
等收拾了李家之后,如何侵吞李家的產業,讓家族勢力更進一步了。
“呵呵,可憐的人啊,到現在都還不知道,這個黑心的家伙從來都沒有打算讓你們活著。”
隱藏在暗中的墨玉麒麟,憐憫的看了眼鄭長和二人一眼。
都死到臨頭了,還在做著春秋大夢。
定襄的各種財權、軍政,一直被鄭王李三家掌握。
這二人不死,并且作為功臣頭靠過來,吞并了李家之后,家族勢力必然會更進一步。
那獨孤城今后,
無論是施政還是用錢,就都得看他們的臉色。
這怎么可能!
“利益之爭,乃是根本之爭,無可調節。”
“所以,公子就只能叫你們去死了。”
“可憐你們死到臨頭,卻都還渾然不覺。”
墨玉麒麟有些可憐的看著二人,又有些敬畏的看著獨孤城。
自家這位公子,又在挖坑埋人了。
而且坑人的手段,真的是越來越高明了。
殺你殺得堂堂正正,有理有據!
讓你即便是被殺,心中也恨不起來。
只能怪自己,上了李家的當,拿到了假的情報。
殊不知,這一切都是獨孤城早就安排好的。
突厥狼騎,那是我們的人!
我們叫他從哪個門殺入,他就會從哪個門殺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