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丞相臉色陰沉,他還沒騰出手收拾葉明昭那個賤丫頭,她竟然敢處處壞他好事。
柳丞相剛說完話,突然臉色驟變,他一手捂著頭,緊緊皺著眉。
太子見狀趕緊詢問,
“外祖父,您怎么了,可是頭疾犯了。”
柳丞相疼的說不出話,太子沖著外邊喊道,
“來人,送丞相回府。”
柳丞相的心腹推門進來,太子繼續(xù)道,
“去請毒師,就說丞相頭疾犯了。”
柳丞相此刻疼的恨不得掀起自已的頭蓋骨。
什么也顧不得,只能聽太子安排,好在太子的安排還比較合他心意。
太子目送柳丞相的馬車離開,整個人瞬間站的筆直。
就算是曾經(jīng)運籌帷幄的丞相,也有老的一天,有倒下的一天。
我的好外公,你可得堅持住,把老皇上弄死,然后把本宮送上帝位再死啊。
太子心情極好,可又不能表現(xiàn)出來,便去了正妃的院子。
看一看快要病死的太子妃,裝一裝深情,以后就算太子妃死了也一樣能得岳家助力。
這一天京城還有一件熱鬧事,就是花想容開業(yè)了。
雖然葉明昭沒能親自到場,但花汀月依然將場面搞得熱鬧。
陳貴妃更是求得了出宮的機會,帶著娘家嫂子侄女等一眾貴婦貴女親自登門。
不光是來買東西,還送上了價值不菲的賀禮。
朝中人精各個聞風(fēng)而動,讓自家夫人帶著禮物前來恭賀。
陳家人錢多的沒處花,每個人都充了最高等級的會員卡,購物筐裝滿了兩個才罷休。
下午時分,鋪子里的東西就賣了個七七八八,全是得到消息,來鋪子里瘋搶的各家夫人。
樓上的包間也沒有空著的,每個包間里都有在做護膚的夫人。
排不上的只能預(yù)約了明后幾天,得到消息比較晚的或者看熱鬧的,最后走進花想容,也只買到了一兩件東西,紛紛跟掌柜表示明日再來。
香水目前每日限量五十瓶,每人限購一瓶,光是陳家就買走了十幾瓶。
后來的夫人進門第一句話就是問有沒有香水,得到?jīng)]有的答復(fù)一個個都表示明日要早點來排隊。
花汀月晚上理完了賬,便去了郡主府,卻得知郡主閉關(guān)煉制解藥的消息。
“星糖,藍霜,那我就先回去了,等主子忙完我再來匯報鋪子情況。”
她本是想來商量一下香水的事,雖然她們賣的挺貴了,但架不住京城的富人多,五十瓶根本不夠搶的。
現(xiàn)在也暫時不方便商議這些事,她也順便去告訴其他人一聲,這兩天別來添亂。
空間里,葉明昭已經(jīng)不眠不休處理了兩天藥材,終于把所有藥材都預(yù)處理好了,接下來就是提純。
這樣復(fù)雜的解藥,按正常速度,沒有一個月是做不出來的。
但葉明昭不光有精密儀器,還有靈泉水,兩天時間已經(jīng)到了要最后融合的關(guān)鍵步驟。
為了藥效更純凈溫和,她把解藥做成了兩種藥液,一種內(nèi)服,一種泡藥浴。
有時光曠野的輔助,所有藥材都浸泡的非常到位,藥液的效果也非常好。
葉明昭拿著三個瓷瓶,顏色由淺淺淡淡的青藍到嫩綠,顏色依次加深。
“阿珍,情況怎么樣。”
“主人,還算穩(wěn)定,不過情況也越來越差了,五臟六腑都被侵蝕了,功能只剩三分之一不到了。”
“這要是之前沒給他洗筋伐髓,恐怕已經(jīng)撐不住了。
阿珍,結(jié)束透析,我要開始給他解毒了。”
葉明昭一邊吩咐阿珍,一邊拿著一塊三明治再啃,靈泉水也喝了足足兩大杯,就怕自已等會施針會分神。
阿珍那邊收拾好,葉明昭便帶著歲晏遲去了二樓她的專屬浴室。
浴池里放滿了靈泉水,接著她把歲晏遲放進了水里。
又拿出一個大玻璃瓶,把瓶子里濃綠色的藥液倒了進去。
她這才深吸一口氣,動手除去了有妨施針的底褲。
為了各方面功能正常,堅決不能有一絲馬虎。
藥液剛剛混合均勻,歲晏遲就開始微微擰眉。
“歲晏遲,我是葉明昭,你能聽到嗎,我現(xiàn)在要給你解毒,最后一關(guān)了,等你好了,我們有仇報仇,絕不讓敵人好過。
你種的那種毒我也分析透了,等治好了你,就讓他們也嘗嘗這毒的厲害。”
不知是不是歲晏遲聽到了葉明昭的碎碎念,擰緊的眉頭松開,只是咬緊的牙關(guān)依舊說明他在承受巨大的痛苦。
葉明昭拿了對面山上找來的軟木,讓歲晏遲張嘴咬住,以防止劇痛下咬傷自已。
葉明昭看歲晏遲下意識配合她,知道他是有意識的,只不過暫時無法醒來,就好像用了鎮(zhèn)靜劑,有痛覺但是卻無法醒過來。
葉明昭從醫(yī)療區(qū)拿了嬰幼兒用的胃藥滴管,將顏色最淡的一瓶藥液擠進了歲晏遲嘴里。
“這次第一劑解藥。”
歲晏遲非常配合,主動吞咽了下去。
接著,葉明昭將他盡量放平,躺在浴缸里,只將頭部放在臺階上防止溺水。
要是歲晏遲醒著,看著自已現(xiàn)在渾身布滿黑色紋路的樣子也會難過吧,他那樣俊美的人,以前是如何接受這樣的自已的呢。
葉明昭下定決心,只要他不提起這滿身的紋路,她也絕對不會提。
讓歲晏遲躺好后,葉明昭拿出自已的金針包,施針促進藥液盡快抵達全身各處。
一刻鐘后,在藥液作用下歲晏遲的身體開始微微顫抖。
痛,非常痛,歲晏遲感覺自已的身體好像碎成了無數(shù)碎片,每一片沉浸在無盡的疼痛中。
他想放棄,他想去找自已的母妃了。
可是他的腦海里又有一個聲音,稚嫩且溫柔,一直在默默安撫他。
她說很快就不痛了。
可是她騙人了,他還好痛,而且越來越痛。
突然,指尖又傳來一陣痛意,慢慢地,他竟然真的沒有那么痛了。
耳邊那個聲音好像更清晰了,他好像恢復(fù)了一點意識,跟他說話的是他的小姑娘。
浴池里,葉明昭用了鬼門十三針,將毒素往雙手逼去,接著又給他十指放血,黑色的血液汩汩流出,很快便染黑了整池的靈泉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