猩紅之色映入齊年眼中。
此刻。
所有魔道修士身上突然爆出強烈的暴虐氣息。
修為更是在此刻暴漲!
“血煞大陣!”
王寇發出驚呼,一雙豆大眼睛也被驚的大大睜開。
“你們是瘋了嗎!此陣雖說可使修為暴漲數倍。
但不僅要耗費兩名筑基修士的大半精血。
更會燃燒修士的精元!”
云棲子托著拂塵,方正面孔上更多的驚慌。
“哈哈哈!反正眼下也要拼個你死我活!
道友這句話還是下了地獄再說吧!”
刀疤大漢口中嘯聲不斷,手中一把黑斧劈向云棲子。
獨眼男子渾身煞氣環繞,一把由煞氣組成的利刃砍向齊年。
同時一團煞云飄散開來,其中更是射出一道道煞氣凝聚而成的箭矢。
齊年眉目緊鎖。
將傀儡盡數擋至身前,緊接著手中土遁符祭出。
眨眼間便閃出大段距離。
密集攻擊下,齊年又損失了十幾具傀儡。
如今只剩下五十多具傀儡在手中。
硬拼之下,憑借傀儡與噬魂幡以及玄火葫符寶。
他倒有信心殺死此子。
但。
這樣就得不償失了,本身就損耗了這么多傀儡。
符寶再耗費一次可就真的虧大了!
石原上。
局勢已然反轉!
各派修士被不斷屠戮著。
現在已經出現潰敗之跡,有些修士甚至已經駕馭法器逃跑。
可此地不知何時已經被一層血色屏障包裹住。
任憑這些人使用各種法器進攻也無破敗的痕跡。
絕望的氣息籠罩在各派修士心中。
如今已是潰不成兵了。
齊年不斷躲閃著獨眼男子的煞氣攻擊。
一邊朝著云棲子身旁趕去。
巧的是。
王寇也和他一般,不斷遁向云棲子。
“你們這些死道士!現在怎么辦!你王爺可不想死在這里!”
王寇在云棲子身旁慌亂大叫起來。
云棲子眼中帶著猶豫之色,儲物袋中靈光一閃。
一身道袍出現在手中。
緊接著單手掐訣,那道袍不斷變大。
只此片刻。
三人便被道袍籠罩住。
云棲子深深嘆了口氣,一個印有小瓶的黃符從袖中拿出。
齊年與王寇眼中疑惑。
符寶雖說極其強大,可也只有真正法寶的部分威力罷了。
怎可能抹殺掉這般多的筑基修士。
王寇嘴角一抽:“一張符寶如何能解決眼前這般多的魔道之人?”
“這不是一般符寶,是本門祖師爺以前的一枚法寶煉制而成。”云棲子撫摸著黃符,抬眼看向二人緩緩開口:“尋常符寶都具有強大的破壞力,可這張青柳瓶符寶不同。
此符寶破壞力遠遜于其他符寶。
可其中飄散而出的紫煙卻具有強大的破陣之效。
而且對于魔道之人修煉的功法更有強大的壓制之力。”
王寇聽完眉頭一皺,略有怒意。
“有這般奇效為何你不早早拿出!
害得這般多的修士死去!”
聞言,云棲子面色難堪,沉聲開口。
“不是在下不想催動此寶,既然此寶特殊。
那催動條件也和別的符寶有所不同。
這符寶不僅要求催動之人具有強大法力。
對于神識方面竟也有要求。
只有神識頗為強悍之人才可全面催發此寶的效果。”
說完后的云棲子深深嘆了口氣。
“先前為了破那座陣法我已催動過此寶。
如今神識衰弱根本無法催動第二次。
而這血煞大陣又無比強大,尋常后期修士催動此寶根本不足以達到破陣之效!”
三人陷入沉默之中。
幾息后。
“讓在下試試吧。”
齊年看向云棲子緩緩開口。
云棲子瞟了齊年一眼,無力的開口。
“道友莫要說笑了,即便道友身為后期修士也不可能全面催動此寶的。”
而一旁的王寇原本低下的頭卻突然猛的抬起。
一雙豆眼睜的大大的看向齊年。
“死老道!將此寶交給“韓兄”一試!”王寇向著云棲子吼道。
先前齊年操控眾多傀儡的場景他可是歷歷在目。
不是神識強大者根本不可能操控這般多的傀儡。
云棲子看著王寇,又緩緩瞟向齊年。
緊接著將符寶交于齊年手中。
顯然他還是不相信齊年能夠催發這張符寶。
齊年接過符寶。
“為我護法!”
齊年說完后便盤腿坐下。
籠罩在三人頭上的道袍已經出現破裂的跡象。
云棲子雖說不信齊年可以催發這張符寶。
可也依舊掏出拂塵準備好了應敵。
眾多裂痕開始在道袍上浮現。
齊年眉目緊鎖,臉龐上露出痛苦之色。
此刻的他不僅感覺到法力正在大量流失。
神識更是如被巨石死死壓住的絲線一般。
那股隨時就會斷掉的感覺讓他痛苦不已。
而且這張符寶催動的速度更是奇慢無比,尋常符寶到了他這個修為可是只需片刻便能催發而出。
“轟!!”
道袍最終還是破裂開來。
眼前漂浮著刀疤漢子三人,其中那名垂耳男子手中更是提著一顆頭顱。
正是隊伍中最后一位后期修士。
“這龜殼可真是難打破啊!”
獨眼男子渾身煞云環繞,眼中泛起精光。
死死盯著齊年三人。
可在看到盤腿坐下拼盡全力催動符寶的齊年時。
臉色瞬時大變!
那張符寶散發出的氣息讓他極為不適。
“快殺了他們!”
獨眼男子操控煞云沖向三人。
其實不用此人多說什么,刀疤漢子二人也能感受的到齊年手中符寶那異樣的氣息。
大戰一觸即發!
云棲子二人并不主動攻擊。
只是祭出法器一味的進行防守。
眼下他二人也只能期盼齊年真能催發此符。
而周圍的各派修士眼見根本無法逃離法陣。
紛紛拿起法器與魔道修士再次火拼起來。
……
王寇與云棲子身上早已遍布傷痕。
王寇那把鐵鍋更是變得殘破不堪,在這期間他更是廢棄掉了一張符寶!
云棲子那把拂塵則是早已破碎掉。
眼下他雙手掐訣,一把桃木劍在空中不斷與這三人周旋著。
云棲子撇向面露痛苦之色的齊年,口中發出一聲長嘆。
“此人果然無法完全催發青柳瓶啊!
難不成我真的要就此身死道消了嗎!”
話語間。
空中的桃木劍再次破裂而開。
一旁王寇的鐵鍋也在垂耳男子的雙頭青狼口中化作廢鐵。
二人皆已使出渾身解數,可奈何天命難違。
如今怕是要就此魂歸大道了!
“哈哈哈哈!!!”
三名魔道修士那刺耳的笑聲響徹天空。
隨后不再管云棲子這兩個無用之人。
因為齊年面前那道黃符的氣勢已經變得極其宏大!
攻擊霎時間突至眼前。
可就是在這時!
一個手掌大小的玉瓶在齊年面前緩緩漂浮著。
其光華流轉下飄出縷縷紫煙!
“這……”
云棲子眼中充滿了震驚,真是想不到啊!
他竟真的可以全面催動此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