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此女艷麗的俏臉上布滿了紅暈,檀口更是急促的呼吸著!
身上也早已香汗淋漓。
齊年可不是太監。
如此香艷的場面當然直呼撐不住。
但坐懷不亂方是真君子!
眼下動靜鬧得如此大,不久后恐怕就有其他修士到此。
留此女單獨在此恐怕也有危險。
嘆了一口氣壓下心中異樣的感覺后。
便將陳巧倩抱了起來。
之后腳下金光一閃便化作一抹金色遁光遠遠遁去。
現在這邊動靜鬧得如此大。
他可不想繼續待在這里。
不過遁光中的齊年可苦了,不知是不是藥效已經徹底爆發了。
陳巧倩的雙手一直在自己身上不斷游走著。
玉唇更是在自己脖頸上留下點點紅印。
齊年直呼受不了。
眼見已經遁走很遠的距離了。
立即找了個山洞鉆了進去。
方一落下。
齊年便將如同八爪魚般纏繞在自己身上的陳巧倩放下。
緊接著從仙府內取出一株寒霜草給其服下。
盤坐起來后便開始調動全身靈力為其驅逐全身藥力。
大約一個時辰的時間,齊年才收緊靈力。
而身前的陳巧倩臉上的紅暈也完全褪去并沉沉睡去。
完事之后。
齊年開始運功調息,并開始修煉起來。
今夜他是不敢睡去。
因為他不知道會不會有其他修士追來。
就這樣一夜過去,一縷縷晨曦灑進山洞。
陳巧倩只覺得自己腦袋昏沉沉的。
自己那個陸師兄竟然給她下藥!
這讓她內心寒意頓升。
想不到自己竟被陸師兄的表象所騙,此人根本就是個衣冠禽獸!
而她也漸漸看清自己現在身處何處。
只見眼前遠處端坐著一位面目清秀的男子。
其正在努力修煉著。
可在發現自己身上衣衫不整,大半春光乍泄時玉容頓時一驚!
“啊!淫賊!”
一聲大叫傳來。
一把三尺長劍便直沖齊年面門。
正在修煉中的齊年當真是無語至極。
“就這么對待救命恩人的嗎?”
齊年右手手指金光一閃然后猛然朝長劍一夾。
此劍就被其穩穩夾在手中。
同時一把刀刃迅速抵住陳巧倩腦后。
正是金蚨子母刃的子刃之一。
這下陳巧倩不再敢輕舉妄動。
齊年趁此也緩緩站起身來,眉頭一皺,望著陳巧倩緩緩開口:“昨晚我可是煞費苦心才將你救下來,到了你我這等境界,我有沒有碰你難不成你還察覺不出嗎!”
此言一出。
陳巧倩當即查看一下自身。
果然如齊年所言一般并未碰自己分毫。
微微愣了片刻后俏臉一紅。
“還請師兄恕罪,師妹也是一時怒火攻心?!?/p>
聞言的齊年手指一松,一把子刃緩緩飛回。
陳巧倩見此也將飛劍收回,整理完衣著后向齊年問道。
“陸師兄呢?”
“死了?!?/p>
此女一愣,眼前這位師兄神通當真不小。
畢竟陸師兄的實力她可是清楚的。
一想到陸師兄對自己所做之事其內心頓時怒意再次直沖心頭,恨不得將其碎尸萬段。
隨后又回想自己昨晚對齊年那冒失的舉動俏臉不禁一紅。
齊年可沒她想的這么多,托著下巴緩緩開口:“此事我希望不會有其他人知道。”
陳巧倩當然也是同樣的想法,莞爾一笑。
“放心師兄,不用師兄說師妹也是同樣的想法。
師妹陳巧倩,倒是不知師兄如何稱呼?
此次師兄相救之恩師妹無以為報,日后如有需求可來陳家找師妹便可。
不過師兄可否見到師妹的儲物袋,里面放有師妹重要之物。
如若無法找到,師妹也只好拜托家族長老幫忙一二了?!?/p>
齊年嘴角抽搐。
剛收回的金蚨子母刃便想再次斬向此女。
“此女倒不像表面上這般愚笨,以勢壓人倒是挺會的。
算了算了!
筑基丹如此重要換做是我也不會輕易放手。
加上眼下這等修為當真不能和陳家作對。
那姓陸的儲物袋內倒還有一枚筑基丹。”
暗自思索良久的齊年眉頭一皺。
大手一揮。
便將儲物袋還給了陳巧倩。
“叫我一聲齊師兄便可”
話后便不再言語朝洞口走去。
化作一抹金光便遠遠遁離。
見此的陳巧倩俏臉頓時抹上一層喜悅。
同時內心不禁產生深深的愧疚感。
怎么說齊年也是救了她的性命的。
可筑基丹的重要性又不言而喻。
想來此恩情只能日后再報了。
可片刻后陳巧倩玉容卻又突然掛上片片紅暈。
“呸呸呸!想什么呢!”
發生如此多事情,她也無心在此停留。
當即化作遁光返回黃楓谷。
……
齊年可不知道陳巧倩的心思。
手中黃光一閃。
一張符紙便出現在手中,但此符紙光芒相比之前暗淡了些許。
“光芒果然弱了幾分??!但是拿板磚拍死人當真是爽啊!
以后也煉制個金磚法寶使用倒也很不錯?!?/p>
齊年感嘆之下生出了煉制金磚法寶的念頭。
畢竟用板磚拍死別人。
想想就爽!
可想到結丹期才可煉制本命法寶。
齊年心思又暗暗一沉。
自己連筑基期都未曾達到,還是先看眼前為妙。
元武國距離黃楓谷也不過百余里而已。
一日多的時間齊年便來到了此地。
此次齊年前來則是為了學習陣法之道。
畢竟一個好的陣法可以幫助修士輕而易舉的困敵殺人!
元武國的天星宗正是以陣法出名。
不過此次他倒是沒打算前去天星宗。
而是去會會辛如音此女。
在原著中此女可算得上是一名陣法大師。
加上此女身具龍吟之體。
用千年靈草來和此女換取一些陣法乃至陣法心得想來會有些容易。
況且那玄牡化嬰大法自己也頗為心動!
在元武國一個小城購買了一份地圖后齊年便向著金馬城的方向趕去。
畢竟韓立和齊云霄就是在此城約見的。
想來此女就在此處。
半天過后齊年來到了金馬城。
他倒也不急。
在此城中暗暗推敲打問四五日。
才在一位茶館老板嘴里得到了辛如音的下落。
而齊年也在和陸師兄的斗法中有所感悟。
練氣十二層的瓶頸在這幾天努力的嗑藥下終于突破到練氣十三層。
隔日齊年出現在了一處小山的半山腰處。
而遠處則有一片竹屋。
齊年可不敢輕舉妄動。
此女的住處沒有厲害至極的陣法布置在周圍齊年是不會相信的。
思索片刻后一枚傳音玉簡便出現在手中。
“在下有方法壓制龍吟之體?!?/p>
短短一句話輸入其中。
齊年便將此玉簡投入竹屋中。
隨后便原地坐下閉目養神起來。
良久之后。
齊年突然感覺四周一陣波動。
四周突然涌現大片大片的竹葉緊緊圍繞在其身旁。
細細觀察就可發現這些竹葉全都暗藏靈力。
同時一道略顯俏皮的聲音傳來。
“這位道友莫不是在開玩笑!”
齊年紋絲不動坐著。
但儲物袋中靈光一閃,一個木盒便出現在手中。
隨著木盒緩緩打開,一股驚人的寒氣便從中傳來。
“不知現在可否相信在下了?!?/p>
齊年微笑著緩緩開口。
竹屋中并未有聲音再次傳來。
四周竹葉依舊漂浮在齊年周圍。
齊年可等得起,身具符寶的他倒是有信心趁其不備的離開。
而且這等關乎性命之事。
他不信辛如音不心動!
良久之后。
只見竹葉淅淅索索的散開。
“道友還請進來吧,之前多有得罪。”
聞言的齊年站起身來。
也不啰嗦的向著竹屋走去。
只見竹屋院子之中站著一位樣貌美麗的女子和一位略顯俏皮可愛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