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明聽見樓上葉沫的叫喚,看了看門外的小黑點,輕嘆一息邁步子走上二樓。
雖然不知道那兩個黑衣人到底在謀劃些什么,但他們已經離開了客棧。
客棧應該是安全了吧,剛才也只是模模糊糊聽見他們似乎要殺了客棧所有人的意思。
不過他們身著現代裝著實讓人費解,按照前身記憶這個時代應該還處于封建王朝。
怎么會有西裝,墨鏡的出現呢?
江月明在低眸思索之際緩緩走到二樓一間廂房門口,腳步微停一道美麗倩影映入眼中。
“怎么了?你叫我上來有什么事嗎?”江月明抬頭望著葉沫淡淡道。
葉沫靈眸調皮的眨了眨,輕輕一笑伸出潔白素手一把將江月明拉入廂房里,旋即雙掌關上木門。
“你,把衣服脫了”
聞言,江月明臉色頓時僵住,目光忍不住落在葉沫飽滿胸脯,然后瞬間移開輕咳道:“葉老板,我們這樣不好吧”
他不知道為什么葉沫總是穿著低領口的衣裙,剛才那一眼雪白玉色讓他想起初見時,葉沫撲倒他的無限春景。
老實說葉沫真的很c!
想來全天下的男人要是見到她,絕對全部跪倒在她裙下。
這女人無論是容貌還是身材,都是世間絕秀。
看江月明的表情,葉沫知道他想歪了,小手輕扶美額,沒好氣道:“江月明你右肩上有傷,我來幫你上藥”
“呃…不用了小問題而已”
江月明頓時領悟過來,葉沫說得傷大概率是之前她捶的那一拳。
雖那拳頭力道是大了些,但也還沒到要上藥那種地步,估計也就是些小淤青,過兩天就好了。
葉沫眸子忽的緊盯著江月明,側了側頭,紅唇泛起魅笑道:“江公子,可是要奴家親自幫你解衣寬帶~”
“在床榻上也是可以的哦~”
聽見這般酥軟聲音,江月明面龐微紅了些,立刻自己動手脫衣:“那個…就不麻煩你了”
葉沫見得江月明開始脫衣服,玉臉浮現一絲喜悅,嬌軀微轉拿起放置一邊的傷藥,心里樂呵的不得了。
之前江月明幫助客棧免了三年收稅,這無疑對客棧財賬有著莫大好處。
有了這個保障,就是葉沫離開個一兩年沒有什么大問題。
這樣她就可以跟在江月明身邊,讓他成為葉大廚的首席試菜師!
當然這還有一個前提是,得有個合理的理由。
至于理由嘛,在江月明脫衣服那一刻就已經有了。
魚兒早已上鉤,就等著收網呢!
江月明脫掉上衣后露出結實的背部,那后背肌肉雖不像那些健壯猛男那么夸張,可一眼看過去隱約有種線條美感,充實硬朗背肌肉猶似蘊含霸道的力量。
這一下給葉沫看得臉頰紅了紅,不由得暗嘆道:“他真是個小孩么,他看起來好生猛”
“葉沫,你要上藥就快點,我還有事呢”江月明坐在椅子背對葉沫,說道。
聽言,葉沫明眸才回過神來,玉足輕邁上前,將掌心傷藥白粉敷在江月明右肩頭上,玉指微微輕柔那厚實肌膚,紅唇微動:“你,為什么要幫客棧免三年稅收呢?”
這一點她早就想問了,那個時候江月明大可直接放走李徽就好了,也沒有再為難李徽的必要。
可他最終還是怎么做了,這到底是為了什么?
“我看你一開始和張東陽談判的時候,你連五百星源幣都能出,想必這客棧對你來說很重要吧”
葉沫手尖動作忽然一滯,緊抿著唇瓣,有點害怕問道:“這么說,你是為了我?”
“不盡然是,當時在場的那些食客都認為我斗不過李徽,我就是要證明給他們看,即便是一介平民也不見得斗不過官”
江月明眼目沉了沉,語氣頗為凝重道:“階級之分在百姓心中過于牢固,如果人人都認為自己永遠是平民,那就失去了成為權貴的機會”
“王侯將相寧有種乎!”
“即使一介微末也終有大鵬展翅高飛之日,我不愿再看到有階級之分,也不甘淪為底層階級!”
“所以那時我沒有輕易放過李徽,就是要向這個世界證明,要向那些食客證明,我江月明哪怕只是一介微寒也能凌駕于權貴之上!”
葉沫能感覺眸前那般少年熱血意氣,可臉色并沒有太大波動,只是唇瓣輕喃:“那你加油吧…”
當江月明說出不盡然是幾個字后,她突然感覺心頭有些失落,難以保持情緒的平穩。
那種似傷似悲的感覺填滿的心尖,也許是她太敏感了,也許是她太過奢望了。
到底是那一種,葉沫連自己也弄不清楚…
她原本是想借著江月明有傷,她負全責的理由,呆在他身邊。
但現在她打消了這個念頭,還是直接跟他說吧。
葉沫螓首微低,唇齒靠近江月明耳邊,淡淡道:“江月明我想呆在你身邊,可以嗎?”
耳邊溫軟氣息惹的江月明身上微顫,神色有些不自在道:“你…你怎么了?”
“不,沒什么”葉沫小嘴緩緩離開江月明耳垂,無比平靜道。
“你就當我沒…”
“要呆也可以啊,只是…”
廂房內兩人幾乎同一時間出了聲,葉沫一下子愣住了,眼眶出現點點紅色,緊咬著艷唇努力克制著自己的情緒。
江月明穿著衣服,話說一半,眼目猛然發覺一個熟悉的身影。
“那是…”他目光無意間從窗戶看見之前墨鏡的黑衣男子,狐疑道。
那墨鏡男人在客棧背后東張西望,像是在探查什么東西,從動作上看顯得有些慌慌張張。
數息之后,就跑進客棧后邊的小樹林里消失不見了。
“葉沫你呆在這里,別跟來”
江月明想了想,立馬從窗戶跳下去,打算跟蹤那墨鏡男人。
這個男人穿著很現代化,也許能從他身上知道什么秘密。
葉沫眼眸看著江月明在面前消失,剛要說話突然感覺胸口一陣悶痛,到嘴邊的話還是沒能說出來。
她柳眉微緊,玉手輕捂著胸口,緩緩走到窗邊發現已經沒了江月明的身影。
好奇怪,為何我的心好痛…為何…
這邊江月明一路追蹤到一片樹林里,借著天色昏暗的暮光,他并沒有被什么人發現。
他躲在一顆古樹后,探出個頭目光看向前方。
那個墨鏡男人正在和一個黑袍男人接頭。
“東西帶來了嗎?”墨鏡男人問道。
黑袍男人點了點頭,提起手中的皮箱打開,剎那間金燦燦的光芒四射,新鮮金銅味彌漫而出。
這一整箱竟然全是黃金!
江月明也看著有些發愣,從來沒有見過那么多黃金,那箱黃金至少有上百根,這等財富足以買下整個帝國!
“拿去,這是獵神計劃的經費,還有幽冥說天仙子被抓了”黑袍男人合上箱子遞給墨鏡男說道。
幽冥?獵神計劃?
江月明心頭涌現諸多疑惑,垂目思考著,卻沒有察覺到背后手持木棍正在逼近的銀發男人。
墨鏡男人接過箱子神色微凝,又說道:“幽冥還有沒有什么指示”
“幽冥讓你們…”
啊!
黑袍男人說話間,銀發男子手中木棍對準江月明后腦勺狠狠敲下去,一陣吃痛聲響起。
江月明身體瞬間倒下,無力感傳遍全身,視線開始變得逐漸模糊。
糟糕!忘了那個銀發男人……
墨鏡男人看見倒下的江月明,頓時驚訝立刻對黑袍男人說道:“你先走吧”
黑袍男人點頭轉身就離開了樹林,他相信那銀發男人會處理好這件事,畢竟那銀發男人在組織中是出了名的狠辣兇殘。
“大哥,讓我殺了他吧”墨鏡男人從西裝里掏出一把黑色手槍,指著江月明腦袋道。
銀發男人搖頭:“不行,開槍會有不少動靜”
“那怎么辦,這小子偷聽到了我們的計劃”
“呵呵,聽到又怎么樣,反正他快要沒命了”銀發男人笑聲里帶著陰冷,手指從懷中拿出一個黃色盒子。
“正好試試組織新藥,只要吃下將會灰飛煙滅,一點痕跡都找不著”
說完,銀發男人打開盒子拿出一粒紅白色膠囊,抓起江月明頭發塞進嘴里,確定吃下去后和墨鏡男人也離開了樹林。
躺著地上的江月明在藥入口的那一刻,就感覺全身像被放在火爐中燜燒一樣,身體又熱又滾燙。
他十指深深抓進泥土里,巨大的疼痛使他面目變得猙獰恐怖,臉額一顆顆汗珠流個不停。
啊!骨頭要…化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