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
次日清晨,夢千辰被小舞咋咋呼呼的喊聲吵醒。
“唐三,你的黑眼圈怎么這么大?”
“而且你這兩天起得這么晚,肯定昨晚上偷偷溜出去玩了,你竟然敢騙我?”
他揉著眼睛坐起身,一眼就看到唐三眼下那圈濃重的黑,有點忍不住想笑,
好像只大熊貓。
視線不經意掃過,卻頓了頓,
唐三手腕上,赫然戴著一串藍銀草編織的手串,樣式竟和自己在夢中給他的那串一模一樣,
沒想到,唐三昨晚竟然將自己在夢中給他的藍銀草手串編織出來了,
當初在夢里,夢千辰特意把手串做得簡單好記,
就是為了方便唐三在現實中復現,再加上阿銀虛影的加持,果然加深了他的印象。
不過也有遺憾,并不知道阿銀真正的模樣是什么樣子。
夢里只能將阿銀那道身影模糊化,給唐三留一個可供想象的輪廓。
這樣也好,由唐三自己在心里勾勒母親的樣子,反而更容易讓那份記憶扎根。
唐三精神萎靡,看著一旁叉著腰、氣鼓鼓瞪著自己的小舞,無奈解釋道:
“我真的沒有今晚偷偷去玩,我昨晚上……”
“你是不是又想說,你昨晚上做噩夢來騙我。”
“唐三我又不蠢,你騙不了我的。”
小舞瞪著大眼睛,一臉“我早就看穿你”的表情,輕哼道:
“今晚上,我一定要好好盯著你,看你偷偷跑去哪里玩。”
唐三嘆了口氣,沒再辯解,轉身走出宿舍。
小舞見狀,立刻蹦蹦跳跳地跟上去,好奇地追問:
“唐三,唐三,我們今天去哪兒玩啊?”
“不如我們去買糖葫蘆吃,好不好?”
……
夢千辰看著唐三和小舞離開,伸了個大大的懶腰,
一想到昨晚到手的玄天功和紫極魔瞳,便按捺不住激動,轉身朝城鎮跑去。
還是那家茶樓,
剛進門,不等小二招呼,夢千辰就拋過去一枚金幣,干脆利落地說:
“和昨天一樣。”
小二眼疾手快接住金幣,掂量著那沉甸甸的分量,眼睛瞬間亮得像兩盞燈。
一眼就認出了夢千辰,連忙點頭哈腰地在前頭引路:
“小少爺里面請!”
“雅間、茶水還有您要的花瓶,都給您備好啦!”
夢千辰走進雅間,轉頭對小二囑咐道:
“記住,別打擾我!”
小二連忙哈腰點頭:
“是!小少爺。”
說罷,輕輕帶上房門,快步退了出去。
夢千辰召喚出一枝萬花魘曇,將其插進桌上的花瓶里,又從夢雪鐲中取出紙筆,在桌前坐下,
凝神回想,將昨晚唐三在夢中講述的玄天功與紫極魔瞳,
一字不落地寫在紙上。
哪怕他記憶力超強,還是要以防萬一寫下來。
功法可不是開玩笑的,絕不能出半點差錯。
很快,兩種功法便完整落紙。
夢千辰將紙仔細收好,放回夢雪鐲中。
激動在柔軟的坐墊上盤膝坐下,
在腦海中重溫玄天功的心法要訣,同時嘗試按照經脈順序運轉魂力。
一次,兩次,三次……
連續數次運轉功法都以失敗告終,
夢千辰心頭漸漸竄起一股煩躁,連帶著氣息都有些紊亂。
玄天功的修煉比他預想中難上很多,
玄妙精深,
不愧是貫穿整個斗羅世界最頂尖功法,比冥想法難太多了。
他停下修煉,端起茶杯喝了口茶,腦中忽然閃過一個念頭:
不知道萬花魘曇能不能吸收心里的煩躁情緒?
夢千辰向來想到就做,心中一念,
“吸收煩躁!”
剎那間,他只覺心頭的煩躁仿佛化作了一縷縷淡紅色的青煙,被意識中那朵萬花魘曇盡數吸了過去。
雜念與焦躁一掃而空,整個人頓時變得心如止水,靈臺清明!
夢千辰心頭劇震,不由狂喜,
真的能行!嘶!這豈不是修煉神技!
來不及細想其中緣由,立刻重新盤膝坐好,閉上眼,
腦海中清晰浮現出玄天功的經脈圖譜,那是由唐三在夢中細致描述、再經他記憶復刻的脈絡,
沒了雜念干擾,他再次嘗試運轉玄天功,
魂力在經脈中流轉得異常順暢,修煉進程竟瞬間有了突飛猛進的跡象。
夢千辰緩緩睜開眼,窗外的夕陽已染上瑰麗的橘紅,他竟不知不覺修煉了整整半天。
體內的魂力剛剛完成一次大周天循環,
雖然過程算不上順暢,經脈中仍有幾處節點會帶來滯澀感,過程坎坎坷坷的,
但終究是完整走通了。
活動著有些僵硬的脖頸,心中了然,
這次能順利入門,一半歸功于唐三在夢中那近乎瑣碎的細節講解,
從魂力的初始引導到經脈流轉的忌諱,每一句都成了此刻的關鍵,
另一半則全靠萬花魘曇,若不是它隨時吸走雜念,讓自己全心保持心態,
僅憑他自己對著功法摸索,恐怕至少要一個月才能摸到門檻。
望著天邊絢爛的晚霞,
夢千辰伸了個懶腰,渾身筋骨發出一連串輕響。
一切都在按計劃推進,心情頗好地哼著不成調的小曲,推開雅間門走出茶樓。
門口的小二早已候著,見他出來連忙弓著腰迎上前,滿臉堆笑:
“小少爺慢走!”
“您下次來提前說一聲,小的給您留最好的雅間!”
夢千辰擺了擺手,腳步輕快地融入了傍晚的人流中。
……
夢千辰回到七舍,見唐三正盤膝坐在床上修煉,稍稍有些意外,
今天兩人回來得倒是挺早。
另一邊,正無聊發呆的小舞瞥見他進門,眼睛瞬間亮了,
一蹦一跳地沖到他面前,伸出小手
“嘻嘻,你可算回來了!”
“喏,你欠我的花,拿來吧。”
夢千辰懶得跟這只老兔子計較,直接召喚出一枝萬花魘曇丟過去,
“給你了,別煩我。”
小舞接住花,指尖輕輕撫過那柔軟如琉璃的花瓣,得意地輕哼一聲,
“算你識相。”
說著,她還拍了拍自己的小胸脯,下巴微微揚起,傲氣十足地說:
“看在這花的份上,以后要是有人欺負你,跟我說一聲,或者直接報我小舞的名字,我罩著你!”
夢千辰聞言,有點詫異地看了她一眼,道:
“行……我先記著。”
這花倒沒白給。
本就無意暴露武魂,能不動手自然最好,有人愿意出頭,正合心意。
小舞回頭看了一眼還在打坐修煉的唐三,扭頭看著他好奇道:
“這么久了,我還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
夢千辰想了想,笑道:
“我的名字叫威震天!”
正所謂:人在外面,身份自己給,他可不會傻到說自己真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