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宏點了點頭說道。
“對,我們就是這樣的想法。”
“但是目前就存在一個問題,就是為什么一審的時候的律師要求,取保候審沒有被舉報出來。”
當說到這一點的時候,我旁邊的王娟也補充道。
“對于那時候我們也請律師也走了關系,但是他還是沒有被取保出來。”
聽完他們兩個說,張偉看了一眼黃莉莉嘴角,微笑地回答道,
“其實這個問題是按理說是可以去保存的,但是因為你這個沒有查清案情,”
“嗯,再加上現在的取保,”
“反而變成變成了一個辯訴交易的問題。”
“我就舉個例子,相當于只要你認罪認罰我會給你取保出來之后,相當于你好我也好的問題。”
“所以,目前我猜檢察員或者是公安機關都是這樣的想法,那你們說說后來醫生是怎么樣的?”
鐘宏嘆了口氣后繼續說道。
“一審的時候我就先不說,你就是那時候。那個跟他那個準丈母娘商量的時候,她好像就錄音了。”
“剛才我好像都沒介紹這個女方的家庭條件,就是那時經過婚姻介紹所的沒人了解的時候,”
“女方家庭條件是一般的,他們母女倆一起生活,他父親跟他哥哥生活,他上面有三個哥哥。”
此時,張偉有點疑惑的問道。
“你的意思是他爸媽離婚了?”
鐘宏搖了搖頭后繼續回道,
“這個我就不曉得了,因為那時,因為了雙方了解的不是很多。”
“但是,這三個月內后面在訂婚前是有過一段時間的同居。”
“我當時覺得唉,我我兒子當時確實看上人家了,而且談了三個月的戀愛,他給我就說房本能不能加他名字。”
“我兒子當時跟我商量,我說再走走看嘛,你們倆談的好的話,結婚一年后再給他加上也行。”
“后來那個彩禮的話,他們就講了,這個彩禮的嘛,兒子娶媳婦肯定要花錢的,”
“我們那里彩禮就是10 188,000,288,000 388,000 588,000只有一開始他們講要68萬吧,經過我們的談判的時候,終于定在388,000。”
“因為雖然我我們是普通農民,但是我家兒子剛才也講了,他在鵬城那邊努努力了好幾年,但是剛開始也沒賺多少錢。”
“所以彩禮外加一個婚房,對于我們來說都不是小數目,”
“雖然我們很能干什么孩子也很能干,但是也掙不了幾個錢,”
“我們提前把婚房那時是提前準備好了,而且在當時全款買的就為了等他結婚的時候。”
“所以那時給買的房子大概是90多平的,”
“嗯,買的時候還比較早,買房裝修用花了20多萬方本的,是寫我兒子鐘磊的名字,”
“她來我們家吃飯的時候,我們已經把房本拿過看給他當時就沒給兒子做婚房用的。”
張偉聽完之后,試探性的問道。
“問了一下,那你們給錢的時候或者是談這個話的時候有第三方在場啊。”
一旁的王娟立馬補充吧,語氣還很堅定的說道。
“有的,那時婚姻介紹所就是作為監督監督,如果說中途啊那個結婚前我們反悔的話,戒指和那個彩禮什么不予返還?”
“如果女方反悔的話,還有戒指跟彩禮必須返回給男方。”
“張律師我跟你講,就是那時。”
“訂婚前我們就給他買了兩枚金戒指甲,花了不到1萬還給那個女孩子買過衣服,包括日常消費,我們在他身上花了也差不多夠12萬了。”
張偉聽了之后面色沉重了起來,思索以后說道。
“你們那個保證書帶在手上了嗎?拿給我看一下。”
此時,王娟邊掏著自己的包邊說道。
“帶了帶了張律師,我現在拿給您看一下。”
張偉接過這個保證書,仔細地看得了起來后。
良久,張偉看完之后再繼續問道。
“你的意思是簽完這份協議,那個女方的母親就喊他過去單獨談話對不對?還拿手機錄音對不對?”
王娟哭喪的聲音說道。
“是的,張律師,他那時是這么對我家兒子鐘磊說的,回去跟你家人商量一下,你們不該發生的也發生了,”
“該結婚發生的你也提前得到了,你就要說話算數,把結婚證領了房本加上名字之后想辦法把后面的彩禮都湊過來,”
“就是雖然訂婚了,但是沒有立馬領結婚證的意思。”
“但是后來我們疑慮,所以我兒子找我們拿那個護房本的時候,戶口本的時候,就拒絕他的要求。”
“后來這個女孩的媽媽給我打電話,他就說你們商量的啥情況,我就說他們兩個已經訂婚了,發生這種事情也正常吧,作為這個女孩媽媽情緒有點不太對勁,”
“她說不行,我說姐,你說這咋辦吧,他說不行的話,那我就報警我那個時候根本沒沒有法律意識,我不知道這是咋回事,弄得我當時是一頭懵,在我親戚之下就說我們商量商量再說吧,當時他去的電話就給我立馬掛了。”
“所以這也印證了,我一開始說的就是女方家庭,嗯,房本加名不成就開始報警,乃至發生下面的事情。”
就是邊說著邊說著的,一旁王娟眼淚滴滴答答地,情緒已經控制不住。
黃莉莉趕忙倒上一杯水跑去安慰她。
鐘宏此時把話接了過來。
“就是那天晚上到10點多的時候,他又給我兒子打電話并且錄音,其實人家在那邊已經給你錄音了,之后也是這段錄音就成為一審的定罪的主要證據。”
提到這個錄音的時候,張偉也有點驚訝,而且繼續對著錄音試探性的問道,
“好的,那你具體講一下這個錄音是怎么回事?”
鐘宏點了點頭后回道,
“就是大概內容我發的是不記得的,他其中有一句話我感覺他就是故意套我兒子,他就督促的問我兒子商量好了沒有,”
“又以這種錄音套話的方式套出了我兒子中間有句話,他說你們訂婚是不可否認的事實對吧?”
“是我兒子可能也缺乏基本的辨別能力,加之非常年輕和第1次遇到這種情形。”
“我兒子就說,嗯,是的。”
“之后她懷有心機的,不經意間又說了一句。”
“那你強暴我家閨女也是不可否認的事實,對吧?”
“我當時我兒子也沒反應過來,”
“就出了一個至關重要的話就說,”
“嗯,是的。”
“所以,我認為就是因為這個關鍵性的錄音,就導致一審就據此為認定。”
“后面,到了差不多當天晚上吧,那個女方就向公安機關報警了。”
“但是戲劇性的一幕又來了,就是剛才也提到了5月3號上午的時候,因為我家就沒在家嘛,就去上班了,就他那個大的哥哥過來商量事情。”
“態度也很強硬,就硬要說立馬要加上他妹妹的名字。”
“后面我們也提到了這個事情說。”
“當時訂婚的時候已經約定好了,”
“為什么現在要毀約,所以我們就現在無法接受,就沒有同意他的要求,他就很不高興的走掉了。”
“后來在警察局的時候也當著民警面寫了保障書,但是也是要求我們還是按照密碼加上那個名字。”
“就是讓我們覺得他的目的性就很強,我們就也還是拒絕了。”
“后面經過民警的協商也說辦個結婚登記,結婚之后就立馬加上女方的名字。”
“但是,奇怪的是女方就在那個5號上午11點的時候。”
“是我家兒子已經來到民政局了,但是他突然離開住我家的,立馬就被通知到檔案變形去了。”
“后面,就被采取了刑事拘留措施,”
“所以,從那天到現在已經過了很久了。”
“后面我們也想辦法就是聯合我們老家村里面100多個人聯名寫信,這個我們讓你也引起了不小的震動,我一出去之后人家都問我家兒子回來了沒有,因為我鄰居因為修路鬧矛盾,有10多年不打交道,人家一看也直接簽名了。”
“我的情緒不好,走路又不穩,就走到兩個大巷子,要是再簽的話可以簽500多個人。”
“特別是,村委會也出具公章證明來證明我的兒子品行良好,沒有任何違法記錄。”
“那時,我們也托律師跟檢察院講了。”
“提到了,我們兒子也是初試性生活,兩個人根本就沒發生成。”
“之后我們繼續也說,到了這個問題就是從公安到檢察院就是我家兒子從頭到尾都沒有說強暴,他說他是自愿的,從始至終沒有找到我兒子跟他發生關系時,比如撕破的衣服造成的傷害等,”
“而且那個提供證據也舉例,說了就是在當天去婚房的時候有電梯監控可以看到他們兩個非常親密,就摟摟抱抱的樣子發生關系也是下午5點,我兒子晚上回來也是晚上9點的樣子。”
張偉聽完之后大概也曉得了,再一次去向其確認道,
“所以,你們的意思是你們訂婚發生關系第4天這個女孩就控告強奸。”
“之后你們家兒子就被拘留了,祝你們認為是房本未加明他們在報案的對不對?”
鐘宏點了點頭回道,
“是的。但是奇怪的是本來8月份要開庭的,后來就一直延續到12月底才開庭。”
黃莉莉此時,看了一眼張偉后補充到,
“是不是應該沒查清案件,所以才關這么久或者延期。”
張偉聽了之后也笑了笑,補充回到,
“其實你只說到了其一,其二就是像這種元氣的話,因為還是得需要上級部門同意。”
“所以的話我認為這里面的門道比較多。”
“好的,你們繼續說吧,反正我感覺這個案件還是可以有搞頭的。”
鐘宏看了看張偉,
“唉,張律師還是由我愛人來說吧。”
王娟情緒稍微穩定一點后,繼續說道。
“那時我們8月份的時候我家兒子已經被拒了差不多100多天,準案件在邵陽縣,準備要開庭了,在開庭前呢,想要我們兩家調解一下。”
“以前是沒人給我們打電話,從22號開始,我們的村支書就來回跑,這個事情找我們談話,跟我們商量,讓我們跟女方賠禮道歉,讓女方出一個諒解書,說已經構成了強奸,”
“說律師聯系不上有些東西。律師沒跟我們說,但律師看了卷宗之后很肯定的跟我說,他說不構成犯罪。”
張偉聽到這里,我立馬打斷道,
“等等你再說一遍,你說什么已經構成強奸,什么意思?”
王娟點了點頭后說道,
“其實大概就是張律師您講的這樣子的。”
“那時村支書跟我們講,20號開完庭之后不可能一下就判,開完庭以后還可以調解。”
“后面說那邊臉上那個女孩子的親戚,對方答應調解,但是出個諒解書,但前提是必須讓我們給他賠禮道歉。”
“最后我們的律師提交了申請,但法院說不公開審理,所以只有律師參加,我們家屬也沒有參加,女方估計也沒有出庭。”
“呃,如果最終判我兒子無罪,那么那個女方可能也會去上訴。”
“張律師,我想問你為什么這種不公開審理合法嗎?”
張偉點了點頭后回道,
“其實是合法的,因為我國刑訴法規定涉密設施的事情是不公開審理的。”
“而且這種是屬于私密性的事情,比如強奸類的案件。”
王娟聽到張偉的答復后,點了點頭后繼續說道。
“我在那個24號晚我兒子參加完庭審后也今天也沒讓我們進法院,”
“我們都在法院外面大門等著,就是因為這個不公開審理,所以我們就進不去。”
“后面我們就問了律師,律師說庭審挺順利的,過幾天他聯系法官在看結果。”
“后面也聽律師講那個女孩子也沒有到庭,我們就看到那個女孩子和他大哥在法院門口法院的人也沒讓他們進去,他們到的時候已經開庭了。”
“就是在開年前的時候,我跟那個女孩的哥哥通過幾個電話,我說向你相親了以后不管咋說都是抬頭不見低頭見,能不能把這個事情壓一壓?”
“后面其實這個事情隨著越來越大,在網上的討論也比較多,好像聽說也有記者打電話問那個女孩子家庭,但是電話一直處于沒人接聽的狀態。”
“戲劇性的是他的母親,后面也接受記者采訪說是男的涉嫌強暴,就是說啊是啊,就是他強迫強奸了我的女兒。”
“但隨著記者的進一步詢問就是說是不是因為房本本上沒加你家女兒的名字也沒有給剩余的彩禮。而報案他那個媽媽就立馬否認說不是的說完就立馬關掉手機,記得再次撥打的時候,因為男性的曾經接了電話說什么事我們都不需要采訪,后面就不了了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