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隨著吳小英的反擊,大家也開始討論了起來。
特別是庭審公開網(wǎng)上的網(wǎng)友,也對吳小英的關(guān)于證人證言的問題,都紛紛刷屏!
“我怎么沒聽出哪些是意見性的言論呢?”
“對啊,我感覺就是在陳述客觀事實而已,沒啥添油加醋的東西呢!”
“這么說吧,各位,要是讓你隨便聽出來了,那估計你們也可以上法庭了咯!”
“其實,剛才那兩位大爺大媽還不是說的很明顯。可以說異議,也可以說不是!因為證人只能就其看到的、經(jīng)歷的事情做客觀敘述,除此之外的猜測性、評論性陳述不能作為定罪量刑依據(jù)。”
“老鐵,我大概懂你意思了。意思是辯方律師針對目前這種情形,必須要做點什么才行!不然讓委托人覺著,我花了錢,怎么你應(yīng)該給我表現(xiàn)表現(xiàn)?”
“嗯,大概是這么個意思……”
……
“咚……”易學(xué)習(xí)敲響了法槌!
“法庭上保持肅靜!”
“針對剛才辯方律師所提出的異議部分,合議庭將會對異議情形予以考慮!”
“好,下面庭審繼續(xù)!”
張偉此時也在思考著,這對面看來還在試探自己!
黃莉莉這會兒也靠向張偉,低聲問道,
“師傅,對面看來已經(jīng)開始按耐不住手腳了啊!”
張偉點了點頭,“嗯,你也看出來了啊!”
“嗯,是的,師傅,我認為,既然如此,何不繼續(xù)看看對面到底有什么把戲呢?”
“是的,正合我意,與其在試探,還不如將其底牌都給放出來!”
張偉此刻調(diào)整了一下自己的領(lǐng)帶,看了向李明明。
“被告人李明明,現(xiàn)在你還有何話要說,剛才出庭作證的證人已經(jīng)證實了你們確實存在剛才你們其他同伙供述的事實!”
李明明也癱坐了被告席上的椅子上,他此刻做夢也沒想到,居然會有人看到他干了這個事兒!
此時的他大腦一片空白,對于剛才的張偉的問題,也沒有回答的想法!
是不想回嗎?
不,是他失了神了!
此時,就當張偉想繼續(xù)對著李明明施壓的時候。
突然,
對面的吳小英看向?qū)徟邢囊讓W(xué)習(xí)舉手示意道。
“尊敬的審判長,我有重要證明材料要出示!”
易學(xué)習(xí)看了看吳小英,拍了拍話筒,
“好,準予出示!”
吳小英此時拿起桌面上經(jīng)過塑封的材料,有點示威的疑問看向張偉,
“尊敬的合議庭及審判長,這是李明明的郁抑癥的證明!”
“還有李明明間隙性精神病的證明!”
“從這兩份文件來看,退一萬來說,哪怕李明明等人確實做過這個事兒,但是從剛才出示的兩份證明材料而言,也是事出有因,不在正常的范疇考慮內(nèi)!”
“所以,從存疑有利于被告人的角度來看,目前尚不知曉李明明的發(fā)病規(guī)律,所以,應(yīng)當類推本案事情發(fā)生的時候,李明明正處于發(fā)病癥狀!”
“處于非基于正常人的意識控制下!”
“故,就此,我方認為,針對控方的指控事實和法律構(gòu)成要件均不成立!”
吳小英這證據(jù)出示完了之后,內(nèi)心也松了一口氣。
本來想給放到后面作為大招的!
但是要是再不祭出這兩份材料,估計李明明就要撐不住了!
這幾句一出,猶如深水炸彈一般。
立馬將其他人也立馬給整懵逼了!
所以,這是幾個意思?
難不成審到現(xiàn)在,告訴我是精神病作案!
這什么概念!
以為著受害著,死了也白死。
施害者仍能夠逍遙法外!
所以,現(xiàn)在不光是法庭旁聽席上群眾還有庭審公開網(wǎng)上的網(wǎng)友,也對著這兩份材料開始議論紛紛!
“臥槽,這太牛了吧!要是真的雙方都質(zhì)證了之后!那后果真的李明明當庭無罪釋放!”
“原來,這就是深耕未成年人領(lǐng)域的律師,果然手段狠辣啊,拿出這個證據(jù)!”
“但是,這種證據(jù)屬于根本性的證據(jù),我將其可以類推于當事人不在場的證據(jù),這不是純純搞證據(jù)偷襲了嘛!你們說,這樣的話法庭還會采信嗎。”
“對啊,這也是我所考慮的!”
……
此時,張偉也懵逼了!
還留這一手!?
這特么簡直是釜底抽薪啊,如果真的認可該事項了,那之前的努力,基本也是白費了!
王浩軒也真的是白白就這么被整沒了!
特別是這場庭審還是涉及未成年人的庭審。
如果說未成年這個角色本身就是個buff的話,
畢竟犯了罪,如果不是犯的刑法特別規(guī)定的那幾條之外,
無非就去少管所待一段時間之后,
而后,又可以拍拍屁股出來了!
這樣有懲戒的意義嗎?有是有一點但還真不多!
因為還真沒到位,只會未成人覺著,這也沒啥啊!
助長他們下一次還敢干的心態(tài),
這也是為什么越來越多未成人的案件的原因,而且手段還是極其殘酷那種,簡直和成年人作案毫無差異。
但是到了現(xiàn)在,還有郁抑癥還加間歇性精神病的雙Buff。
別說嘎掉了,目前送進去都難!
甚至后面踩著張偉的頭上,說道,“你又能奈我何?小爺現(xiàn)在就可以走了!”
想到這,張偉也暗暗地攥緊了自己的拳頭,此時真的氣的后槽牙都快碎了!
這種事情,在他張偉的身上絕對不會允許發(fā)生的!
此時,張偉對著易學(xué)習(xí)示意道,
“尊敬地審判長,在對剛才的辯方出示的兩份才來進行質(zhì)證之前!”
“我能不能先對被告人李明明問幾個問題呢?”
易學(xué)習(xí)思索了一會兒,對著張偉回道,
“嗯,準予申請!”
易學(xué)習(xí)話音剛落,張偉嘴角也露出了神秘的微笑。
但是,另一邊的吳小英內(nèi)心也暗暗感到不好的預(yù)感!
不是,他張偉現(xiàn)在究竟要做什么呢?
真尼瑪是不走尋常路的律師啊!
難不成,他要推翻我這手頭上這兩份證明材料啊?
不可能啊,我這材料的各種形式要件都齊全!
他怎么證明?呵,這么看來,我還是多慮了,優(yōu)勢還在我這邊!
張偉此時假裝咳嗽了兩聲,對著李明明說道,
“被告人李明明,你對于剛才的材料的看法如何,也是材料所證明的那樣嗎?”
李明明此刻一改剛才頹廢之氣,這吳小英剛才的兩份文件,顯然給他助長了不少的氣焰!
于是乎,也理直氣壯地對著張偉說道,
“是的,我一直忘了說了,我就他們有精神病,誰讓他來惹我了!”
“所以,敢激怒我,就高低操起鐵鏟,把這個孫子給埋了!”
張偉聽后,內(nèi)心也感到了深深地震驚!
他明明只是問了材料的問題,卻沒想到居然還有意外之喜!
他是得有多相信那兩份材料是真的啊!
這也算是炸出了他的真實情形了,某種程度上也構(gòu)成了自認了!
但是,敢如此理直氣壯地說出來,說明這個小比崽子真的毫無悔過、毫無憐憫之心!
想到這,張偉對著李明明繼續(xù)說道,
“哦,被告人李明明,你剛才說的,完全屬實對吧?”
李明明此時也腎上腺素飆升,立馬回道,
“沒錯,句句屬實,我就有病!”
張偉得到這個回答之后,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很好,碰巧了,我最近聯(lián)合北都的醫(yī)學(xué)院的專家,和海外關(guān)郁抑癥、精神病癥的專家,他們善于通過幾句簡單的交談就可以知道對方是否患上了這個病!”
“所以,我現(xiàn)在申請具有專門知識的人,對李明明進行現(xiàn)場鑒定!”
“如果鑒定結(jié)果不是的話,這可能會牽連一起制作的這個虛假報告的人哦!”
張偉說完之后還意味深長地看了李明明一眼!
李明明此時內(nèi)心再一次被狠狠地又來了一下!
要是真的測出來了。
自己沒病的話,
不光是自己,連自己的爸爸媽媽都被送進去啊!
之前測試的時候,結(jié)果沒啥問題,鑒定機構(gòu)也沒啥問題。
但是三者之間都是串通過后,才得到那兩份,看似合法,但其實是串通做出來的證明性文件!
“我……我不同意,因為,因為~已經(jīng)作出過鑒定了,沒有再重新測試的必要了!”李明明急忙地大喊道。
也在試圖阻止著這一切的發(fā)生!
但是目前的情形還真不能如他所愿!
易學(xué)習(xí),看了看張偉,說道,
“準予申請~”
張偉點了點頭,隨后一副我要挽救你的表情!
語氣很是平淡地對著被告席上的李明明說道,
“被告人,李明明,你要是將背后的秘密告訴我們,我們些許會不追究某些情形,乃至酌情考慮你如實供述的情形!”
張偉這個話說完之后,所以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他的身上!
此時,壓力也給到了李明明,這個從他不斷冒出的汗珠也就可以表明了!
才十多歲的李明明,在這個庭審沒多久的時間里面,就承受了這么多的壓力。
這一刻他自己狂撓著頭發(fā),不斷地思索著,
而后情緒就在某一刻,突然如洪水般地崩潰了!
“啊!”大喊了一聲后,將所有人都給嚇了一跳。
易學(xué)習(xí)看了看李明明說道,“被告人李明明,你稍微調(diào)整一下情緒!”
不一會兒,李明明也算是終于開口了,對著易學(xué)習(xí)說道,
“報告,法官老師,其實剛……剛才的那兩份材料,都是假……假的!”
“都是我媽媽和吳律師讓我這么說后,測出來的結(jié)果!”
“嗚嗚,請求法官老師,不要對我媽媽進行處罰!”
這幾句一出,立馬震驚了全場!
張偉此時反倒是笑的更歡了!
隨即對著李明明說道,
“我騙你的哦,其實這么短的時間內(nèi),我哪里找到這些人!”
李明明此時一臉震驚地看著張偉!
媽的,這老六!
真不要臉啊!
特么一個律師,居然當庭“詐騙”被告人?
吳小英:“????”
尤其是吳小英聽完這幾句之后,臉上是紅一片紫一片的交替地變化著。
先是對張偉這種近乎無賴且老六的做法感到不屑之外,
還有就是李明明這個純純的豬隊友!
特么也不思考一下,就全部給自認了!
這下,“你自己要作死,我也攔不住了!”
當然,此時法庭旁聽席上還有庭審公開網(wǎng)上的網(wǎng)友也開始歡騰了起來!
“沃日,這場庭審,真過癮啊!居然反轉(zhuǎn)了幾次!”
“是的,真沒想到,張偉居然想出這么損的招數(shù),嘖嘖,不過我喜歡,哈哈哈!”
“這招,是有點老六,你個大人,居然去詐騙人家小朋友?”
“誒,但是只要張偉能贏下官司,你管他那啥呢!將這幾個癟犢子送進去,值了!”
“就是就是,雖然手段有點老六,但這才是法外快遞張三嘛!只要結(jié)果是好的就行!”
……
此時,李秀娟內(nèi)心十分的焦急,剛才眼看都特么勝利在望了!
現(xiàn)在,居然被對面的張偉隨便一詐就炸出來了!
可想,她此刻撕碎張偉的心都有了!
“吳律師怎么辦啊?還能不能撈我兒子出來啊!”
吳小英此時壓制住自己的脾氣說道,
“還兒子,你快想想我們吧,現(xiàn)在我們都自身難保了!”
李秀娟,一聽也不樂意了!
“媽的,我可是付了錢給你的,要是你不把我兒子撈出來,你一分錢也別想得到!”
這話也徹底激怒了吳小英,于是也在法庭上開始放飛了自我,
“不是,大姐,你要點臉嗎?”
“本來,還好好地,還不是你想這個餿主意,現(xiàn)在怪我!”
“我告訴你,我們可是簽過合同的,給也得給,不給我就告你!媽的!誰我怕誰啊!”
李秀娟一聽,脾氣也立馬被點了起來!
這我還能慣著你!
于是,兩人也居然在法庭上直接扭打在一起!
“媽的,別扯我衣服!”
“你也別扯我頭發(fā)~”
……
此刻,黃莉莉也看呆了!
“師……師傅,她們在干嘛呢?”
張偉也呆呆地看著對面,平靜地回道,
“額,難道是坐久了,在鍛煉??”
黃莉莉:“???”
“師傅,你又來~~~”
“您覺著像嗎?”
“難道她們不是在狗咬狗?”
“對吧!不過師傅您真秀啊!居然想到了‘詐騙’李明明,這種老六的做法,我實在沒想到!”
張偉:“老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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