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洪臨風自行筑基,錢家擔心自己被清算,借著魔修攻打云水坊市這件事情算計洪家。
至于枯骨老魔他們具體想要在吳國境內折騰什么,錢家并不是特別清楚。
他們只是隱約間了解到,再過三十年左右,魔修很有可能對吳國動手。
至于皓月宗那位紫府境長老,錢家的人并不知道對方的身份,也不了解對方的獨有特征。
.......
講述完自己得知的事情后,阮媚不由得黛眉微微蹙起。
她憂心忡忡地說道:“現在是大周歷6899年。
距離上次的妖獸之亂已經過去將近五十年時間。
妖獸之亂大約每隔一百年爆發一次,下一次的時間是大周歷6950年左右。
我們對錢家動手有很大可能會驚動枯骨老魔它們。
它們需要時間重新布置,更是需要時間來忘卻心中的驚嚇。
他們針對吳國的計劃一定會推遲。
如此說來,它們大概率會在妖獸之亂爆發時,或者妖獸之亂剛剛結束時動手。
至于它們的目的,大概率是想要將吳國變成魔域。
只是,我們不知道它們在吳國境內哪里做了準備,又做了多少準備。”
洪臨淵出言寬慰道:“阮姐姐。
別擔心,也就是說,我們還有五十年左右的時間排查。
五十年的時間,足夠皓月宗將整個吳國境內都翻上了幾遍了吧?”
阮媚微微搖頭,語氣很是悲觀地回答道:“事情沒有這么簡單。
八年之前,云水坊市出了那件事情之后,宗門一致認為司馬悅他們是聲東擊西。
云水坊市并不是它們的目的,這只是它們在為做的某件事情打掩護。
宗主親自出面,皓月宗也派出了很多人搜查,卻并沒有多少收獲。
算了,不說這些煩心事了。
小弟~弟!
青云山有這么多人。
你們對錢家動手的事情很快便會傳出去。
即使我們對青云山進行了封鎖,不準任何人隨便進出,依舊隱藏不了多長時間。
而且,若是錢家之人回去的晚了,錢家也會起猜測。
現在,趕緊去做正事吧。
帶人打進落霞山,徹底清算錢家。”
洪臨淵點頭答應,隨后,兩人一起從密室中出來。
阮媚以皓月宗長老的身份下令,號召前來青云山參加宴會的修士一起去攻打錢家。
所有人都紛紛響應,并沒有人拒絕。
洪臨淵從玉佩中拿出飛舟青云號。
緊接著,一座巍峨高大的巨型飛舟出現在廣場上。
其高度達到了一百余丈,超過了很多小山。
它體表大部分顏色是火紅色,些許地方有云翅虎王五彩斑斕的皮毛作為點綴。
在飛舟的正前方位置有一顆巨大的虎頭,張著血盆大口,鋒利雪白的牙齒一覽無余。
在飛舟身體的左右兩側,更是各有一只巨大無比的雪白翅膀。
看到青云號飛舟之后,云水郡三大筑基仙族心情復雜,臉上滿是驚訝和羨慕之色。
至于那些練氣期小仙族的修士,以及練氣期的散修,心中更是感覺無比震撼。
事實上,洪思危,洪祖法,洪臨雅也皆是極為驚訝。
他們自然是知道族中有一艘飛舟,卻皆是第一次親眼看到。
青云山中的修士魚貫而入,陸陸續續登上飛舟。
族長洪思危,少族長洪臨淵,家主洪祖法,美麗動人的洪臨雅,四位洪家的筑基帶著族中大部分練氣期修士和數百凡人登上飛舟。
負責掌管族中賬簿的洪祖文留下看守族地青云山。
吳國現在還算安定,一位筑基境修士,再加上族地中的大小陣法,足以確保家族無虞。
呼!
空氣被撕裂開來,發出尖銳的嗡鳴聲。
青云號飛舟離開洪家族地青云山,朝著錢家族地落霞山所在的位置疾馳而去。
其速度非常快,遠遠超越了筑基修士的飛行速度,竟是不弱于紫府境修士多少。
李家族長李不凡心有余悸。
他眼力過人,發現這座飛舟上的陣法非常多,竟是還有三階的攻殺大陣。
他在心中感慨道:“幸好!
幸好我們家族沒有欺負當初落魄的洪家。
如今的洪家...太強了。
族長洪思危擁有半步紫府實力,即將踏足紫府境。
少族長洪臨淵筑基四層,卻是能夠打出筑基后期的戰力,防御力更是近乎達到紫府修士級別。
還有這座飛舟,其應該能夠發揮出紫府級別戰力。
再加上那兩位紫府老祖的關系,云水郡洪家已經不可同日而語。
如今的云水郡洪家,實力已經達到紫府級別。
其底蘊和人脈關系甚至要強過吳國,越國,炎國中的很多紫府仙族。”
鄭家族長鄭俊峰認為洪家已經擁有紫府仙族實力,成為云水郡當之無愧的霸主。
不只是云水郡,憑借洪家如今的底蘊和關系,甚至能夠同青州境內的另外兩郡的紫府仙族爭鋒。
鄭家族長鄭俊峰臉上滿是懊悔之色,他在心中自語道:“唉!
當初怎么就沒看出來啊!
我...我應該早點結交洪家才是。
畢竟,從來都不缺少錦上添花,雪中送炭才是最為珍貴的。
唉,真羨慕秦家啊。”
秦家這邊。
站在飛舟的甲板上,俯瞰著下方的景象,族長秦存志的臉上滿是開心的笑容。
他在不由得憧憬未來,在心中低語道:“好啊!
如今的洪家,實力,底蘊,人脈關系等已經達到紫府仙族的水準。
洪家做事向來極為講究。
在洪家落魄的時候,我們秦家幫過他們不少。
如今,他們家族得勢,定然不會忘記我們。
錢家雖然壞,但是,族中底蘊卻是不少。
別的不說,單是錢家的八十多萬凡人,以及族地中的三階靈脈,這便是價值不菲。
這一次,既然我們秦家能夠同洪家一起去攻打錢家,定然可以分潤到不少好處。”
秦婉月亭亭玉立地站在族長身旁,長長的睫毛輕輕顫動,美眸中的神色顯得極為復雜。
先前登上飛舟后,她本想過去同洪臨淵交談兩句,卻看到洪臨淵跟阮媚和林汐進入了飛舟中的一個房間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