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的目光都匯聚在那個淡然負手的身影上,震撼、敬畏、恐懼,種種情緒交織,讓他們的大腦一片空白。
“你……你竟敢……傷他!”
一道尖銳而憤怒的咆哮聲,打破了這令人窒息的寂靜。
秦明臉色鐵青,身體因極度的憤怒而微微顫抖,他指著李由,眼中滿是不可置信。
那可是秦剛!大秦皇朝的至尊強者,是他此行最大的依仗!
如今,卻像一條死狗一樣,被人一招震飛,嵌在墻里,生死不知!
李由像是沒有聽到他的話,徑直轉身,朝著林如雪等人的方向走去。
他的腳步不快,卻帶著一種無形的壓迫感,所過之處,眾人紛紛避讓,仿佛在躲避一尊行走的神明。
“林宗主。”李由走到林如雪面前,臉上露出一絲歉意,懶洋洋地道,“不好意思,剛才沒收住力,把你們這大廳給弄壞了,回頭我賠。”
“不不不!李道友言重了!”林如雪受寵若驚,連忙擺手,激動得臉頰都有些泛紅,“區區一些桌椅擺設,怎能讓前輩掛心!能得見前輩神威,是我佑圣宗三生有幸!”
身后的幾位長老也是連連點頭,看向李由的目光,充滿了狂熱的崇拜。
壞了?
別說壞了這大廳,就是把整個佑圣宗拆了,他們也不敢有半句怨言啊!
“混賬東西!”
見自己被赤裸裸地無視,秦明勃然大怒,感覺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羞辱。
他堂堂大秦皇朝的皇子,何曾被人如此輕慢過!
“本皇子在與你說話!你聾了嗎?!”
秦明怒吼一聲,體內法力涌動,一股氣勢朝著李由壓迫而去。
李由終于停下腳步,緩緩轉過身,眉頭微微皺起。
“聒噪。”
他淡淡地吐出兩個字。
話音未落,他的身影在原地瞬間消失。
“啪!!!”
一聲清脆至極的耳光聲,響徹整個大廳。
秦明整個人如同被高速行駛的馬車撞中,陀螺般原地轉了好幾圈,一屁股跌坐在地。
他捂著自己迅速紅腫起來的左臉,整個人都懵了。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靜止。
眾人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著這一幕,懷疑自己是不是出現了幻覺。
他……他竟然打了皇子?
他竟然敢當眾掌摑大秦皇朝的皇子?!
這已經不是膽大包天了,這簡直是無法無天!
“真不愧是酒劍仙。”
“酒劍仙還真是肆無忌憚啊。”
“酒劍仙牛逼。”
“李前輩實在是太瀟灑,太橫行無忌了,羨慕,我要是能像李前輩這么牛逼就好了。”
……
李由卻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邁開腳步,徑直走到了秦剛面前。
秦剛渾身是血,胸膛塌陷,口中不斷涌出混著內臟碎末的鮮血,眼神渙散,但身為至尊的驕傲,讓他不肯就此倒下。
李由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眼神淡漠得像是在看一只螻蟻。
“把你身上的儲物戒指,交出來。”
他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你……休想……”
秦剛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眼中充滿了怨毒與不甘。
“呵。”
李由輕笑一聲,語氣中帶著一絲嘲弄。
“給你臉了,是吧?”
話音落下,他抬起腳,看似隨意地朝著秦剛的胸膛踩了下去。
“咔嚓!”
一陣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聲響起,秦剛那本就塌陷的胸膛,瞬間徹底凹陷了下去!
“啊!”
凄厲的慘叫聲從秦剛口中發出,卻又戛然而止,他劇烈地抽搐著。
李由面無表情地彎下腰,無視了秦剛手指上沾染的鮮血,粗暴地將那枚古樸的儲物戒指捋了下來。
拿到戒指后,他站直身體,神念隨意地掃了一下。
“你……你敢搶我大秦皇朝的東西……”秦剛,用盡最后一絲力氣,怨毒地詛咒道,“皇朝……不會放過你的……你……死定了……”
李由的動作微微一頓,低頭看了他一眼。
“哦?是嗎?”
他語氣平淡,仿佛聽到了什么無聊的笑話。
下一刻,他抬起的腳,再次重重落下。
“砰!”
一聲悶響,像是西瓜被砸碎的聲音。
秦剛的頭顱,直接被踩進了堅硬的地板之中,紅白之物四濺開來。
這位不可一世的大秦皇朝至尊強者,連一句完整的遺言都沒能留下,便徹底魂飛魄散。
大廳內,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狠辣!霸道!無所顧忌!”
“死……死了?至尊強者秦剛,就這么被……踩死了?”
“我的天,他殺了皇朝的至尊!還在皇子面前殺的!這下天要塌了!”
“太……太強了!太霸氣了!這才是真正的強者,視皇權如無物!”
“酒劍仙是真的不把大贏皇朝放在眼里啊,我只想說酒劍仙牛逼。”
“酒劍仙是真的牛逼,不服不行。”
“好厲害,好果斷,真不愧是酒劍仙。”
“橫行無忌啊,他真的一點不給大贏皇朝面子,他實在是太恐怖了。”
“酒劍仙是我的偶像。”
“我也想像酒劍仙一樣行事肆無忌憚。”
“太瀟灑了,太無敵了,真不愧是酒劍仙啊。”
“酒劍仙真是太牛逼了。”
……
眾人的臉上都寫滿了驚駭與興奮。
李由卻對周圍的一切充耳不聞,他把玩著手中的儲物戒指,像是找到了一件有趣的玩具。
隨即,他再次走回到林如雪面前。
在眾人驚愕的目光中,他隨手從戒指里取出幾樣東西,像丟垃圾一樣扔在地上。
“叮叮當當!”
幾塊拳頭大小,靈光璀璨的極品靈石,幾件流淌著霞光的千年靈藥,還有一件閃爍著寶光的法器。
“喏,這些就當是賠償你們的損失了。”
李由懶洋洋地說道。
幾位長老看著地上的寶物,狠狠地咽了口唾沫,心臟不爭氣地狂跳起來。
這哪里是賠償,這簡直是天大的賞賜!
林如雪回過神來,連忙躬身行禮,誠惶誠恐地說道:“不不不!李道友,這萬萬使不得!您能駕臨我佑圣宗,是我宗無上的榮幸,區區俗物,怎敢讓您破費!”